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婚by情的萝卜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胡振峰才从公司加完班回到了家里,如往常一样将冰箱里的剩菜热了热,吃完把碗筷放进水槽里,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去。
在大城市里熬了这么些年,他的工资还只足够付房贷车贷及生活费,抛开这些算下来,一个月根本存不了多少钱,所以,才会在日常开销上省了又省,一分钱掰成两半用。
眼看着都三十二岁了,存折里的钱还少得可怜,遇着点小病小灾都要紧着用,也不知道要再熬多长时间才能从这样的状态脱离出来。
带着烦闷的心情,胡振峰把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小心挂好,之后才开始脱衬衫和西裤,因他上半身比寻常人健硕丰满些,所以每次穿衬衫,扣子都是紧绷着的,不仅穿的时候难扣,脱的时候也难解,总给人一种随时要崩掉扣子的感觉。
蜜色饱满的胸乳露出来时,还跟随着他走路的频率轻颤了几下,快走到浴室的时候,胡振峰已经把衬衫都拽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他这倒也不是区别对待,只是单纯觉得这衬衫和他好好刚脱下来的西装没得比,一个是市场里随手淘的便宜货,柜子里替换的有好几件,扔了也不可惜,一个是他打肿脸充胖子,为了能在聚会时引起别人的重视硬着头皮买的,花了近半年的工资,当然要轻拿轻放。
脱到后面,身上就只剩下一条贴身的短裤,他拉开浴室门,和之前一样,先打开花洒,将上身冲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扶着墙把湿透的短裤慢慢拽下来,放到一边的盆子里。
完全裸露的状态下,能看出来他身材确实不,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结实流畅,不像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倒像是实实在在做过体力活的那一类。
这形容其实也算实事求是,在来到大城市以前,胡振峰确实为生存在小山村里埋头苦干了好多年,他从小父母离异,两边都另外嫁娶了新人,不愿意要他,闹到后面,双方都各退了一步,以每个月都会给生活费为由,纷纷退出了胡振峰的生活,让他跟着爷爷过。
那时候,家里困难,要想吃饱饭,就得死命种田,吃饱以后,多的就拿去卖钱,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爷爷年岁大了,禁不住日夜操劳,腰腿都有旧疾,不适合再干这些体力活,后面便换成了他来顶替,抽放学的时间死命干,既为吃饱饭,也为凑够上学的钱。
穷困的影子时刻环绕在胡振峰身边,提醒他要想过得好一点,就得想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在成年后走出了这个小山村,唯一遗憾的是,在走出去之前,爷爷就永远留在了山头的某一块土地里。
为摆脱过去,胡振峰在来到大城市后,一直都在奋力往上爬,想过上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人生,想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看看,自己可以过得很好,甚至比他们还要好。
不过,这样的奋斗劲儿没持续几年,胡振峰就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阶级间的沟壑,不是他想跨越就能跨越的,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别人自出生以来就有的强大背景,受的打击多了,就慢慢丧失了脚踏实地的信心,转而走上了另一条路。
他试图融入这些有背景的圈子,从外在上包装自己,工作上则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接触上流的机会,想通过这些来让自己爬得更高些,却没想过这些伎俩在懂行的人眼里暴露遗,不拆穿也只是想拿他当玩笑取乐罢了。
最开始的时候,胡振峰还未曾发觉到这一点,在为能成功加入他们的聚会而沾沾自喜,想着后面要不要借和这些人熟识的关系往上蹿一蹿,或从中谋取些利益也好,抱着这样的想法,他连在聚会里被人私下猥亵都忍住了,那些年轻的公子哥在喝酒的过程中总是会不经意的摸胸,摸屁股,再喝大一点,还会故意以玩游戏为由明目张胆的将手伸进衣服里,说他奶子生的大,穿衬衫还不如裸着好,揉着还带劲点。
玩到后面,这些隐晦的意思,胡振峰怎么会听不懂,但他急于在这些权贵子弟面前留下好印象,所以不管对方怎么做,都会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敷衍过去,实在敷衍不了的情况下,便想着摸了就摸了,他也不会少块肉,忍忍就好了。
不过,因身体与常人有异,他从来都不肯让人往下摸私处的,用什么威胁都不行,这是他在外聚会唯一的底线,要问原因的话,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他底下多长了一个雌穴,生得又小又软,和他高大健硕的身材完全不匹配,一般人也根本不会从外在看出他是个双性人。
洗到这里的时候,胡振峰放轻了动作,将那嫩粉色的花唇拨开一点,在浅处揉了几下,觉得这里没怎么碰过,也不算脏,稍微洗了洗就略过了,转而揉搓起前方的性器。
说句实话,他从没有因为自己是双性的身份感到自卑,相反,胡振峰把这当成是用来交换利益的筹码,等寻找到合适的猎物,获得终身的利益关系,才会明码标价地卖出去。
他不怕被人发现,只是不想便宜聚会里的那些人,对于有钱有势却没有心思定下来的公子哥,胡振峰只想和他们有生意上的来往,不想有身体的接触,他能接受的程度也就是玩笑式的骚扰,摸胸摸屁股什么的都算小打小闹,再深入一点就不愿意了。
在这座城市待了这么久,他的观念早就发生了转变,由最开始脚踏实地地埋头苦干,变为想靠走捷径的方式一步登顶。
而胡振峰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也不单单是因为那逐渐膨胀的虚荣心,还有一个原因,是来自于身边人的影响,在认识的人里,有一个和他背景差不多,也是从小山村过来的同事,人看着憨厚老实,能力也不算突出,但业绩却出奇地好,熟了以后才知道他私底下是负责给那些圈内高层陪睡的,一晚上的时间,不仅有钱赚,第二天还能拿到大单子。
起初,那同事也不是心甘情愿才做的这种事,是应酬时喝的太醉,被人拉到酒店里奸了身子,对方在他要闹的时候提出了和解方案,为了前途,同事才忍了下来,发展到后面,钱越赚越多,也就对这事麻木了。
这在别人看来,或许是尊严和钱的较量,但在胡振峰眼里,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午餐,一跃登顶的机会,虽然来自封建保守的小山村,但他并没有贞操方面的概念,觉得只要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把穴送上门给人肏也是没问题的,只要次数少一点,别让他太痛就行。
但,想归想,真正打算实施计划的时候,胡振峰心里还是有点发怵的,他不想和那同事一样,要定时定点去不同的人家里陪睡,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他要做的话,也是单单将自己卖给一个人,最好是能结婚的年轻潜力股,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没谈过恋爱的,这种好拿捏,性格再温顺些,不会强制他做什么,房事上也能商量着减少次数,在胡振峰看来,一个月一次是最合适的。
条件列好之后,搜索的范围一下子就变小了,胡振峰将聚会上的那些公子哥全部排除掉了,觉得他们不像是能接受自己要求的人,说不定还会强迫他做些别的事,所以早早的把他们名字给划了。
随着名单里可选的人越来越少,他也渐渐发现,在身边的人找是不现实的,要是有什么办法能扩大范围就好了。
浴室的灯在洗完澡出去以后就关上了,胡振峰赤裸着健硕挺拔的上身,仅穿着一条短裤就走了出来,身上的水都没擦干,正在不断的往下滑去,流到了饱满的胸脯上,将乳珠都衬托的格外诱人,瞧着让人很想含在嘴里吮吸一口。
阳台上的窗帘没有拉,胡振峰也没准备关上,他习惯边看外边的景色,边办公,所以从住进来开始,窗帘就一直是束起来的状态。
他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想着对面楼的人也不会专门观察自己家是什么样子,就没怎么注意自己的着装,有些时候甚至会在忘记拿换洗衣服的时候全裸着去房间里拿衣服,中间会经过一下客厅,时间很短,按常理来说,是不会被人看见的,胡振峰也相信不会有人会这么变态,偷窥一个素不相识的大男人。
将水槽里的碗筷洗过之后,胡振峰又将今天换下来的衣服放进了洗衣机里,忙完了才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给自己泡了杯枸杞茶,将笔记本电脑从包里拿出来,带到了沙发上,安逸地坐了下来。
他打开电脑,找到手机里默默记下的那个网址,输入进去,很快看到了今天上午那两个女同事说的论坛,出于好奇,胡振峰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开始一条一条地浏览着上面的帖子。
翻阅了近五分钟,胡振峰发现,这里面的内容确实和那两个女同事说的大差不差,人流量大,不同阶段的人群也多,帖子的版块也多种多样,其中,最吸引他的是名为交友的版块,那里面的帖子很多,一秒钟都会刷新出十来条,一例外都是汇报自身条件,求同类型交友或恋爱的帖子。
原本,他还对这类网上的论坛不抱希望,觉得极有可能是骗人的,但没想到,往下翻的时候,成功找到心仪对象的帖子居然会比交友帖多那么多,而且大多数找到的都和理想型有百分之八九十的相似,匹配度算是很高的了。
不得不说,看到后面的时候,胡振峰有些心动了,为了确认真实性,他还特地找到一篇有后续的帖子,一直往下翻,在看到里面具体到连下班一起吃饭,散步甚至喂猫的照片都有时,不由得升起了发帖征婚的念头。
他想,自己在大城市里有份稳定的工作,能还得起车贷房贷,长相说不上多优秀,但身材肯定是比其他在健身房里练过的还要好的,周围还有不少人拿他的身材当理想型,综合看来,用这条件钓一个年轻的本地潜力股,应该不费劲吧?
想到这里,胡振峰已经跃跃欲试地点开了发帖的页面,开始描述起自己的个人状况,因为版块有规定,不能透露太多隐私信息,所以他模糊了一部分内容,将收入和公司名称都省略了,也没透露自己手头有多少存款,重点强调在他能为另一半做的事上。
胡振峰敲出这些字的时候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这样说,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回帖或是根据帖上的联系方式来加他的。
在个人状况的下方,他清清楚楚地写着,等结婚以后,可以适当分担另一半的生活压力及部分家务,共同居住时,每月能接受一次对方的性需求,但必须戴套,不允许内射。
写完,胡振峰想了想,怕点进来的人觉得次数太少,不愿意看下去,又补充了一句,说特殊情况下可以商量追加次数,但需要经过他的同意,不然就算婚内强奸。
将个人情况补充完毕后,他自己看了一遍,感觉没问题,又开始写对另一半的要求,详细到年龄,学历,户口,收入情况统统都写了进去,就差没让对方把身份证号报出来了。
这一篇帖子花了他足足十分钟时间写完,字数倒也不多,就是删删减减费了些时间,胡振峰一会儿觉得学历要求太低了,一会儿又觉得还少了点什么没加进去,改来改去,改到对面楼的灯熄得只剩下一盏了,才终于把帖子发了出去,长舒了一口气。
胡振峰没想坐等别人回帖,觉得有什么信息明天看最好,他把私人联系方式留在了最后,还备注了一句晚上不通过验证,第二天再回消息。
一来是觉得这样能让自己掌握主动权,二来是确实困了,不想有人打扰他休息,那些聚会里的几个小年轻整日发消息就够烦人的了,为此他都开了免打扰,再来几个的话,恐怕他这一晚上都要睡不好觉了。
起身将桌上那杯枸杞茶喝完后,胡振峰走到阳台的洗衣机那里,把衣服拿出来挂好,挂到最后一件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光在眼前闪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对面楼,发现那唯一亮着灯的窗户,忽然间暗了下来。
这种情况之前其实也发生过一次,但胡振峰当时没想那么多,以为只是觉,谁知道现在又出现了一次,不免感觉有点毛骨悚然,在晾完衣服后,始终法平复刚刚的心情,越想越觉得奇怪,干脆将窗帘一把拉上了。
他走回客厅,将电脑放好,依次关掉客厅和走廊的灯,拿上手机就回了卧室里。
把手机放床头柜充上电后,胡振峰终于能放松下来,好好地睡一觉了,因白天几乎没怎么休息过,困意来得很快,闭上眼睛就慢慢地睡着了。
夜色渐深,窗外的景色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在胡振峰睡得正熟的时候,正在充电中的手机忽然亮起了屏幕,显示多了一条好友验证,在屏幕随着时间的推移暗下去后,又在收到提示后亮了起来,断断续续地重复了一个小时,到屏幕正中间忽然出现一个小光点,一条一条地把那些好友验证都忽略,并设置了法通过联系方式搜索到账号后,才恢复了平静。
次日,胡振峰醒来的时候,正好是上班的点,但今天是休息日,所以能再睡会儿懒觉。
在床上又眯了十来分钟后,他睁开眼睛,习惯性地把手机从充电器插口拔出来,看了眼信息,确认没什么通知后,才起床准备洗漱。
只要聚会里的那些人不联系他,周末他一般都是在家里过的,这倒也不是胡振峰不想出去玩,而是手头确实没什么钱,之前攒下来的积蓄也都用来装饰外在了,抛去生活费和房贷车贷,一个月能攒下来的不过一千来块,都顶不上那些公子哥一天消费的零头。
胡振峰其实也不讨厌和他们在一块,虽然心里清楚这些人极有可能是拿自己当消遣的玩物,但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这些人心情好的时候出手是真大方,不仅会全程包下他的行程,还会在意料之外的情况送些胡振峰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奢侈品。
不过,除了第一次的礼物他收了以外,后面的胡振峰都不敢拿,那些东西一个比一个贵重,礼物价值高昂的同时,也意味着他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这一点,是胡振峰在收第一份礼物的时候吸取的教训,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以为这是圈子里正常的人情交往,想也没想就拿了,还戴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名表去上班,高兴了还没一个星期,就在聚会的时候被送礼物的那人按在沙发上又亲又摸的,说东西也送了,怎么着也得拿点回礼,直接把手伸到他裤子里,把那藏了许久的雌穴揉出了水来,差点当着其他人的面把他裤子扒了。
胡振峰那会儿吓得不行,挣扎了半天,都没从对方手里挣脱出来,其他人也抱着看戏的姿态在旁边观看,并不插手,最后是服务员正好送酒进来,才打断了这一切,让他得以脱身,借口家里有事,皮带都来不及扣上,匆匆地逃了出去。
后面,他就把那块表原装原样的给寄了回去,再聚会的时候也对那人产生了一点心理阴影,礼物是说什么都不敢收了。
他虽然是有拿身体当筹码的念头,但怎么样都不会卖给聚会里这些人的,他们行事作风和正常人不大一样,说的,做的,玩的都让胡振峰觉得心里发怵,真上了床,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得消。
再者,胡振峰也不想要家庭背景太好的来做自己的另一半,一方面是拿捏不了,一方面是会让自己太被动,他还是更倾向于找一个家庭条件相对来说不,年轻,性子温和点的。
这样的另一半,既能在事业上帮他一把,还容易拿捏,不会强迫人,床上也不会让他太难受,合眼缘的情况下,胡振峰觉得一个月两次房事也是可以接受的。
想到这里,他刷牙的动作顿了一下,记起昨天晚上在论坛里发的征婚帖,还不知道有没有回复,有多少人回复,草草洗漱完后,就进厨房去自己下了碗简简单单的清汤面,吃完早餐,把碗筷和锅一起放进了水槽里,打算等看完论坛上的回帖再来洗。
刚打开电脑没多久,胡振峰觉得客厅里的光线不够亮,转头看见阳台上紧闭的窗帘,想也没想就走过去拉开了,阳光透进来时,人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他扬起嘴角,在回沙发的途中就已经开始猜测帖子里会有多少人来回复。
符合要求的人不一定多,所以他在最末尾处补充了一句,一切以面议结果为准,如果只是某一项不符合但对方样貌和背景都到位,胡振峰还是可以降低一点要求的。
他做好了慢慢挑选的准备,甚至还把拒绝的话术想好了,带着期待的心情,在回到电脑前时,点进了自己的个人账号里,紧接着,就看到了九十九条红色的未读回帖,以及多达一百二十条的私信,全部都来自不同的人。
刚开始,胡振峰的心情还有点激动,没想到自己的选择居然有这么多,但点进去私信一看,才发现是骂他的。
「不是,哥们儿,谁给你的勇气发的征婚帖,你自个儿什么水平啊,要求别人研究生学历还要有房有车,两套房还得都加你名字,有这好事能摊你头上?」
「抱歉楼主,我没看懂你的意思,你想表达的该不会是要一个本地户口,不超过二十五岁,样貌,性格,学历都好,还有一定经济实力的另一半吧,如果是这样,建议你先去卫生间照照镜子,没有镜子的话,总有尿吧?」
「拍个照片过来,让我看看什么穴这么金贵,他妈的一个月才能干一次,还要求那么多,你要憋死谁啊,加次数还得经过你同意,那和你结婚有什么好处,能图你什么?图你眼光高,图你会算计,还是图你一个月才能干一次的穴?」
翻到第三个人的私信时,胡振峰已经看不下去了,他的手气得直发抖,羞恼到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又开始点那些没有看过的回帖,一条一条的翻,发现也都是些大同小异的内容,疑就是讽刺他眼高手低,什么都没有,还对别人高要求。
回帖里百分之八十是在骂他,百分之十五是在看热闹求后续,剩下的百分之五则表示想试试他一个月才能干一次的穴操起来是什么滋味,纷纷在楼层里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让胡振峰需要的时候来联系。
各式各样的辱骂言论在胡振峰的眼里轮番闪过,他呼吸困难,感觉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梗塞得厉害。
他一页一页地翻,试图在这里面找到支持自己的人,然而,翻了近十分钟的时间,帖子里出现的都只有谩骂声,就连最新的回帖,也是带着辱骂含义的。
胡振峰的心情在这一刻变得很糟糕,他直接关上了电脑,不想再看论坛里的那些人跟狗一样乱叫,烦躁地起身去冲了一杯咖啡,边喝边想,这些人就是没眼光,又没亲眼见过他,凭什么说这些大话。
在他看来,那些要求根本不算过分,只不过是比其他征婚帖里写地想起了一点,又没强迫谁和自己在一起,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算了,那些人用得着这么激动吗,跟炸了蜂窝一样,乱哄哄的。
喝了一口冲好的咖啡后,胡振峰暂时提起了点精神,去水槽那里把放置的锅和碗筷一起洗了,弄完才回到了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翻看工作群有没有新消息。
意外的是,这时候,微信里忽然弹出一条好友验证,胡振峰犹豫了下,有点怀疑是论坛里的人,但点进去后,发现好友验证里什么消息都没有,头像也是简简单单的纯黑色,看着不像是来骂人的。
他试探性地同意了对方的好友申请,想看看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如果真是论坛里的人,第一句话就是骂人的话,直接拉黑就好了。
在同意的下一秒,黑色头像就发来了信息,胡振峰看了一眼内容,就是简单的问好,感觉还挺正常的,加上现下也没什么事可做,便和对方聊了起来。
开头的时候,聊天的内容就是围绕在对方怎么加上他好友,以及为什么要加他的,这黑色头像倒也诚实,没和他绕圈子,直白地讲联系方式是朋友推过来的,那朋友和胡振峰不认识,是同住一栋楼,在业主群里找到的他,再往后,就说起了胡振峰发在动态里的那些照片。
说实话,胡振峰是不介意别人夸赞他身材好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越聊,他越觉得对方的话不对劲,这个名为J的网友,评价他每一张照片的时候,都能精准地说出他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拍下的这张照片。
可奇怪的是,有些照片的发布时间和拍摄时间是不一样的,例如前天发的在阳台上抽烟的那张,实际上是一个月前拍的,正常人在看到动态以后,应该都会下意识认为那就是他当天拍的,但J没有,直接就把拍摄时的时间地点给说出来了,详细到胡振峰有种他当时就在现场的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回话也变得没那么积极了,态度上瞧着也有些敷衍。
在对方的带动下,话题逐渐深入,开始聊到了较为隐私的问题,到这里,胡振峰其实已经不怎么想回话了,但看到J朋友圈里不经意露出的车钥匙,以及家里的照片,他觉得这是一条可以放入备选里的鱼,不舍得轻易放走,就只能先敷衍着聊聊了。
J:「经常熬夜不困吗,我看你一直都是凌晨才睡。」
胡振峰不知道他是从哪儿看出来的,自己琢磨了一下,想着可能是从发动态的时间猜到的,便没有多想,回了一句还好。
J:「一起住的话,可能就不会这样。」
这句话让胡振峰愣了一下,打字问:「谁?」
J:「我们。」
过了两分钟时间,还没等到胡振峰的回话,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