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时间,王冕都在打扫家中落满灰的屋子。
中午吃饭的时候,提议,叫一只鸡。
白幼薇闻言,俏脸旋即变得暧昧。
王冕微掀嘴角。
下午,王冕小憩了一会,开始打扫院子里的树叶和杂物。
驱虫的草料和熏香,也已经整上了。
为了防止蚊虫钻耳朵,两个人,又整了一堆香囊,放在屋里。
傍晚的时候,院中衣架上的被褥,也晒得差不多了。
忙活了一天,两个人心情愉悦的靠在井口边,喝着甜甜的冰镇井水。
王冕想到了某小国给孩子取名井上的由来。
天色渐黑,白幼薇坐在井口边,忽然嗯啊了起来,俏脸上浮现一抹舒适与愉悦,痛并快乐着。
娇羞而又享受。
“我进来了!”王冕忽然在她脚前发力。
白幼薇痒得连忙去拍他的肩膀:“你轻点,你轻点!疼死我了!”
王冕又折腾了一会,这才缓缓松开她的脚踝:“你好歹也是一个儒者,怎么干个活,还能把脚崴了?”
“又疼起来了…”白幼薇突然小声的嘀咕道:“来?”
王冕饿虎扑食一般的又冲了过来,狂按。
……
……
晚上。
月光微垂,轻罗小扇扑流萤。
在银杏树下,蝉鸣声中,王冕打起了金刚功。
薄薄的天地灵气,如泉水般涌进他的体内。
白幼薇一边拍死玉腿上的蚊子,一边惊愕的问道:“你这是什么功法?为何吸纳天地灵气,如此之恐怖?”
“金刚功!道家养生之法!”王冕如实的回答。
“我能练吗?”白幼薇贪心的问道。
“有手有脚,就能练!”王冕打了一会,将功法的八种招式打完,缓慢收工:“呼,状态好极了!”
“教我教我!”白幼薇鼓嘴道。
“不行,这是家传功法,只能传给我未来的媳妇。”
“呵呵!”白幼薇白了他一眼。
“但是,如果是你的话…”王冕轻咳了两声,白幼薇的目光深深的聚焦了过来,王冕微笑说道:“你的话,是可以赊账的。”
“我考虑考虑…”白幼薇朝他吐了吐红舌。
王冕又道:“那《心经,你练得如何了?”
白幼薇淡淡的吐槽:“即便你给了我完整版,我身上的光,还是没你的亮。只有你的一半亮。而且,我念诵这《心经三遍,灵魂就开始刺痛了。我每天使用的极限,便是如此了!
但是,我的灵魂力,却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提升着。这口诀太可怕了,放眼整个灵界,提升灵魂力的功法,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忽然,白幼薇又问道:“那你的极限是多少?念诵《心经,一次能念多少遍?”
“能念半个小时。”王冕淡淡答道。
“啥?多少?”
“换算一下,就是一百多遍吧?”
白幼薇不说话了:“……”
她竟然还不如一个没入门的修行者,灵魂力高?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何总是如此的悬殊?
而且,她还是有着那种不可言说的家族血脉加持,竟然依旧不敌王冕这个小平民的天赋…
白幼薇多少有点吃他天赋上的醋。
……
……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