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刘一漠的视奸给鼓励了,刘雨辰逐渐不再那么拘束——对他来说,就是一副阳光得体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更想只在主人面前是只不要脸的痴犬,所有的爽朗只不过是身为一个俊气青年用来遮盖自己的面具——刘雨辰站得靠刘一漠近了些,近得裆部快要顶上刘一漠的手臂,块块分明的褐色腹肌随着呼吸的每一次起伏都被刘一漠看得清清楚楚。
刘雨辰脸不红不燥继续介绍:
“交配的三种分类,榨汁是帮炮兵排的兄弟们缓解欲望,因为不是每一个炮兵都有机会定时缴枪,憋久了他们狗蛋里就都是精,得帮他们取出来。平时没生产任务的时候炮兵大多都是存精的状态,所以其实我们最多的是在被炮兵兄弟们轮奸内射;
“但实际上配种才是我们的核心工作,炮兵排需要提供大量精液与优质基因给巢兵排,我们炮兵排是最主要的能量来源、液态载体来源,所以在有生产任务时,我们会以一对二或者一对三的比例进行配种,炮兵兄弟们内射在我们逼里,配种期间军妓会堵住尿道,等炮兵兄弟们肏完之后军妓才去巢穴里报道,会一边排出逼里的精液,一边我们自己再喷尿高潮。”
刘雨辰自豪地说:“我们的体液排泄被调整成了尿液、前列腺液与精液5:10:1的比例,是非常优秀的体液载体提供者,方便巢兵排的兄弟们吸收来生产,又不会因为废物狗精太多而影响生出来的儿子们!”
说到这里,其实不仅仅是刘雨辰,严正新、雷丛嵘、周晓三个爷们已经是被说得有些躁动了,他们脸上都浮现着十分可疑的红晕,胯下高高顶起来个帐篷,尤其是雷丛嵘和周晓两个炮兵班长,不知道是否被刘雨辰勾起了什么乱交的回忆,大鸡巴硬得滴出水来,在白色军装上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而接客其实是一个不太正确的叫法,因为这个不能代表我们工作的具体内容,但是因为这个说法很贱,觉得能讨您开心,所以我们一致决定以后就这么叫!”
刘雨辰笑得坦诚,说话间双乳不停突起、摩擦他被汗浸湿变得透明的白军装。
“‘接客’不正确,是因为这个叫法可能会让外人以为军妓是为了稳定其他兵种的精神情况,实际上并非如此——我们所有畜生,都是拥有钢铁意志的士兵,除了您的玩弄之外不再有其他可以击垮我们意志的事物,因此也不需要依赖性爱来放松精神。”
“军妓这一兵种真正的存在意义,是教育。”
刘一漠:“诶?”
“在我们与炮兵兄弟配种之后,公狗与母狗的精液会被作为能量,大量的其他体液作为液态载体,然后炮兵们的基因与猎兵排的基因混合在一起,最终经过巢兵排兄弟的孕育,产生的就是「黑核人形猎犬02代」——简称黑猎犬,平时我们也会叫狗儿子。我们目前能为您批量制造的士兵,以性欲旺盛、能自行繁衍后代为特色,擅长持续攻城作战的战争工具。”
刘雨辰指着自己的胸口:“军妓所谓的接客,其实是接受来自狗儿子们的轮奸。批量制造出来的狗儿子们会飞速成熟,天生好战,这既是优点也是弊端。披着人类的皮但没有经历过人类的教育,也就不知道将如何与人类相处。
“但是说到底,我们终究是守护人类的士兵——基于您的生涯来推断,您的喜好、您的血仆、您现有的人脉全都是人类,所以我们和狗儿子,最终都很有可能会用于守护人类。”
“这样一来,必须教育后代们:人类是什么样子的,与人类相处时要如何收敛力道,如果喜欢人类要如何表达。这些是「兵种:军妓」能提供的东西,我们会像娼妓一样被狗儿子们点名带出去,在各种各样的地方经历轮奸或者羞辱,身体力行进行教育。”
“诶?这、这是能用性交来教育的事情吗?”刘一漠非常震惊。
“是的,大多数雄性就是容易精虫上脑的动物,更何况我们都是骚逼,生出来的儿子当然也是骚逼,在性交时为了自己爽、为了讨好对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刘雨辰笑着说,“炮兵排保留了大部分人类的特性,其中我们军妓是最接近人类的,所以由我们来教育狗儿子们。”
刘一漠沉默一阵,然后突然意识到:“可是那也就代表他们很脆弱吧?!”
“是的。”
“那就会在暴力对待中受伤——”
“当然。”
“为、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情专门设置一个兵种来伤害……”
“——因为,我们就是为您而生的。”
刘雨辰回答。
“您的喜好就是我们努力的方向,正因为您的潜意识选择了人类这个阵营,所以您的父亲猜测您不希望自己的生物兵器会屠杀平民,然后让我们拥有了这样的职责。”
“如果您不喜欢这样,那也可以等稍后我们队伍休整之后,由您来重新定义我们的使命,技术人员随时待命!我们军妓班的兄弟都会很乐意重新被洗脑的!”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几个军人听到了都点点头,对刘雨辰的这番说法表示认同:身为畜生士兵,他们身上肩负着的责任比重要,这也是他们骄傲与自豪的来源。
但如果是主人的要求,那也可以换成别的。
刘一漠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他不知道该表示喜爱还是沉重,不知道该接受还是拒绝。
天降一批忠心耿耿、绝对服从的畜生帅哥士兵,还要让他来定义未来的生物职责,这已经超过刘一漠的理性思考范畴了。
刘一漠脑海里还残存的几个想法是:
能不能生帅气点的。
我拿军队来到底打什么呢……哦对,是不是有个梦魇狩猎令来着……这也能算我人生的主线任务吗我都快忘记了……
批量制造,听起来好像生小鸡仔,学校门口一筐筐的那种……
以及。
“为什么,明明叫炮兵排但是做这样的活呀?”
刘一漠天真浪漫的发问。
刘雨辰:“啊……我们是纯交配牲畜兵种,因为是负责打炮的,所以才叫炮兵。”
“?”
……………………………………
“动动动,都干什么呢,别发呆!”
严正新吼着让整个炮兵排往后移,挪出位置来给巢兵排们进行展示。
“哦对了,”严正新突然想起来什么,他对刘一漠说:“主人,您想不想玩玩炮兵排?”
“诶?”
“也不是玩,怎么说呢,我们是您的生日礼物,这点您知道吗?”
严正新把站在一边的三个炮兵排班长叫了过来。
刘一漠挠挠脑袋:“其实不知道,虽然我能猜到啦——”
【只是,算上老爹把自己送给我、给我产卵,再加上一支军队,三个礼物都叫生日礼物很奇怪吧?】刘一漠心里想,并没有意识到身为王子的自己就是应该有数不尽的复数生日礼物,还陷在以前的过生日习惯中。
“像报菜名一样介绍完就继续介绍下一个货是不行的,就算是开盲盒也得给主子摸摸,更何况我们是您的狗。”
严正新给了个眼神,刘雨辰立刻把军装脱了个精光,另外两个炮兵班长虽然似乎有些犹豫,但是一看到刘一漠,也是立马不做他想,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扒了下来,雷丛嵘脱内裤的时候急了点,小小的黑色丁字裤勒在他粗大腿上褪不下来,雷丛嵘干脆直接把内裤撕了丢在一边。
严正新:“玩可能时间不够,而且求您玩我们——作为骚货,让主人为自己劳烦实在太不要脸,但是表演的话应该是可以的。”
炮兵排的汉子们看到三个班长脱光了衣服,硬着根大鸡巴在那赤条条地站着,以为要开始就地配种了,迟疑了下,结果被严正新吹着哨子往前赶,让他们赶快挪到队伍最后面去。
“既然我们是您的生日礼物。”
严正新吹着哨子一脸严肃,然后深呼吸了好几下,感觉一直跳得激烈的心脏终于稍微缓下来一点了,才压低声音问刘一漠:
“您想就地验验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