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排一班班长,雷丛嵘。”
“炮兵排二班班长,周晓。”
两个身着白色军装的军人一齐敬礼,他们的身材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的肩宽细腰,同样的粗壮筋肉大腿将裤腿撑得快要崩开,甚至就连壮硕的胸肌也近乎一致。
只不过雷丛嵘的肤色更黑、屁股更大,年纪看上去也大一些,剃得只剩下一圈青色的胡茬显出些老大叔的韵味来,即使敬礼时眼睛里也带着些痞气的笑意,很难说清楚他究竟是在骄傲地展示自己还是在不着调。
而周晓则年轻些、皮肤白嫩些,个头微高,行起礼来很认真,只不过鼓鼓囊囊的胯下一大包让他这样的正经显得有些古怪,比起严肃的军人,更像是包裹着军装的模特——尽管是寸头,依然挡不住周晓的英气。
敬完礼,两个壮汉上前挨个和刘一漠握手,不热的天,雷丛嵘和周晓的手掌心却满是汗。
雷丛嵘握了两下就飞速把手抽回来,大喇喇地摸着脑袋:“太紧张了老出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旁边的一板一眼的周晓瞪了雷丛嵘一眼,但想要堵住这个逼的嘴是已经来不及了,本想给刘一漠留下个冷静、理智的好印象的周晓只好认命。
握完手,周晓不着痕迹地在雷丛嵘腰上揍了一圈,好在雷丛嵘身板子壮得像熊一样,没什么感觉。
随后沉默了一阵,严正新瞪了两个班长半天,雷丛嵘和周晓又眼睛瞪来瞪去,最后还是谁也不说话。
严正新青筋突突突地跳,但他看刘一漠就在旁边,心想还是得给两个班长一点面子。
毕竟他们这些当大老爷们,除了肩上的职责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脸面,谁他妈不想当主人觉得最乖的狗?
“给主人介绍下你们平时的工作?”严正新咬着牙说。
周晓张了张嘴,支吾了一阵;旁边的雷丛嵘倒是大方,嘴巴歪着一咧,套关系般笑着说:“别呀,严队你看那么多兄弟在后面等着,再加上我们炮兵排……这介绍工作不得弄得湿漉漉的,今天我和晓子只穿了礼服,里面啥都没穿呢,我们也不像你们猎兵能控制自己,一会儿介绍起来硬了就得漏,给主人丢脸。要不还是等我们报道完,叫主人到营地里来‘好好’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
说完,雷丛嵘拍着胸口说:“一定好好介绍!”
他这么一说,严正新的气倒是下去了。
既然是班长自己要求的不在主人面前展示,而且主子看起来也还挺理解的——或者就算不理解,他也不会拒绝——那也不用强迫,严正新虽然说是连长,但也不至于还要给周晓和雷丛嵘操心到这个份上。
毕竟从“要讨好刘一漠”的人形犬角度来说,严正新和他们还算是竞争对手呢!
就没有脑帮情敌/争宠对象的说法!
“行行行,那晚点说。”严正新挥挥手,叫下一个班长上前。
一个同样身着白色军装的高挑军人出列。
“炮兵排军妓班班长,刘雨辰。”
刘雨辰行了一礼,只不过他不像雷丛嵘和周晓这般严肃正经,敬礼时手并未贴近裤腿,而是背在腰后,显得身形更加挺拔。
刘雨辰长得其实有些冷冽——薄唇,剑眉,锐利的脸庞。
但实际上他是个人如其名的清爽男子,皮肤带着种天然的黝黑,似乎是经常在太阳底下运动。对刘一漠敬礼时笑得爽朗,本该显得冷漠的长相一笑起来就有酒窝。
刘雨辰身上的白军装虽然款式与前两位班长一致,但似乎材质不同——更薄更透,在一番运动微微出汗之后,竟然是从胸肌侧部开始变得透明,刘雨辰姣好的身材几乎有一半完全显露了出来,白色的军装法遮挡,站在光线下他一对挺拔的胸肌可以被旁人完全看光,私处也处遁形,在刘一漠面前明晃晃地展示着。
“好色哦,竟然还有军妓诶,明明是像模特一样的大帅哥。”刘一漠凑在严正新耳旁小声地说。
刘雨辰听不太清楚,只感觉主人似乎在和严队讨论自己,旋即露出个爽朗到有些过于耀眼的笑容,与他那完全裸露出来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黝黑的皮肤配上一口白牙,差点把刘一漠给闪瞎。
严正新听刘一漠说完,转头就用军队里最常见的喊号子大嗓门吼道:“小刘!”
“到!”
“主子夸你好看!”
“是!谢谢主子!”
“还夸你色!”
“是!汪汪!”
刘雨辰挠挠脸,倒没不好意思的神情,但是透过浸湿的衣服能看到他裆部光溜溜的鸡巴有了些反应,而且随着刘一漠的注视,很快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充血挺立。
刘一漠戳了戳严正新:“怎么就把我说的话转播出去了呀!”
“诶,您别不好意思!”
严正新压低了头,声音低低地笑着:“我们这种汉子该夸就夸,觉得我们贱了或者好看了就直接说出来。能被您评头论足是天大的恩赐,毕竟这里站着的兄弟们每一个都是您的私兵军犬,别看长得阳刚,骨子下都他妈是贱货,被您骂也能骂爽,更别提夸了——您要是想夸,就多夸夸,我们求之不得呢。”
“嗯、嗯嗯,这样啊——”
刘一漠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个,那我觉得还是严哥你比较贱。”
“…………”
“因为你能一边主动犯贱一边硬诶,看起来都快要把自己说喷了,你的鸡巴一直在颤——”
严正新:————
他似乎想急忙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毕竟说到底刘一漠也就是小孩子心态,不会太介意下属的小心思,但严正新似乎估了自己精关的浅度。
隔着一层黑色紧身衣,严正新的腹肌不停地抽搐,一直顶着消不下去的昂扬胯部溢出一些可疑的白色痕迹,挂在他粗壮的双腿间,十分显眼。
很可惜,严正新还是很不要脸地在兄弟们面前被刘一漠一句话就给夸得泄了。
“我、我给您介绍一下……不对!刘雨辰,来给主人介绍下你们平时的工作!”严正新一边招手,一边侧身微微调整着自己的姿态,努力让胯下丑态不要被太多人看到。
太贱是好事,但非要说,还是有一点丢人。
一听要开始讲有趣的事情,刘一漠的注意力倒是立马被转移了,眼睛冒光。
被叫到的刘雨辰开心得像只摇头晃脑的大狗,步子大得胯下阳具随着身体一同晃动,好不抓眼。
“主人。”刘雨辰唤了一声刘一漠,看刘一漠的视线集中到自己身上,时不时还往下偷瞄,刘雨辰又咧着嘴笑了笑。
刘雨辰的声音低沉磁性,与他那张阳光爽朗的脸有些不太匹配,但是语气和语速倒是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让刘一漠听了觉得亲切。
“我们军妓班平时的工作是交配和表演,”刘雨辰说,“交配分为榨汁、配种和接客,表演……还没有过,因为只有您在的时候才有表演的意义,但是兄弟们平时会经常练习,比如在交配时往鸡巴上夹铃铛夹子,这样被肏的时候就会狗鸡巴带着铃铛不停晃,很好看,有时候还会疼得早泄泄出来,也很有意思。如果您喜欢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就给您表演!”
刘雨辰说得认真,说完脸也不红,但是裆部肉棒却已经是硬得流水了,每一次骚话说出口大鸡巴都会跳动一下,十分可爱,都被刘一漠看在眼里。
因为刘一漠在看,所以刘雨辰更亢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