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轻轻剥开裘宜年的衣物,轻轻揉捏几下,缓缓道:“裘叔,你身上脏了,我去打水来,替你擦拭干净,等我。”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狭小的窗户上透过的光线逐渐微弱,司宁拿水来时来带来了一盏灯,烛火下,他细细的用湿巾擦拭着裘宜年裸露在外的身体,每一寸都不放过,直到一盆水都已经浑浊,他才满意收工。
伸手解了裘宜年的穴道,司宁还未张口说话就狠狠挨了一个巴掌,他捂着通红的右脸,抬头道:“打吧,反正这也不是你第一次打我。”
“衣服给我!”
裘宜年身片缕,健壮饱满的身体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别有一番风味,他本人有些羞耻的遮住隐秘部位,恶狠狠的语气不像是威胁,反而像是乞求。
司宁乐于见此情景,故意反问道:“为何?我觉得裘叔这样很好看。”
“你这是大逆不道,有违伦理。”
“奇怪了,裘叔与我并血缘关系,又何来大逆不道,有违伦理之说?”
裘宜年知道司宁擅长诡辩,也不想与他再争,转过身子,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不想见我,是否也不想见你的妻儿?裘叔是不是忘了,她们还在我的手上。”
裘宜年心头一震,又转过头来,艰难开口:“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事……”
“啊……原来如此,我提起你的妻儿你便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提之时你却理也不想理我,别让我太生气了,裘叔,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司宁面上笑着,瞳孔里却犹如一汪寒潭,冰冷刺骨,深不见底。
“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样好吗?”
裘宜年拿他没办法,心中也猜测出司宁不过是想在他身上讨个说法,忍一忍便也过去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妻儿,不算什么。
“既然这样,”司宁渐渐解开腰带,再褪下亵裤,露出如婴儿手臂一般粗长的肉刃,微笑道:“先舔舔吧。”
“什……唔!”
没给裘宜年缓和的时间,司宁掐着他的头发将男根塞入他嘴里大半,直弄的人干呕不断,他先是被嘴里软糯湿热的温度刺激的又硬上几分,朝思暮想之人为他口交一事令他在此时头脑发热,兴奋的一时之间没克制住,顶弄了几下便瞬间缴械在裘宜年的嘴里。
抽出来的时候,裘宜年咳嗽着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喉咙被插的通红,咳嗽间还泛了点血丝,他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代表着什么,等到缓过神来,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已经破碎了一半。
“对不起裘叔,我太高兴了,一时没控制住,下次一定不会这么快了。”
司宁在片刻游离过后,也满脸红晕的回过了神,他看着裘宜年嘴角还未擦拭过的点点白浊,心下偷笑,有种裘叔已经是他的人的觉。
但是还不够,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裘宜年本以为这就算是最过分的程度了,那股子火气压了又压,总算是在开口的前一秒说服了自己,没有将脾气发出来,而是带着些怨气道:“行了吗?”
“把胸凑过来给我舔舔。”
这礼的话激的裘宜年差点没忍住手上的动作,耐着性子忍下来,他把身子往前靠去,闭着眼睛偏过头。
司宁却依然不满的抓了抓他饱满的胸脯,刻意用指甲抠弄着胸前凸出的红樱,大声道:“自己把胸抓着,这样我怎么吸。”
裘宜年忍着胸口的刺痛感,双手抓起一边胸脯,挤出凸起的乳头喂进他嘴里,司宁含着乳头滋滋作响,双手不老实的环在裘宜年的腰间,往下探入,姿势好像一个吃奶的婴儿一般。
撑开那两瓣硕大的臀瓣,跟着凹陷处往下摸去,那里已经被他洗干净了,后穴瑟缩着不肯让人进入,司宁轻轻用指尖打着圈在褶皱处慢慢磨动,那里越来越软,入口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渐渐投降,委屈的张开只容许一根手指进入的口子。
浅浅的戳弄了几下,手指愈发不老实的越探越深,在肠壁内侧反复试探,终于找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点。
只是轻轻划过一下,裘宜年的身体就整个颤了一下,耳朵通红,嘴间的呻吟声也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软软的倒在了他的身上,俨然一副魂都没了的样子。
“别……”
看来是找到了。
司宁坏笑着沿着他脖子舔上了他的唇,趁他意乱神迷的时候吸着他的舌头不断往里顶弄着,手下动作一刻也未停的刺激着那个微微凸起的点,裘宜年一下挣扎着要起身,一下后穴又紧紧的吸吮着他的手指,动情低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从喉间溢出,听的人耳朵痒痒的。
“看看你硬成什么样了,要不要我帮你?”
裘宜年的身子也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通红一片,他的分身此刻也因后穴的刺激而涨大坚硬起来,他自己用手抚慰了几下肿胀的男根,却根本法得到缓解,心中焦急难安,便想到从后面下手,自己抓住司宁的手,浅浅的插弄起后穴来。
司宁没想到他的裘叔居然敏感成这个样子,一时又起了坏心思,不顾裘宜年的阻拦,立刻收回了手,轻轻用袖摆擦拭干净手上的黏液,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道:“算了,既然裘叔不喜欢这样,我也就不强求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快感在瞬间戛然而止,裘宜年有些迷茫的看向整理衣服的司宁,脑中的清明虽已回复大半,但胯间的肿胀和后穴不断分泌出的黏液不是说不管就能自然消失的。
“我……小宁,帮我,帮帮我……”裘宜年算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在娶了正妻之后又纳了两房小妾。
“怎么帮啊,裘叔,你不是拿我当小辈看吗?小辈怎么能拿手插长辈的穴啊?”司宁低下身子,吮吸着裘宜年的脖子,留下一串串吻痕,随后又用中指狠狠插入湿滑一片的后穴,道:“是要我这样帮你吗,怎么办,太湿了,我的手都弄脏了。”
“就这样,嗯……好舒服,哈啊……小宁,再加一根,还没顶到……”
司宁看着裘宜年简直像是昏了头的样子,心下愉悦,便也随他所说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插的他的后穴咕啾作响。
裘宜年自己撸着前边的性器,后穴被司宁插的又流出几丝淫液,不知怎么回事,他竟伸着舌头向司宁索吻,两人吻的难舍难分,一下子都倒在了地上,激烈的拥吻起来。
司宁抽出手指,顶开裘宜年的胯部,将硬的紫黑通红的肉刃插进裘宜年湿软的后穴,两人的呻吟声同步响起,只是裘宜年的声音是欢愉中又带着几分痛苦。
大抵是司宁的孽根长的过于粗长了,尽管裘宜年的穴已经润滑了多时,第一次挺进去也只能塞进一半,虽然并未撕裂,但这痛感依旧强烈,似乎也惊醒了裘宜年残存的理智。
“这……我们怎能如此,阿宁,好涨,快出去……”
司宁缓缓挺动了几下,往裘宜年敏感点的位置深深磨了一下,肉刃与手指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加之司宁本身性器表皮生的粗糙,刮那一下简直让裘宜年浑身上下都为之一颤,胯下的性器也抖了几下射了出来,他本人也力气全,脚下虚浮,潮红着脸,后穴食髓知味的抽搐着急急吮吸讨好起司宁的肉刃来。
被这么几下弄下来,司宁也是憋红了脸,他忍着没去,掐着裘宜年的腰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直直干到了肠道深处,每一下都插到底,裘宜年的耻骨被撞的生疼,又疼又爽的喊着:“阿宁,阿宁,我、我好……再慢点,唔……好阿宁,让我、让我缓缓……”
“裘叔,呼……怎么办,操的太深了,你的穴真会吸,我差点又射了,之前不是说我们没有可能吗,现在裘叔的穴夹的紧紧的,都不肯放我走,你也喜欢被我操吗,裘叔?”
“喜欢……唔,喜欢,再往里面一点,啊……操到了,阿宁太厉害了……”
裘宜年仰着脖子哼哼着,底下的穴被操的舒爽异常,他双眼迷离,哪里还有半点千水门门主的样子,司宁散着长发匍匐在他身上大力操干着,他搂住司宁的脖子,望着这张因情欲又美上几分的脸,心神一晃,又伸着舌尖亲了上去。
“唔……滋,穴越操越软了,你摸摸,裘叔,操出了不少水呢,再夹紧点,要出来了……”
“不……有、有点太快了,哈啊,阿宁,慢点儿,阿宁!”
司宁加快了胯下的撞击速度,裘宜年被撞的一阵阵往后挪去,司宁扶着他的脑袋,以防他撞到头,在最后数十下又快又狠的顶撞下,司宁将根部强硬的塞进穴中,只留囊部在外,静置了十来秒,热烫的白浊都射进了裘宜年的后穴深处。
裘宜年睁着眼睛,酡红着脸,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气,片刻过后,司宁把那孽根从他穴里抽出来,白浊缓缓被带出来一片,濡湿了他的大腿根部,他才缓过神,自己跟司宁方才做了些什么。
“想什么呢?”
司宁搂着他的肩膀,躺在他身侧,忽然又被推搡开来,裘宜年又羞又恼的坐起来,本想扶墙站起来,却因腿软一个踉跄,被司宁扶住了。
“裘叔,你睡完我就翻脸不认人,阿宁伤心呢。”
司宁半是撒娇半是讨好的搂住他的腰,又道:“可是我也没有逼迫裘叔用穴含我的手指啊,裘叔被操爽了,还会伸舌头来亲我,真是勾人的很呢。”
“你……”
因司宁说的都是事实,裘宜年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话来反驳,但这种背德的感觉却始终徘徊在他心里,久久不能忘怀。
就在他矛盾之际,司宁又再度将手指偷摸插进了他的后穴,与刚开始生涩的抽插不同,这回他光绕着那敏感点周围瘙痒,逼的裘宜年不得不跪下来,后穴空虚一片,竟又分泌出肠液来,渴望有肉刃插进来止止痒才好。
“阿宁,不要……”
司宁一边搅动着后穴,一边啧啧道:“好多水啊,裘叔,你这是怎么啦,这穴怎么好像活的一样,自个儿凑过来吸我的手指啊。”
裘宜年额间汗如雨下,他咬了咬下唇,本想再硬撑一会儿,但那狡猾的手指又刻意用指甲划过那凸起,他眼角的湿意也未能收住,闷哼一声便被欲望彻底侵占了遍。
司宁看见他心心念念的裘叔已经法自制的呜咽起来,饱满的胸脯也因为他身体的抖动而轻轻震颤着,裘宜年转过身子,以跪趴的姿势,扒开穴口,哽咽道:“插进来……小宁,我、我想要你……”
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司宁又怎么能对他心爱的男人说不,插入的瞬间,裘宜年被操的腰没了力气,又在下一秒被司宁拉了起来,狠狠的贯穿着。
“完全只适合挨操了呀,裘叔,唔,操松了不少啊,要是不夹紧点,我说不定哪天没兴趣了会把你丢掉哦。”
被这言论吓到不断缩紧后穴的裘宜年紧紧的抠弄着地面,司宁却在下一秒笑出了声,从背后一边大力操干着,一边亲了亲他的头发,说道:“开玩笑的裘叔,你这儿紧的都快夹痛我了,我不会不要你的,现在裘叔这个样子,真像我的妻子一样,你也该叫我一声相公听听。”
“不,不行……我成家了的……”残存的理智让裘宜年很是拒绝喊出这个称呼,然而下一秒他的快感就戛然而止,司宁居然硬生生不动了,冷漠的说道:“行啊,不叫就不叫,裘叔,看来你自己把自己弄爽了。”
裘宜年难耐的自己动了动腰,被司宁掐着腰吼道:“不准动,不叫就在这呆着。”
“阿宁……”
“叫阿宁也没用,我说过你要叫什么。”
失控的欲望暂时占领了上风,裘宜年咬了咬牙,又主动勾着脖子亲上了司宁的脸,小声道:“相公……”
“好老婆,相公来了,亲一下,唔,真甜,老婆的穴真好操。”
司宁心里得到了满足,立刻抓起裘宜年的两瓣肥屁股往两边扒开,狠狠的挺腰操了进去,空气中只余有啪啪地操穴声回荡在黑夜里。
谁知道明日又是怎样一番光景,但是对于司宁来说,那些都不重要。
毕竟他想要的东西,已经被他锁在了身边,再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