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南站直,嘴角微微扯出一丝笑意,“是你。”
话落,他一拳过去,用了十足的狠劲,将人打入屋内,再想接着揍。
秦安已经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尚保持理智,低声,“要打出去打。”
“……”
纪北南总算正面抬眼看他;“就你,跟我打,想死。”
“没打,怎么知道谁死”语气平缓且含着淡淡地不屑。
脸上仍旧是温和,只是语气微微张扬,先抬脚往外走,还不忘叮嘱他,不要背后偷袭。
十足君子的姿态,根本没有输掉自己的理智,冷静得不正常。
他早有与纪北南打一架的冲动,是去年滑雪那次积存的怒气。
苦于当时没有身份,不能轻易出手,在买早餐那次,又不只是一个人,过去打,只能吃亏。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顾夏看见他这种冷静,暴力的一面。
现在这个时候,正好。
以他睿智,不难猜出公司停职是纪北南搞得鬼,他不是不反抗,只是反抗能怎么办,蜉蝣怎能撼动大树。
也罢,今日就揍他一顿,或者被他揍一顿。
被他揍一顿更好,他能借此让顾夏更加讨厌、远离这个前男友。
不失一桩美事。
纪北南讥讽看着前面廋俏的男人,要文尚不能文,要武恐怕武不了,家境,工作,什么地方都没办法跟他比,怎么就能喜欢上?
他知道事情再法婉转,既然这样,他只能使出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反正自从受到的教育,只要能达到目的,手段不重要。
两人各怀目的,走出门。
这一层楼往上都是两个房间,楼道绝对的私密、安静。
纪北南之前来过很多次,熟悉这边的环境,知道靠右那边楼道有个空阔的地方,他出来后往右示意,让秦安跟过去。
这边的楼道还是相对来说狭窄了些,毕竟他脑子想的是揍沙包,会回弹。
不着急,等会有你求饶的时候。
纪北南站定,转身与秦安对视,这会倒是绅士一下,“你先,还是我先。”
让人想起孔融让梨,当然用在此时不恰当,他们不是兄弟,顾夏也不是那颗成熟的黄金梨,需要谦让。
“来吧”秦安笑,镇定自若活动手腕。
这架只要打了,论输赢都是他赢了,只要结果满意,非就是受点痛,不,他也会尽力,但尽量避让,是他的策略。
“行”纪北南一拳过去,一拳又一拳,将人逼近角落,每次出拳都是用了发疯般地狠劲。
直到退可退,秦安只能用胳膊抵挡。
他开始反抗,几拳下来,他俨然落了下风,嘴角渗出血迹,眉眼也淤青了。
面前那人还在进攻,出拳又出脚,每一次出手狠厉想要将人往死里面揍。
是他小看这弱鸡了,居然能扛这么久。
也不想把他揍死,就揍到求饶就行。
“我在睡觉,你最好有事”
顾夏划开手机,继续倒在床上,眯着眼睛。
许乐笑了几声,拉开车门,语气轻飘飘的说,“再睡会儿,等会就可以过去帮你男朋友收尸。”
“……什么意思?“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过了两秒,才想起秦安出去开门,一直没回来。
声音不稳,急切,“他在那?“
许乐又笑,“楼道那边拐角处,不用担心,我在了。“
旁边站着几个保安,许乐站在前面,靠在一边的墙壁上,看他俩。
漫不经心道,“你俩还继续吗?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更宽阔的地方,要不去天台,我让人现在去给你俩清清场。“
“……”
秦安坐在地上,勉强微笑,“谢谢,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