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上来,白娴笑眯眯地问:“见到前男友感觉怎么样啊?”
沈清寂也不上楼梯了,停在原地,两人对视,“你觉着呢?”
白娴摸摸自己鼻子,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不怎么好的,干咳几声缓解尴尬,拖沓着拖鞋到客厅。
沈清寂笑不达眼底,看白娴进了家门后才上楼,白娴听到动静,时不时偷瞄她一眼,怕牵连着自己。
白娴尽力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到最低,但刚刚遭受她审问的沈清寂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
“乖乖,我记得你好像还是牡丹吧……”沈清寂故意拉长尾音,挑人痛处嘛,自然是哪里痛专挑哪里啦。
果不其然,白娴肉眼可见蔫了,垂头丧气后咬牙切齿想对沈清寂动手。实际上她已经动手了,沈清寂不偏不倚刚刚让一个抱枕砸中。
沈清寂让抱枕砸中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迅速开始反击,拿起手边的抱枕朝白娴砸去,白娴一看见她扔抱枕撒丫子就跑,沈清寂追她,一边追一边砸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闹了好一阵,她俩都累了,白娴坐到沙发上,表情严肃,“说真的,你准备怎么办?”
沈清寂淡定地回道:“能怎么办?随缘呗,他都背叛我跑去和别的女人订婚我还能要他?倒是你,平常不管这类闲事今个怎么问起来了?”
沈清寂抬眸看她,“怎么着?想给他求情?”
白娴让她噎了一下,话到嘴边都没法说。
君宸时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沈清寂太了解我了,什么忙都帮不上,而且现在沈清寂的眼神都能把我刀了,白娴心道。
眼看着白娴接不上话,沈清寂坐直身子,浅棕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给我求情。”
白娴假装看电视,默不作声。
沈清寂眼看着是问不出什么来了,索性拿了洗澡用的东西洗澡去了。
沈清寂刚一离开,白娴给君宸时发消息。
娴:清寂现在对你印象极度不好,刚试探了她的口风,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而且我问了她对你的态度,清寂说你收买我现在我也让连累了。要不然说实情吧,你这藏着掖着的,她难消气。
君宸时看到消息,苦笑了下,是他不想吗?目前事情没有解决,贸然让沈清寂知道实情怕是会把她往深渊里推。
宸:现在和她说,她会有危险,再等等吧。
收到回信,白娴拿张纸和笔,就现在的形式,沈清寂因为订婚这事怎么都不肯原谅君宸时,但是君宸时是被逼奈应下了这门亲事而且两人其实什么也没干,这事还不能和清寂说,疑是陷入一个死局。
白娴捏着笔,几次想往上写几个字却始终落不下笔,叹了一口气,只能等事情解决了。这是眼下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君宸时回了白娴的信后,想到了罪魁祸首,给家中的佣人打了视频电话。佣人知道他打电话的意图,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一个奶娃娃。
奶娃娃约摸七八个月大,嗦着手指,听到君宸时的声音一个劲地傻笑,乌黑的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里君宸时的脸,奶声奶气地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