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峰完全没想到对方会上头这么快,一时间都不知道回什么好,心里挺排斥这样上来就说要同居的人,和聚会上的那些人一样,给他一种难以控制的感觉,条件再好也受不了。
过了良久,对话框里的字还是敲不出去,空等了半天都没收到消息的对面又发来了信息。
J:「为什么不回?」
胡振峰想诚实地回一句因为没话可说,但感觉太直白会惹恼对方,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在忙。」
J:「有吗?」
对面回复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是在胡振峰发完的下一秒就回过来的,在这句话发过来后,紧接着又弹出两条信息。
J:「你撒谎。」
J:「我没看见。」
胡振峰觉得奇怪,回了一句:「没看见什么?」
J:「你没有在忙。」
J:「你一直在看我的消息。」
J:「现在也是,你只是故意不回我。」
停滞了三十秒后,对面又发来了几句话。
J:「为什么不回?」
J:「你讨厌我?」
胡振峰在看到前面那几句话时,就感觉到了毛骨悚然,不知道是他想多了还是怎么样,总有一种自己在被人窥视的觉,下意识往阳台那边看了一眼,后背还是觉得毛毛的,连这对话框都不想再多看一眼,直接把对方给拉黑了。
虽然这鱼的质量看起来不,但性格实在是有问题,还是放生比较安全。
拉黑以后,胡振峰的聊天界面安静了下来,除去工作群外,根本没几条消息,偶尔也就是聚会的那个群会冒出几条,但都是发定位,没怎么说过话。
因还忌惮着刚刚那人说过的话,胡振峰起身时都会忍不住往窗外看一眼,也不知道那家伙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的他,心情可谓是糟糕极了,再想到那篇被骂到近一千条回复的征婚帖,心头的恼火似乎找到了发泄口,在打开电脑后,就进论坛里把那些骂他的人挨个回复了一遍。
可能是因为这条帖子目前在版块里很火,所以回复的层数不断地在增加,胡振峰从早上一直回到下午,还和其中几个在线的争执了起来,怎么都不肯服输,坚定地认为这些要求并不过分,自己完全配得上符合这要求的另一半。
说到后面,胡振峰有点扛不住了,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且大部分都不肯买账,反而越骂越凶,他中途还休息了一个小时用来吃午饭,喷他的人确实一刻都没歇过,从帖子轰炸到私信,疯狂到在点进去的时候都会因为弹出来的通知和消息卡顿一下。
持续到晚上的时候,这场骂战还未停歇,胡振峰在口头上争执不过,气到晚饭都没吃,想着一定要拿什么东西来证明一下自己,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居然把那种自己接近半裸的照片发了出去,以此来反驳对面说他现实里是矮穷矬的话。
不得不说,照片发出去后,确实是有效果的,通知和私信停了五分钟才重新又冒了出来,涨幅的速度虽然没变,但内容变了许多。
回帖的风向转变不大,喷的人照样在喷,只是喷的点不同了,从最开始没有任何意义的辱骂,变成了带点情色意味的羞辱,要么就是说他一个月只做一次的原因是平常都在和别的男人上床,没时间慰藉自己的老公,要么就是骂他把奶子贴的离摄像头那么近,脱的就差内裤没露出来,就是为了勾引在帖子里骂他的这些人,想借此博同情,之后说不定还要发酒店地址求干,骚货一个。
私信的内容比这还要夸张,胡振峰只点进去了几个聊天框,就恶心地退了出来,发现这里面要么是带有骚扰含义的话,要么就是给他发私处勃起的照片,更有甚者,还会将对着他照片撸的视频发过来,这样一对比,那些发房号的都算是好的。
回帖回到后面的时候,胡振峰心态有点崩了,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会把照片放大,从细节里猜测到他是双性人的事实,还故意用隐晦的言语询问他底下膜还在不在,是不是早就被人干过了这类话。
各式各样的情色问题让胡振峰气到浑身发抖,根本打不出字来,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击,想把自己发过的那张照片删掉,但一直找不到删除的地方在哪儿,急得不行。
那张照片说起来其实也不算太露,就是正常男人为显示身材半裸着拍的照片,问题出在拍摄角度和短裤的材质上,因为角度太靠小,那条短裤又过于轻薄宽松,导致在照片里,都能很清晰的看到胡振峰大腿内侧的肉,再放大一点,甚至能看见私处的边缘部分,再配合胡振峰的赤裸的上半身和拍摄时的姿势及神情,真是让人不想歪都难。
好在,后面论坛管理员在照片发布一小时后,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直接用管理权限删除了这条帖子,结束了这场骂战。
胡振峰看到以后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他收到的私信也开始翻倍地增加,多到一秒钟能冒出来十来条不同人发来的信息。
他不想再和这些人纠缠下去,直接退出了登陆,觉得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好了,只要不看,不回复,事情总有一天会平息下来的。
反正,这些人也只是在网上打嘴炮,现实生活中谁都不认识谁,总不可能找到家里来骂他吧。
想到这里,胡振峰开始庆幸自己没把信息写得太清楚,照片也是没露脸的,他们就算是保存下来了,也不可能通过一张照片找到他,至于之前留的联系方式,只要设置不通过查找添加就可以了,他顺势打开手机,想马上给自己调一下设置,但却在设置里看见他已经调成了不通过查找添加。
他怔了一下,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设置的,但想到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人来加他,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忘了吧。
胡振峰将自己的情绪从这件事上抽离出来,给手机充上电后,就打算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些事情上,这论坛里喷子多,不正常的人也多,真跟他们较劲,不知道要较到什么时候,现在,还是吃饱饭要紧,其他的都不算什么,骂就骂了,反正帖子也被删了,只要他不登录论坛,就不会看见那些难听的字眼,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好了。
想着,他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自我调节了一会儿后,很快就睡着了。
胡振峰不知道,在他熟睡的时候,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显示已成功添加J为好友,如昨夜一样,那通知的消息也在光点出现后,被移除掉了。
这一夜,论坛板块里多了几条有关于被删掉的征婚帖的讨论,将照片隐私部位打码后重新发进了帖子里,一边讨论胡振峰发这张照片的意图是什么,一边讨论有没有人能从照片里找到有关于家庭住址的蛛丝马迹。
楼层数在时间的推移下不断增加,越来越多的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找到了胡振峰的ip地址及个人信息,信息一步一步完善,从姓名,电话号码,搜寻到所属公司和家庭地址,完善到后面,就差身份证号码没爆出来了。
帖子里的气氛愈来愈火热,发展到后面,大家已经从讨论胡振峰是个什么样的人,变为讨论谁和胡振峰在同一个城市,有没有胆量去现实里碰面,话题到这里开始变了味,许多人就那张照片想象出胡振峰晃着屁股吃鸡巴的样子,一边说他那穴肯定早让人干烂了,一边又说能试试的话,花点钱也没关系,想看看胡振峰下边有没有上面的嘴硬。
讨论到凌晨的时候,那条关于谁在现实里见过胡振峰的帖子出现了一条新的回复,一个用户名为Js的人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在夜晚,拍摄的对象是在阳台上赤裸着上半身用晾衣架挂衣服的男人,看得出来是用相机照的,周围景象经过后期处理被虚化了,男人的脸也看不清晰,但单看那健壮结实的身材,和熟悉的短裤样式,就能让看过帖子里照片的人联想到胡振峰的名字。
其他人万万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人离胡振峰那么近,正准备打字问些什么,帖子却在回复还没发出来的时候,再次被管理员封禁了,与此同时,还禁言了绝大多数说过不良言论的用户,为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将整个版块都限制了,通知等三天以后,才能重新发帖。
至此,这场风波才算暂时停歇,论坛里也安静了下来。
后面的几天,胡振峰陷入忙碌的工作中,没时间再想这些事情,和之前一样,上班的时候上班,休息的时候休息,聚会里那些人叫他的时候,也会陪着一起玩,但绝不会碰酒,托他们的福,签单子比之前顺利了不少,连着签了好几个大单子,这个月拿的分成都能顶上他小半年的工资了。
拿到实际好处的喜悦让胡振峰放低了底线,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发展下去的话,给人摸几下也没什么,只要不真枪实弹地做,就不会有风险。
他渐渐地淡忘了在论坛里被辱骂的事情,尝到了用身体换来的甜头,都已经开始设想自己如果能攒到一定数目的钱,是不是能再提高点要求,找一个比理想中更好,更容易拿捏的另一半,那样的话,就不用再费心思迎合这些聚会上的人,只要哄好家里的那位就行了。
抱着这样美好的期盼,胡振峰工作的干劲高了不少,每天都是最后一个下班,卡着快到凌晨的点回到家里,洗漱一下就直接睡觉了。
因为白天都比较累,休息的时间少,所以基本上都是沾了枕头就睡着了,并未注意到家里东西的摆放位置不一样了,也没发现卧室的门始终都是半开着的。
这天晚上,他同之前一样,卡在转点之前回到了家里,将公文包放在客厅桌上后,就准备脱衣服去浴室里洗澡了,脱到只剩下一条底裤的时候,忽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心里感觉有点奇怪,下意识转过头,表情瞬间凝固了。
胡振峰心跳骤停,在这一瞬间,和站在他卧室门口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年轻男子对上了眼。
第一反应,他是觉得自己遭遇了入室抢劫,再仔细看对方的容貌,又感觉这家伙不像是会抢劫的人,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从五官来看,这简直是能当明星的料子,漂亮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会不会是走了?
他在看清楚对方的脸后,怀疑的想法消除了大半,甚至还给面前的人找起了借口,认为有可能是自己出门的时候没关好门才会变成这样,而他这样想的原因也很简单,纯粹是因为这人的脸,长的和他理想型太接近了。
“我叫姜朔。”
年轻男子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近,边走边道:“我住在对面楼,房间里的东西,我替你整理过了,要一起住的话,你得再腾出一点空间给我才行。”
“什么?”
胡振峰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刚刚升起的一丝好感也因为对方过界的言语和不断接近的动作磨灭得一干二净,感觉这家伙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太正常,心里一阵紧张,试图用报警来威胁对方停下来,边说边往门口那边退去。
而对方似乎察觉到他要逃跑的意图,摘掉了鸭舌帽,随手扔到了地上,步伐越走越快,赶在胡振峰拉开大门把手前勒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掼到了地上,对着腹部重锤了两拳,当作是对他逃跑的教训,在胡振峰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的时候,起身就将门反锁了,紧接着就把人拖到沙发旁边,按在地毯上拽下了他的底裤。
“躲什么?”姜朔压住胡振峰挣扎的手脚,将那条短裤从脚腕处整个拽了下来,在对方恐惧的眼神里,平静地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找一个符合要求的人结婚,现在,你找到了。”
“不,不……我,我没那么说,”胡振峰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唯一一次类似的情况还是被压在包厢里被人用手奸穴,但那是公共场所,有被人发现解救的机会,而现在这人直接闯入了他家里,又是深更半夜的点,要怎么找人帮忙,对方的力气出奇地大,胡振峰在挣扎间又感觉到压在他腹部的那股灼热感,心里害怕极了,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强奸,只能向对方哀求道:“别这样,求你了,我们……我,坐下来好好说行吗?”
但很明显,对方没有听从他的话,直接将胡振峰的大腿掰开往肩膀上压,让他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露出了私处疲软的性器和性器下方因害怕而不断地瑟缩着的雌穴。
这种向人敞开大腿,任其亵玩观看的姿势让胡振峰觉得难堪极了,尽管他在之前就做过会在结婚后被另一半肏穴的心理准备,但那也是在对方会听他的话,慢慢来,不会让他痛的前提才能发生的,现在这样的发展,完全不是他想要的,他甚至都不知道面前这个叫做姜朔的人到底是谁。
脑子里的思绪还未整理清楚,胡振峰忽地脸色一白,感觉到私处被人用手指刻意地抠揉起来,动作生涩又粗暴,疼得他闷哼了好几下,在急促的喘息声中,不断地试图往后躲,手也从推搡对方的胸膛转变为遮住自己的穴。
“哈啊……疼,疼……别,别弄!我们谈谈,谈谈行吗,我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别这样……”
胡振峰阻止不了对方的动作,只能通过哀求的方式来让姜朔改变心意,雌穴被抠挖得太用力,疼的他大腿根部一直在发颤,里面的穴肉为自我保护而分泌出了用于润滑的汁水,让手指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插的越来越深,隐隐碰到了不曾被人碰触过的薄膜。
“可以了。”
姜朔的呼吸声在触碰到那层薄膜时渐渐沉重了起来,他将带着黏液的手指慢慢抽出来,俯下身,隔着裤子轻轻蹭起了外边满是黏液的花唇,粗糙又硬烫的触感让胡振峰意识到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挺湿的,直接插进去没问题吧。”
皮带解开和拉链拉下来的声音让胡振峰后背一阵发凉,雌穴真正和烫灼的鸡巴肉贴肉的挨在一起时,胡振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惶恐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不……不,你,你这是……强奸,我没,答应你……我,我会告你的,不要,不呃啊啊──”
话音未落,那根尺寸庞大的鸡巴在试探着戳了几下后,就直挺挺地一口气插了进去,用蛮力直接顶到了薄膜的位置,轻轻地蹭磨起来,被软肉紧紧夹住的快感使得那张漂亮的脸浮起了异样的红晕,尽管面上并未露出任何表情,但从胯下不断试图往下顶的动作来看,他对此是极为满意的。
胡振峰的哀嚎声从他将鸡巴插进穴里开始就没停过,疼到整张脸包括嘴唇都开始泛白,雌穴被撑的实在太满,根本没法再往里挺进一分,有种随时都会撕裂的觉,他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声音里甚至带了点哭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好好的下班回家会遭遇这种事情。
“疼……好疼,拔,出去……我,我让你拔出去……”
他这穴生得小,就是容纳正常尺寸的鸡巴都有点费劲,更何况是对方这样肉眼看上去就觉得吓人的,在感觉到那层薄膜被鸡巴轻顶了几下后,恐惧感从胸膛直升到头顶,不想被陌生人按在自己家里的地毯上破处,拼了命地挣扎起来。
对方似乎没预料到他这一行径,注意力还集中在身下,晃神的功夫就被钻了空子,被狠狠蹬了一脚,胡振峰趁这机会往外爬了几步,将埋进穴里的鸡巴慢慢吐了出来,只听啵地一声,那被撑大了的穴口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了原来的形状,因撕裂还流了点血丝,混合着透明的黏液从穴缝里溢了出来,看上去还有些可怜。
在准备撑着疼痛的下身站起来的时候,胡振峰被一把拽住了脚腕,整个人都失去平衡,胳膊肘和膝盖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惨叫出声,就被一把捞起腰身,掰开臀肉,径直插到了穴里,疼到不断地趴伏在地上抽气,对方却没给他喘息的时间,下一秒就开始用蛮力大肆的抽插起来。
“哈啊……不,不要,好痛……别,别……”
胡振峰被操得臀肉不断晃动,在那层薄膜被捅开以后,姜朔的鸡巴就畅通阻的直接插到了底,啪啪啪的声响环绕在他的耳边,小腹在不间断的肏干中被顶的不断凸起,对方的尺寸实在太大,以至于捅到最深处的时候,胡振峰甚至会感觉到反胃。
丰满挺翘的臀肉也在碰撞声中被拍打的通红一片,雌穴在容纳进庞大的性器时显得分外吃力,撑的像是随时要撕裂开一样,如果再温柔一点,说不定胡振峰还能勉强适应下来,但或许是对他刚刚的逃跑行为感到不满,姜朔腰下的动作很是粗暴,纯粹就是用蛮力在发泄,速度快到看都看不清,每重重地肏干一下,都恨不得将最底部的囊袋也捣进去,被湿软的穴肉缠吸的从脸到脖子都微微泛红。
雌穴在越来越猛烈的肏干下,由最初浅淡的肉粉色变为熟透的深红,鸡巴噗嗤噗嗤地没入原本连插入两根手指都费劲的穴肉里,直接贯穿到底,将汁水插得溅射得到处都是,地板上也多少沾到了一点,胡振峰的大腿内侧也流了不少混合着血丝的黏液,一部分都在时间的推移下变成了干涸的状态。
在肏干的这大半个小时里,胡振峰就没停过哀求的声音,屁股被掐出了深深的指印,穴也被从里到尾干了个透,胀痛到开始麻木了,还抱着对方能放过他的心态,哭喊着让姜朔停下来。
就在他喊疼喊到嗓子都哑了的时候,阴蒂忽然被姜朔故意碾磨了好几下,使得胡振峰浑身一震,将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爽快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似是从未感受过类似的感觉,神情看起来都有些迷茫。
趁其失神的瞬间,姜朔又重重地将鸡巴狠捣进宫腔口里,一刻不停的啪啪啪肏干起来,每一下都刻意擦过阴蒂的边缘,那触电般的快感由下身向上蔓延开来,酥麻感和疼痛融合在一起,加上鸡巴猛烈肏干的频率,让胡振峰意识混乱了起来,眼神也渐渐涣散,在快感达到顶点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潮喷了,前方的性器也在这样的刺激下喷出了精水来。
在释放过后,胡振峰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瘫软的趴伏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喘着气,身体还随着身后人的肏干不断晃动着,雌穴在潮喷过后十分湿滑,抽插起来格外的顺畅,那顶到底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听着也比方才响亮了不少。
顶着宫腔口肏干了数百下后,鸡巴的前端微微抖动了起来,姜朔在这一刻搂紧胡振峰的腰身,将露在外边的部分都用力顶了进去,而后咬住胡振峰的肩头,闷哼着将热烫的精液全数射进去后,才慢慢松开了口,舔舐了一下被他咬破皮的牙印。
与此同时,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显示有一条新通知,通知的下方,是备注为南阳泽的人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明天休息,来聚会。」
在姜朔把胡振峰抱去浴室里清洗的时候,这条号码又发来了一条新的短信。
「下楼,我在车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