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王冕坐在圆桌前,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规划,那猩红的字体,字字如刀,似要将那魏俊杰,千刀万剐。
但问题是,这些方案,只有框架和雏形,距离真正的落地实践,就如同沟渠和河流的差距一般的巨大。
此时,已经听了一天的案子,刚刚返回小院的两个女生,一脸好奇的扫视着桌子上的杀招,美目对此颇为的惊奇。
苏胜雪是个学霸女,自然懂其中的深奥和价值,柳眉微皱的问道:“这是哪本兵书上的计谋?我怎么从未听说?”
王冕一脸的不耐烦,道:“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
精美如画的苏胜雪,十分有耐心的摇摇头:“完全没听过。”
王冕自嘲一笑:“以前看过的书上的技法,觉得有趣,就背了下来。”
苏胜雪道:“你能给我默一遍吗?”
王冕斜了她一眼:“那自然是不行滴!”
好东西,就宛如珠玉,他每掏出来一颗,自己的口袋里可就要少上一颗。
苏胜雪也不生气,道:“要不你开个价吧,我买你的。”
“不卖。”
“这么果决的吗?”苏胜雪道:“可你如果把这些兵法传授给我,我就当昨晚的事情,从未发生。”
王冕还是在苦恼自己的事情,不想分心,随便的摇了摇头:“我也是受害者,难道男子就没清白之身了吗?走开走开走开,别打扰我布局!”
苏胜雪还是在笑:“那你要怎样才肯教我这些兵法?”
王冕随口一答:“除非长江水倒流,黄河水变清。”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誓言。
当然了,做生意嘛,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但现在,王冕只想弄死魏俊杰,所以对苏胜雪只随便那么一说,只希望她可以知难而退,别再跟屁虫一样干扰自己的思考了。
苏胜雪看着他清秀字迹上的死敌名字,疑惑的问道:“你为何执着于杀这魏家的公子哥?他抢你爱人了?”
王冕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想杀我,而且杀了我两次。可我连原因都不知道。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先下手为强。”
苏胜雪笑了笑,道:“可你纸上的这些魏家的死敌,据我所知,都是魏家故意释放出来的烟雾弹,就是为了让某些仇人踩中钩子,被钓出来,然后在暗中搞死。”
【钓鱼执法?】
“这些全都是幌子吗?”王冕震惊:那我一上午跟小快手们买消息的一百多两欠条,岂不是都白打了?
苏胜雪随后一点点的解释了这上面的大人物,他们与魏家的利益联系,果然,都是做做样子的撕破脸皮,背地里,依旧是狼狈为奸,钱赚得多到不可能割舍开来。
王冕旋即陷入了为难之中。
苏胜雪循循善诱的道:“但是,很不巧,今天上午我与幼薇所听的那一件针对白叔叔的刺杀案中,却刚好有着关于魏家把柄的重要线索。而且,还是与魏俊杰密切相关的线索。”
“呵呵,我不信!”王冕的眼眶猛烈的一狰狞,可声音却是尽可能的平静下来,准备套她的话。
但他不知道的是,苏胜雪也是人精中的人精,一百斤的身子,九十九斤的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