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司,清幽的樱花小院中。
穿着小白碎花薄裙的白幼薇,嘻嘻一笑,解释道:
“魏家掌管着全璃月的税收和财务。他们已经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可如今,他们不去继续维持自己的份额,反而将手往军权上伸过来。只能说,这人的欲望啊,永止境,永远都不知道满足。”
王冕理清了思路,总算是明白了过来:“魏家想要在这璃月,一家独大?可能吗?”
白幼薇翻了翻白眼,清脆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只能说,他们确实有一点目中人了。”
王冕挠了挠头,还是一头的雾水,又问道:“那三日之后,这个魏俊杰又将在什么地方,与那接头人碰面呢?那个接头人,又究竟是何种身份呢?”
白幼薇坐了下来,喝了口水,这才道:“这个目前我也不太清楚。我们过来,就是想找你去追查这一线索的。”
“什么意思?”王冕在空气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点了点金色鞋尖的苏胜雪,淡淡的走了过来,手肘轻轻压在少年的肩头,声音略带嘲讽的说道:
“与那魏俊杰接头之人,极有可能是佛门之人。我听说你与佛门的私交甚好,誓远法师强烈的想要收你为徒,但却被你给拒绝了。”
……“想必,你去璃月寺,找那誓远法师,问一下接头人的信息,应该不难吧?”
王冕喝进口中的茶水狂喷而出,他一脸的震惊神色,满肚子的懊恼与悔恨:“也就是说,魏俊杰的那些消息,你们本来就准备告诉我了?”
“你还不算太笨嘛!”笨笨的白幼薇,淡淡的赞美道。
王冕顿时觉得自己亏了一个亿,心态遭受重重的打击,但好在,自己本来就没打算教真东西给苏胜雪,只是教一些“干货”。
他依旧是风轻云淡的喝着茶,收敛脸上的坏笑味道。
他许诺的那些兵书,不过是转移苏胜雪的注意力,让她彻底的遗忘昨天晚上的春宵一刻罢了。
果然,见王冕又淡定了起来,苏胜雪有一点小慌,狐疑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不开心:“真想刨开这家伙的黑心肠,看一看他究竟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
……
璃月寺。
散发着淡金色佛光的大殿之外,搁着两座小石狮子中间的白色石阶上。
小沙弥净思,席地而坐,吃着最香的馒头,搭配着乌镇的榨菜。
天色已晚,他明明只想吃得简单一点,清淡一点。
可面前的几位师兄,却搞得他受宠若惊,非常的被动。
“小花师兄,别捏我脚了,行吗?我上次养死你最心爱的菩提花,我到现在都没攒够银子去给你再买一朵!”
闻言,正在捏脚的小花师兄,唰的从旁边取过来另一盆菩提花,咔的一声摔碎在了地上:“从今天起,我,小花师兄,就没有爱好了。既然我已经没有爱好了,净思师弟,又何来伤害?银子不用还了!”
说罢,他还强塞了一百两给了净思。
净思都快哭出来了,可还是不敢收:“师兄,我真的没有看到过那位高人是谁。我师父老人家真的没告诉我啊!”
小花师兄听他这么一说,双手叉腰,小脸一板,怒了:“你这么说,就是看不起你小花师兄了!小花师兄我做这些,是为了那些俗物吗?我就是单纯觉得净思师弟你,怎么看怎么亲切。”
说罢,他猛地亲了一口净思的小光头:“要不这样,你今后就做我的亲弟弟,如何?当然了,师兄我不强迫你,全凭自愿。但是,你如果拒绝,那就是看不起师兄我了!”
净思哇的一声哭出来:“我就是想吃一个馒头,你们能别整得这么复杂吗?”
似是听到了净思的哭声,先前捶肩、煮饭、扫地的三名师兄,唰的一下,闻声冲了过来,齐声大骂:“狗贼小花,你究竟对我家净思弟弟做了什么?是不是又逼他说出那高僧的下落了!”
手中的银子,委屈巴巴的又往前塞了塞,净思没要,小花师兄也很沮丧:“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我就送一下银子,他就哭了,我是辜的啊!”
见状,其余三名师兄,震怒,其中的小鱼师兄道:“耻小花,你这个混蛋,竟然用这些俗物来玷污净思的高风亮节,竟然用这些俗物来败坏我们璃月寺的清规戒律。别以为你是方丈的弟子,我就会怕你!没收了!”
说罢,他便要来没收钱袋子,却不知怎的,又和另外两名师兄,你挠我一下,我挠你一下的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