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南没打算理许乐,对着墙壁上面狠狠揍了几拳,掉头走了。
许家这二少爷在这,继续讨不到好处。
他向来都只会帮顾夏,爱屋及乌,此时也只会帮这个男的。
打的是痛快,没想到的是这男的骨头非常硬,打成这样也丝毫不吭声。
他也不是光打,也挨了些拳头,要不是对立的关系,这男不失为是个可以提拔的人才。
过了会儿,秦安颤颤巍巍地扶墙站起来,路过许乐前面。
许乐笑问,“需不需要帮你报警?“
他平静,“不用。“
用手摸了嘴角渗出来的血迹,周身都开始疼痛。
许乐继续问,“那用去医院?“
“不用”秦安淡淡,走了两步,又停下,“别告诉她。”
他打算找个地方清理一下自己再回去,至少不像现在这样狼狈。
转而又心思活跃,“算了,我自己跟她说。“
这样更可以博取同情,虽然这样的心思真的很上不得当面。
没关系,他没做什么,只是将事实呈现,不算卑鄙。
脸上青紫,嘴角的血迹,周身没什么好的地方,都是纪北南打的。
她应该知道,应该更加厌恶他,最好是不再留在这儿。
迎面就是顾夏冲过来,踮起脚尖,小心地用手摸摸,一边说话,一边心疼地呼呼。
“去医院吧“
她再看一眼,忍不住笑。
“他怎么那么会打,全打你脸了,打的像个猪头。“
秦安也笑,由得她主动去发现身上的伤,这样比他自己说更有效。
许乐在后面出声提醒,“喂,你俩要不要注意点,这后面还有人。“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顾夏关上门,就让秦安换衣服,打算立刻去医院。
她瞅着一身的伤,纳闷,“哥哥,你不会就站着让他打,没有还手吧。“
衣服慢慢穿上,秦安的手腕处破皮严重,触目惊心的伤痕露出来,只停一秒,便盖住。
像是不经意,伤的严重那边正对着顾夏。
“说来有点丢人,我力气抵不过他“他第一次在顾夏面前露出这种示弱。
可怜的模样,加上满身伤,更显得可怜“其实不用去医院,我没什么事,不至于挨了几拳,几脚,就要进医院。“
看上去就是故作逞强,眉毛上面的青紫色肿大的包异常大,一动手腕就皱眉,走路也弯着捂住肚子,口头依然不甘示弱。
正是这样强烈的反差,更显得动手那人的可恨。
纪北南坐上车,傅以北急忙凑过去看,啧啧几声,“老纪,你这是被谁打了。“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上车前,我可跟你确定几次,你说的都是这个地址,敢情是主动送上门去挨揍的。“
“你话太多了”
纪北南酒醒了些,揉了眉间,报出一个地址。
今晚几个人约着谈事,喝多了酒,傅以北顺带送纪北南回家。
不想,这人说出的地址还是之前的那个地址,他可知道那是谁住的地方。
立马让司机送过来,他可非常乐意看这个笑话。
傅以北大概是懂了,他有一个妞是模特圈,前两天听她说顾夏已经谈新的男友,看这样,是新欢和旧爱较量一下。
“兄弟,问你个事“他笑,对这事挺好奇,”你俩到底谁赢了。“
“……“
纪北南看了他一眼,报出一个地址,紧接闭上眼睛靠后休息。
车子没开走,顾夏跟秦安已经出来了。
许乐叫了人送她们去医院,上车,启动,从这辆车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