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依仗的只有皇帝的宠爱,受了委屈定会想方设法让皇帝知道,不过邵选侍得了裴颖的话,率先向皇后娘娘请罪。
皇后自然不吝施以援手顺便打击纯妃,只罚了邵选侍禁足一个月,罚抄宫规一百。
纯妃不服,派人去请皇上,不知说了些什么,邵选侍的禁足延期至三个月,而裴颖三人,也领了罚抄宫规的责罚。
尘埃落定,裴颖小小松了口气,罚抄而已,小事一桩。
坤宁宫
大皇子今年年初虚岁满五岁便搬去了皇子居所建平宫,正式开始去崇文馆读书,这是规定,哪怕是皇后也不能免。
不过皇后每日都会叫大皇子来坤宁宫一两个时辰,母子二人单独相处。
子雁悄声进屋和皇后耳语了几句,皇后一挑眉,对大皇子道:“齐儿,母后有事儿要办,你先自己练习好吗?”
“好,母后去忙吧,儿臣自己可以。”
大皇子生的和皇后很像,如今轮廓还不明朗,倒似小姑娘一般。
皇后欣慰地摸了摸大皇子的发髻,便和子雁去了前厅,于新正等着。
“于公公,皇上是什么旨意。”
“皇上有旨,邵选侍的禁足延期至三个月,还有宜良娣、陆美人和岚才人也要罚抄宫规一百。”
皇后点点头:“有劳于公公,本宫知道了。”
于新小心觑了一眼皇后:“那奴才先告退了。”
见皇后面上并异色,于新松了口气退下了。
子雁颇有微词:“娘娘,纯妃又和您对着干。”
皇后却笑起来:“纯妃呐,大字不识几个,年轻的时候还有几分小聪明,如今坐到妃位没有长进反而越活越回去了,办事小家子气,不伦不类。”
子雁不解:“娘娘是说纯妃不该罚她们?”
“怎么会,要罚就罚重些,为自己立威,若要显示自己的宽宏大量得人心,就不该求皇上继续罚,如今这样难道不是不伦不类?”
子雁恍然,嘻嘻一笑:“皇后娘娘说的是,毕竟不是谁都如娘娘这般聪慧,何况纯妃已经不年轻了。”
纯妃很早就被派去伺候皇上,比皇上还大两岁,忆及当年,皇后也吃过纯妃几次亏,如今再看不禁感叹那时自己太过稚嫩。
“哼,促狭。”
谁也没想到纯妃初次在新妃面前露面是以这样的形式,自这日起,每日的晨定昏省纯妃都来了。
裴颖再次见到纯妃,纯妃还是一身素衣青簪,但周身泛着淡淡华彩,便知这一身并不简单。
面对这样一位宠妃,皇后依旧没什么特别的表示,顺妃等一众老人好像也不爱理会她,新人们自然是不敢插嘴,纯妃就这样静静坐在那儿,遗世而独立,这会儿的裴颖还不明所以,但很快就见识到了原因。
之后又过了几日,皇帝开始召妃嫔侍寝,除了在禁足的邵选侍,新晋的妃嫔们都过了明路。
裴颖这些日子除了请安就是安心抄宫规。
“娘子,含秀说有要事禀报。”
这一个月来,含秀多是做一些近前端茶倒水的事儿,慢慢地也就开朗起来了,人也胖了些,看起来讨喜多了。
裴颖让田七去看好门,只留了扶月在屋子里,含秀进屋时,面上带了几分不确定。
“娘子,这几日,奴婢觉着青枝有些异常。”
裴颖看了一眼扶月和青双,二人均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说说看。”
含秀突然浮上红云:“青枝一向负责送取换洗衣物,回来的时候都会故意找奴婢麻烦,这几日都没来了。”
裴颖失笑:“她们欺负你,怎么不来和我说。”
“奴婢蒙娘子提拔,自然要为娘子分忧,而不是给娘子添烦恼。”
“好,你很仔细,以后有事儿或者他们欺负你,都来像今天一样告诉我,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