破窗效应by情的萝卜
酒过三巡以后,石志高的那些豪言壮语都说的差不多了,他心满意足的饮尽杯中的酒液,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醉的瘫倒在酒桌之上,呼吸沉重的睡了过去。
方才还对他彬彬有礼,喧笑和睦的一干人等,在他醉倒以后统统露出了原本鄙夷的神情,为了试探石志高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还有人把酒杯里的酒倒在了他的头上,酒液顺着头发流向桌面上,都没见石志高有半点反应。
这群大学里就瞧不起他的公子哥,不过是因为得罪不起石志高的结婚对象才赴约来到这场派对,哪有人会真的乐意听他炫耀自己那些破事,一个小山村里飞出来的凤凰男,仗着单家的势力,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还真拿自己当玩意儿了。
说句实话,接到邀约的时候,他们都没想到石志高这么一个人能攀上势力如此庞大的单家,要知道,单家门风一向森严,想跟他们攀亲的多了去了,都是圈子里非富即贵的人家,单池作为单家的独子,眼光不是一般的高,怎么会看上石志高这个一没家境,二没本事的凤凰男呢?
想不通归想不通,他们来的时候就知道,石志高就是想找回当年被人看不起的场子,所以才故意用单池的名义邀请他们来这个单身派对,一雪前耻。
没办法,单家在当地是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祖祖辈辈积累的财富和底蕴都不是一般小家族能招惹的起的,他们就算不想来,也会被家里的长辈逼着在婚礼当天过来敬酒,还不如拉下脸听石志高吹吹牛逼来的痛快。
“妈的,还要等多久才能走,十二点了都,这音乐吵的我耳朵疼。”
坐在最右侧的那个打了两个耳洞的青年坐不住了,他扭头看了一眼还在不断闪烁的灯光,靠在椅子上不耐烦的拍了下桌子,道:“真他妈糟心,本来被扣了零花钱就烦。”
不仅如此,还得耐着性子听之前最看不起的凤凰男大谈特谈那些他压根就不想听的话,一坐就是三个小时,搁谁谁不闹心。
碍于场上还有维持秩序的保安及工作人员,他没把心里的话吐露出来,简单说了两句以后,就又开始喝起了闷酒。
“主人公都喝醉了,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撤啊。”
坐在石志高左侧的那个中长发青年笑眯眯的用酒杯敲了敲桌面,在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离席之时,又忽然开口道:“对了,谁跟他顺路来着,送他一程呗。”
“别看我啊,我去我女朋友那住,问张旭,他们不是住的挺近嘛。”
“闭嘴,你烦不烦,说了我这段时间住在公司,别问我,我没空。”
站起身的这几个青年都面露嫌色,更有甚者,直接拿了车钥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出去,临走前看都不看石志高一眼。
中长发青年啧啧一声,道:“哎哟,这就难办了,总不能让人在这躺到第二天中午吧。”
“我送吧。”
坐在最边上那个模样最为顶尖的青年忽然开了口,他穿着一件高领毛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沉稳又内敛,从进门时就没怎么说过话,一直都在冷眼旁观。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被他这句话弄的怔了一下,毕竟,在大学时候,方逸寒就和石志高结过梁子的,当时,两个人还是一个宿舍的室友,只因为浴室里的一次争端,就闹到了校长室那里去,石志高死活要换寝室,坚决不和方逸寒住在一起,到最后,也不知是拿什么理由说服了校长,居然还真给他们两分开了。
现在,方逸寒却主动提出要送跟他有过节的石志高回家,这怎么想都能猜的出来,他必定是没存着什么好心思的。
不过,乐意怎么做都是方逸寒自己的事,他们管不着,也不想管,正好就把这个累赘甩到了方逸寒的手上。
最开始发牢骚的那个青年放下酒杯,嗤笑一声,道:“方逸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之前连一个宿舍都呆不下去,现在居然舍得让他坐你的车回家。”
“怎么,你也要一起吗?”
方逸寒扶了扶眼镜,轻描淡写的说道:“和你比起来,我这点好心算什么。”
感觉到他话里隐约的讽刺意味,四周的人或是看热闹,或是笑而不语,都把这场闹剧当作是酒后的调味品,站在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哈?你说什么呢,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和我比起来算什么?”
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方逸寒的衣领都快被人扯起来了,中长发青年连忙挡在中间防止事情愈演愈烈,劝解道:“同学一场,开个玩笑罢了,姜渝,算了,不过就是之前学校里的那些事嘛,都过去了。”
姜渝的火气已经冒到了喉咙口,就差张嘴喷出来了,他抓住桌角仔细回忆了一番,想起来自己曾做过的所谓好心的事是什么了。
左不过就是游泳课的时候,石志高这个旱鸭子溺水了,看到这家伙挣扎到最后没了声响,直愣愣的沉了下去,作为离他最近的人,姜渝也没法坐视不理,为了避免遭受良心的谴责,他还在把石志高捞上岸后做了人工呼吸。
把人救醒以后,姜渝就后悔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了这个乡巴佬,还被学校点名表扬了整整两个星期,他的光荣事迹响彻整个学校,导致他未来的一个月都因为羞耻而请假没去上课。
这是姜渝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他最讨厌别人拿这件事来说道,所以后边石志高真心诚意的来谢他时,他都没给一点好脸色,一直到毕业,都不愿意正眼看石志高一眼。
本来这么些年过去,他就忘的一干二净了,一下子被人提醒着想了起来,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差点没忍住要把桌上的酒瓶往方逸寒的脑袋上砸过去。
然而,方逸寒却没给他积攒怒气的机会,起身把石志高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将其身子都拉进怀里,随后淡淡的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他回家,改天再聚。”
说完,就扶着醉酒后的石志高慢慢走了出去。
“喂,方逸……”
大门合上以后,人声同嘈杂的音乐声一起被隔绝在了门内,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没有片刻迟疑,很快就扶着石志高来到了自己的车上,将他塞到副驾驶,自己也绕了一圈,来到驾驶座,关上车门,打开了导航。
轿车行驶的途中,石志高还在昏昏沉沉的睡着,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他微张着厚实饱满的嘴唇,隐约能看见里边殷红的舌尖,浓厚方正的下颌角,加上勉强称得上高挺的鼻梁,组合在一起不算英俊,但和常年风吹日晒的麦色肌肤搭配在一起,却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安全带勒着他那鼓鼓囊囊的胸脯,硌的有些难受,使得石志高在睡梦中下意识的蹙了下眉,呼吸沉重的挣动了几下,但很快,酒精的作用又让他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不知不觉瘫软在了座椅上,甚至打起了呼噜。
开到一条陌生的巷子里时,方逸寒把车停了下来,随后就把石志高从副驾驶拉下车,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小巷的角落里一推,扑通一声,石志高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毫知觉的睡着了。
漆黑的角落里,只能借助车灯的光芒看清地上人的面容,方逸寒半蹲在他面前,摘下了自己的眼镜,开始解起了他的皮带。
这时候,石志高的口袋忽然亮了一下,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方逸寒愣了一下,紧接着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屏幕,发现是单池发来的短信。
「早点回来,明天婚礼结束后,时间充足的话,我们就去领证。」
他在看完这条短信后就删掉了记录,而后打开了飞行模式,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粗暴的将石志高的裤子扒到了膝盖上,又草草的扯下他的内裤,借助后边的光亮仔细观察起来。
为了看的更清楚些,方逸寒把自己手机里的手电筒打开,照在石志高的胯下,很快,他就验证了自己在大学期间就有过的猜测。
石志高确实是个双身。
方逸寒的心情在这一刻豁然开朗,困扰他多年的疑惑终于解开,这就能解释当年在浴室里,石志高为什么死活都不肯让他进来查看,还嘴硬的说他性骚扰,害得他顶着异样的目光忍受了三年,毕业之后才从这种处境中脱离出来。
他哼笑了一声,伸手掰开那处软嫩幼小的雌穴,用指尖轻轻插入进去,一点点往里探,最终摸到了那层薄薄的隔膜。
毁了他三年大学生活的石志高,有什么资格带着这副完好的身子同别人幸福美满的在一起,望着石志高沉沉睡去的脸,方逸寒心里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明天就要走上婚礼红毯的石志高,如果带着被人玩烂的身子来到他的新郎面前,眼底连一粒沙子都容不下的单池会对此作何反应呢?
想想就觉得十分有趣。
他将手指从湿润的穴口抽出来,在石志高的衬衫上蹭了几下残留在指尖的汁水,耐着性子替自己解开了皮带。
没办法,夜深人静的情况下,上哪儿找男人给石志高破处,时间也不允许他再打电话叫人,除了亲自上场外,好像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
在方逸寒眼里,这都算是便宜了石志高,工作这些年以来,他很少解决自己的性需求,按捺不住的情况下,也只是冲个冷水澡,或者用手解决,真枪实弹的做,这还是头一次。
如果不是觉得石志高的穴生的确实干净漂亮,他恐怕都不会愿意把鸡巴放进这个人品低劣的凤凰男穴里。
在灯光的照射下,淡粉色的雌穴微微的收缩着,花唇上的水液流下了一丝在地面上,颜色嫩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周围的干净的没有一丝毛发,只有前段勃起的鸡巴旁有些许粗硬的阴毛。
这穴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美到让人想一举捅破捅坏掉,但偏偏生在了方逸寒最讨厌的人身上,让他心里有点矛盾的同时,又觉得格外的刺激。
他脱下裤子以后,就把硬到发烫的鸡巴顶在了石志高的穴口处,轻轻刮蹭起来,感受着被软嫩的穴肉吮吸的快感,忍不住低低的喘息起来。
其实如果方逸寒愿意的话,他完全可以把石志高放在车后座再开始的。
但他本人不乐意让石志高享受这样的待遇,方逸寒就是要让他在这种阴暗脏乱的地方被人奸污,在潮湿泥泞的地面上张开腿挨操,醒来以后甚至不知道侵犯他的人是谁,只能惊恐不安的带着一肚子精液赶往婚礼现场。
“唔……”
石志高在昏睡间下意识扭动下身子,不大舒服的皱起了眉头,用手推了推戳弄他私处的滚烫硬物,喃喃道:“别碰,等……等晚上,婚礼结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