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一:这队伍就是乱搞!乱搞!
怒火攻心,隆一干脆不说话了,直接坐回去,也不管桌子旁边自己兄弟/小辈们就这么光着屁股跪着,拉着个脸开始开会。
雷丛嵘摇头晃脑,粗壮的臂膀上肌肉跳了跳,他小声对狗趴在旁边的严正新说:“老子早他妈想在隆哥面前当狗犯贱了,爽。”
严正新瞪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只是肉棒硬得直滴水。
“怎么,你小子该不会当年跟我的时候也——”
“去你妈的。”
严正新硬着鸡巴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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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会议,是围绕着“这支以性/配种繁育为特长的军队如果要融入当地生活、靠有序工作来积攒军费的话要怎么办”来讨论的。
开会中途,刘文博又领着几个军区的技术人员、行政办公室主任进来,最后演变成了一场正儿八经的方案探讨会——除了有几个参与者狗趴在地上。
隆一很迷惑,他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大烟山军区要帮助就业了。
在隆一连续否决了“军区接客”、“民间接客”、“创办全裸健身房”等项目之后,严正新奈地说:“隆哥,我们要吃饭的。”
“吃什么饭!做这些事情本身就是违法的,还想着靠这些赚钱吗!”
“……没钱的话我们主人会受委屈。”
隆一正要发作说“什么主人!”,他自己却猛然惊醒:虽然曾经是同袍,但他们现在已经隶属于血族了。
他们之间的隔阂不是简单的前后辈、上下级、现役与退伍,甚至比不同国家不同人种之间的隔阂还要大。
严正新他们严格来说都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而隆一还把他们当兄弟。
因此不自觉地用自己的标准要求他们。
看着地上赤条条地狗趴着的兄弟们,隆一的神态有些奈,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本来想劝雷子好好带兄弟们做点正事,有手有脚做什么不能赚钱?
但是已经不是一个种族了,也许很多观念都不一样了吧。
对他们来说,会不会“以性作为工作”才是正常的?
隆一再看着眼前的小子,一种生疏感腾升,然后他以坚强的认知为利刃斩断了这生疏的迷雾——他的兵,出去了也不能被欺负。
不就是军畜嘛,军畜军畜,当畜生看待总可以了。
隆一想。
“行,我想清楚了。也不是不能做,但是最起码遵纪守法,不要搞些违反法律的事情。”隆一认真地说。
“主要是我们希望能创业,然后这个创业最好吧,能大一点,”严正新一脸严肃,他一说话就一堆人盯着他看,尤其被几位坐在椅子上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严正新骨子里的奴性犯了,狗鸡巴硬得快要射出来。
“大一点?”
“出名。”
“……你们想就他妈用这个贱狗样子出名?”
严正新越是接近羞耻的高潮,他人就越是假正经,于是严正新的脸上近乎像是冰块一样:“是。”
说完,严正新抖了两下,奶白色的液体从他肉棒抵在腹肌上的位置淅淅沥沥地漏下来两三滴。
隆一感觉自己有些气得耳鸣了,骂道:“妈的!”
“别气别气……”刘文博在旁边安慰道,他小声对隆一说:“听说这次委托我们的主就有点这方面的喜好,其他哪哪都好,真的!”
“什么主,这个名字都不告诉我的谁谁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隆一忍耐着怒意。
他不喜欢“严正新他们的主人”这个位置上坐着的人。
“人家官方名字都还没订下来!血族王族新生儿,之前叫刘一漠,就G市的学生——”
“这不胡闹嘛……”
“你先别想多!”刘文博着急地安慰着,他知道隆一是很重情义的人,每天不睡觉也要跑回家陪老婆和儿子,现在看着当年带过的兵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更是气着了。
但是,身为军区长,隆一必须足够冷静而且理智。
“没有这个叫刘一漠的学生,就没有血族和G市签订合作契约!而且血族里的亲人派一直多,但是真给咱们资源和兵力的没几个,人家这位太子爷可是带着一大堆东西过来的,指着G市说他就扶持这儿了。”刘文博一点一点给隆一梳理。
了解刘一漠的态度后,隆一脸色倒是好了点。
“而且这位可不是你想的那种魔神少爷来体验生活……”
“都任性到,啊任性到把人当狗使唤了,还不叫少爷啊?”隆一指着地上狗趴着的军人们小声地怒吼。
被隆一指着的周晓开心地翘起了大肉棒。
“这才哪到哪啊!刚刚我翻文件,书上说人家祖上就是做生物实验的,这都算有人德的了!他们不就是之前退伍了当自由雇佣兵,去防守「天月」生物研究所的那批嘛!”刘文博赶紧安抚隆一,“后来转化去参加血族的征兵都是自愿的,那文件我给你也看过,你当时不是还说这合同对当兵的还挺优待、连养老都安排好了?”
“有吗?”
“有!”
“那就是老子忙忘了。”
“总之哈,总之!”刘文博看所有人都慢慢看着自己,紧张得支支吾吾,急忙把话说完:“没有哪家少爷是带着军队出门的!这刘一漠手上拿的是他亲爹给分配的队伍,你多想想,多想想……我不说了,你们开会……”
隆一眯着眼睛。
拿着皇帝给的军队外出历练,的,小王子……?
……这该不会是被当作未来接班人培养的那档?
整理了下心情,隆一清了清嗓子,表示:“再聊聊军区开红灯街那事儿。”
…………………………
会开了大约有一两个小时,军犬们身子健壮耐操,膝盖跪疼了也不出声,俨然一副还能坚挺许久的样子。
但是隆一受不了了,他喝了一口水,大手在空中比划着:“有没有那种,正能量一点的行业可以选择?”
雷丛嵘表示:“我们就是狗婊子,正能量个鬼啊。”
隆一瘫坐在椅子上。
他明白,这只军犬部队根本就不是“想要探讨能做什么”,一切的重点都在于“军区想允许他们去做什么”,只要开一个口,给些商业许可证,然后官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就可以搞些不害人的黄色营业……
但是隆一作为军人也有着自己的底线,别的地方怎么腐败他管不着,但是在他这里,“不能违法”是最基础的底线。
雷丛嵘他们堕落到想当军妓也就算了,大男子敢作敢当,兄弟是贱狗这事儿隆一忍了。而且在血族领地内怎么弄都行,毕竟人家的法律是没禁止色情服务的。但是那本地人进去嫖娼怎么算啊?犯法还是不犯法呢?
“不行不行,再想想。”隆一喝了口水,他哑着对周围坐着的技术人员、行政人员说:“你们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能使的招。”
沉默了一会儿,几个文员又说了些没解决任何问题的口水话,只见一个一直闷声不吭的技术人员突然举手:“额、额,我觉得……”
他立马被所有人注视着,一百多只军犬齐刷刷看过去是件很恐怖的事情,技术人员立马被吓得不敢吭声了。
隆一踢了一脚旁边的雷丛嵘,做了个口型:管管你的人!
被踢了的雷丛嵘乐得摇头晃脑,然后在军队的神经系统内网里发了个强制度比较高的信号,台下的军犬士兵们立刻收回了视线,静待在原地。
隆一看场面静下来了,对那个技术人员抬了抬头:“说。别怕。”
“大家好!我、我是负责网络安全的工程师,我我我我觉得,实体行业是肯定会违法的,但、但是可以录制之后发到网上,只开放给色情服务合法的地区或种族用,应该是可以的……”技术人员唯唯诺诺,说的话却是醍醐灌顶。
严正新突然一愣:“嘶,我怎么记得好像确实有这个说法,是不是我们这种非人种族如果提供网络色情服务,就算当地的法律禁止,只要本族的法律允许就依然可以做,但是要上税到当地。有一个全球统一订制、所有国家认证的税率……来着?我之前上课的时候好像看到过这么个词,什么什么全球非人种族色情税……”
这次隆一走过去给了他一脚:“你不早说!”
这一脚踢到了脸上,严正新耻辱地夹紧了双腿,把挺拔的大肉棒往后掰,一边剧烈地泄着精。他被踩射的贱样被台子底下的军犬兄弟们看得一干二净,就连高潮中一开一合的肉穴都被看光了,台下立马传来憋笑的屏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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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雷丛嵘像哥俩好一样冲隆一嘻嘻笑:“这网络和拍摄场地的事情,军区能不能帮忙办一下啊?”
隆一:“你们血族不是有罪壤吗!怎么还缺拍摄场地的!”
“我寻思要是能在什么,学校操场啊、旅游景点拍东西,那肯定更刺激好卖啊,”雷丛嵘摆出个数钱的手势,“那来钱不是更快。”
“滚滚滚,在这等着我呢!”隆一气不打一处来,“你拿着血族信件去都可以办的,叫什么特殊许可证,去网络厅办去。”
“你说话好使嘛!你就当给兄弟行个方便,派几个人以军区的名义去委托咯……”
隆一深知此事不可行,摇摇头便准备离去。
雷丛嵘一把搂住隆一的肩膀:“我知道有些事你不好出面,但是这次你真得帮帮兄弟,真的。”
“怎、怎么……”
“你别看我们现在是主人的代表,但主人的代表多了去了,不是随便来一个血族代表就能办下来特殊许可证的,到时候要是被踢皮球,到处跑窗口办证,只怕半年都办不下来。”
隆一沉默。
“我们创业是个什么概念呢,你就按我们是特种兵出任务来理解,不仅要做,还得要做好咯,不然一腔热血付东流的事儿。”雷丛嵘的表情带着几分沧桑,一点不像平时的他。
”…………“
“你要是认识那些局长,随便帮我们说两句,这证能办下来……我们的退伍生涯也就算有保障了。”
隆一猛地抬头。
“怎么,现在过得不好?”隆一有些敏感地问。
十个退伍兵有五个容易跟不上社会变化,四个不知道怎么和兄弟之外的人交心,剩下一个再正常,骨子里也带着些军人的固执,永远活在保家卫国的荣耀里,总归感觉落寞。
然后,一百个退伍兵里可能才出得了一个会哄小姑娘开心、最后过上了幸福生活的军痞。
“好,妈的好死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有人陪有人爱,日子可充实。”雷丛嵘说,“但是就希望这幸福日子再长久点儿。”
隆一还是不太搞得懂“能办得下来特殊许可证”和“幸福日子再长久点”有什么具体的关联。
因为就算雷丛嵘和他解释,他也绝不可能理解一百二十个大老爷们都是军畜、连接着同一个神经网络、像狗一样伺候同一个主人/配偶这种事情。
“行。”
但隆一还是应了下来。
他不喜欢给人开后门行方便,觉得这是种偷鸡摸狗的做法。
但是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带过的这些兵满腔热血,忠诚耿耿,一张或者几张的企业特殊经营许可证,其实本来就可以在他们正常退伍的时候由军区帮他们申请的。
“既然退伍了过得好,那就努力点,别整天犯浑了。”隆一拍了拍雷丛嵘的背。
“……”雷丛嵘盯着隆一的大脚掌看了半天,又看了看穿着衣服的隆一、一丝不挂挺着大奶子的自己,只觉得好像心底某种下贱被满足了。
雷丛嵘硬着大鸡巴,笑着敬了个礼:“是!”
…………………………
刘雨辰和军妓班的几个大帅哥找了军区废弃的一辆车,像狗一样跪在旁边试着拍了几张照片。
照片上曾经的国防生校草们套着狗项圈,匍匐在厚实黝黑的车轮旁边,古铜色的肌肉上沾着汗和灰尘、泥土,真真正正地像等待主人的作战用肌肉军犬一样。
几个看新奇热闹的军区小子过来凑热闹,竟然也掏出手机来拍,问:“可以拍照不?”
阳光爽朗又下贱的军犬们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可以。”
说完,军犬们一声不吭地硬着不停滴水的巨根大肉棒给人家年轻士兵拍照。
实际上并不是他们装酷,而是因为怕再说下去会露馅:军妓班都是贱狗!长着一副帅脸和完美的肌肉,大鸡巴大屁股,但还是贱狗!别说因为好奇拍裸照,就算要拍露脸的他们骨子里也没法拒绝!
在咔嚓咔嚓声中,军妓班的大帅哥们羞耻到竟然在后辈们的镜头前忍不住射了出来。
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出现的军犬们,以大多数成员的耻辱早泄作为开端,隶属于刘一漠的私人军队正式开始了在现世不停被玩弄、不停丢脸、直到彻底变成肌肉贱狗的生活。
今天的大烟山军区也依然笼罩在轻轻袅袅的山烟之中,模糊地吞吐着军人们的汗和泪,又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