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
斩妖司。
樱花小院的书房中。
传来鞋子坠地的声音和一道女子的娇羞笑声。
而后是书架的细微晃动声。
小院中,一道衣着华贵的中年女子,脸露诧异神色,而后极快的调整思绪,朱唇轻微的上扬,浮现解气的表情:
“哼哼哼,王冕,这下子,终于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了吧?”
这个女人,正是白幼薇的小娘,也可唤做乳娘。
平日里,那个监督白幼薇饮食和作息规律的老女人。
她向来看不惯王冕,与自家小姐,走得如此之近。
“嗯,我就在这院外,多等上一等。等这生米煮成了熟饭,再进去抓那渣男的把柄。以此来威胁他,让他彻底的远离小姐。同时,也能让那屋内的小姑娘,正好趁机嫁了。”
忽然,小院外,走近一对侍女。
她们见到小娘后,连忙施礼:
“小娘!”“小娘!”
“嘘,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为了维护屋内小姑娘的清誉,小娘急了。
“嗯?不是小娘让我们过来收拾衣物的吧?”
小娘老脸一红:“先回去,晚上再来!”
“诺!”“诺!”
支走二人后,小娘又重新回到书房门前,将耳朵贴上去偷听。
但是,里面甜蜜的动静停止,小娘疑惑了起来:“难不成我被发现了?不应该呀!”
忽然,里面传来两个恋人窃窃私语的甜蜜笑声。
女的:“我来?”
男的:“还是我来吧!”
女的:“不嘛,我来!”
男的:“那你注意一点!这玩意后劲足,待会可别自己主动求饶?”
小娘在门口,听得老脸通红,不经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日子。
在屋内少女的一声声惊声尖叫中,小娘看机会差不多了,又等了片刻,忽然推门而入。
想象中,王冕与侍女,厮混在一起的画面,荡然存。
取而代之的,是自家小姐——白幼薇,手执狼毫笔,在昂贵的洛阳纸上,一笔一划,勾勒《心经的口诀。
此时,心经的佛力,刚刚遣散,可白幼薇依旧被这奇妙的力量,冲击得头晕脚麻。
见小娘进来,白幼薇连忙收起了写有《心经的洛阳纸。
鬼鬼祟祟的二人,也是愕而又吃惊的看向了门口的小娘。
小娘愣了一下,看向自家的小姐:“小姐?你怎么没走?”
她一时间思绪万千,头脑凌乱如麻。
她以为是府中侍女乱来,结果是自家小姐乱来。
她以为有人乱来,结果是场误会。
她以为小姐已经走了,但小姐竟然还在府中。
如今这个时间段,就算再让小姐去追赶商队,也是绝对来不及了。
心头一麻,小娘显些跌倒在地:“小姐,你糊涂啊!”
白幼薇双手叉腰,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你若是敢把我的事情,告诉我爹,就算我爹不打断你的腿,我也要找人打断你的腿。”
哼!王冕都传我绝世佛法了,这天底下,还有比我更得便宜的吗?你竟然说我糊涂?幼稚!可笑!妇人之仁!
这就好比小破孩辍学,打职业挣了几千万,荣归故里,被父母堵在村口破口大骂,并断绝父子关系。
……
……
原来,刚才的脱鞋子,是白幼薇要踩着王冕的肩头,去拿柜顶上昂贵的洛阳纸。
原来,两个人的窃窃私语,是传授《心经的完整口诀。
原来,少女的娇羞与尖叫,是手写《心经时的兴奋与喜悦。
原来,两个人鬼鬼祟祟,是因为如此至宝,真的没法见人。否则,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