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简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早早地在门口等着,看到两人过来,火速迎了上来,殷勤地给他寂姐拿包。
陆安简一手拿包,陪着沈清寂走在前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丝毫不顾及他宸哥的死活。
君宸时把车钥匙交给门口的泊车小弟,跟在他们身后。
黑色大衣,黑色西装,是以前沈清寂最喜欢的那身,他都站在她面前了,她都不肯再看他一眼。
街道上灯火通明,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落寞的背影上,竟有种颓废的美感。
前边,沈清寂勾着陆安简的肩膀,低声问他:“你小子不怕我过几天给你车气放了?”
陆安简把她的肩膀拿开,“我的姑奶奶我能不知道你性子吗?这不是实在没辙了,才让宸哥去接你的。”
沈清寂姑且信了他的话,打开包厢一看包厢就他们三个人。
什么没辙,统共就他们三个人,陆安简说他没法接自己,沈清寂一万个不信。
包厢最开始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好,随着君宸时的进入,气压猛的降低,中间陆安简不停地试图缓和气氛,结果就是越缓和越尴尬,到最后陆安简垂下小脑袋瓜,整个人垂头丧气的。
沈清寂抬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昔日的开心果现在跟个家可归的孩子似的,她心软了。
陆安简感受到他寂姐心软了,顺着杆子往下爬,很快抛出新的话题,沈清寂很给面子附和,君宸时性子是众所周知的冷,谁也没指望他能热场子。
过了一小会儿,服务生把饭菜一一端上桌上,陆安简起身拿着公筷给二人布菜,“既然来都来了,吃了这顿饭也算是握手言和了。”
沈清寂别过脸,但伸出去的手算是接受了。
君宸时主动握了沈清寂的手,沈清寂手腕上戴了个紫罗兰翡翠手镯,他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以前他妈妈戴的。
“这手镯怎么会在你这?”
沈清寂随口回道:“哦,就是你和其他人订婚的时候阿姨给我的赔礼。”
听到这话,君宸时微微笑了下,旁边的陆安简眼里放光,这个镯子陆安简听君妈妈说过,这是给她儿媳妇的,算是传家宝。现在到了沈清寂手里,也就是说君妈妈一早就认下沈清寂这个儿媳妇了。
两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沈清寂手腕上的镯子上,让沈清寂感到有些不适,“怎么了?这镯子有什么问题?”
陆安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事没事,我就是看它好看。你说对吧,宸哥。”
君宸时嗯了一声,“吃饭吧,再不吃要凉了。”
沈清寂将信就信,吃完饭后拽着陆安简就走,打死都不再和君宸时一个车,太尴尬了。
陆安简扣好安全带,微侧着头,“寂姐,去哪?”
沈清寂和白娴吐槽今天的遭遇,听到他的问话,抬头看他一眼,“你说去哪?”
陆安简吞了口唾沫,那肯定就是去他白姐家里了。陆安简认命般打着引擎,他宸哥寂姐没和好,他这两边做受气包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沈清寂也没多为难他,送到以后就直接让他走了,提着包还没上到地方就看见白娴倚在门框旁,双手环胸等着她。这架势,估计等她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