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浅哥底下的人,我给你送过外卖。”常皖嗓音嘶哑,有气力:“是浅哥让你来找我的吗?我好久都没见到他了.......咳咳咳——”
邵煜真是服了:“你还是先别说话了,把身体先养好,看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都不知道禁不禁得起我一拳头。”
常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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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阿季电话的时候,秦浅买了束花打算去医院看看常皖。
听着电话里喋喋不休的少年声音,秦浅奈摇头,心说这孩子明明比他还小,活像个长辈似的嘱咐他,一时间不知道谁的年纪大。
“好了阿季,等我回来再说。”他温声打断,随后挂断电话。
再一抬头时,面前多了几个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秦浅手一顿,琥珀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仿佛知道了是谁要绑他,不等前头的人开口,他随口吩咐道:“帮我把花送到前面医院4号住院楼,应该有人等在那里,说是我送的就好。”
保镖:“..........”
秦浅自觉上车,还不等人说话,目露诧异,语气夹杂暗讽:“还不走吗?你老板都等不及了。”
秦老板身姿端正,衬衣袖子微微上卷,露出一截清瘦白净的手腕,再往上看琥珀色桃花眼微微垂下,浓密长翘的眼睫勾勒出惊人的风华,气质干净又疏离,让人第一眼就忍不住为之倾心。
车窗一点点上升,将他完全掩盖。
司机沉默地开车,副驾驶以及后位都有保镖在侧,如果手里再配把枪,画面应该更诙谐,秦浅就这么想着,手指意识摩挲。
要再见到谢沉舟了吗?
说起来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里和谢沉舟分开最久的一次,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人总是会对有过短暂陪伴的人报以难言的情感定义,即使理智占据上风,但只要一想到即将和那个人再见一面,平静的心湖还是会泛起涟漪。
窗外飞鸟一闪而过,狂躁的风随之而来,天空逐渐变阴沉,乌云大朵大朵齐聚,是要下雨的征兆。
下车的时候,是老管家来接的。
几个月不见,老管家看上去和以前一样,如果硬要说有点变化,那大概是他看向秦浅时欲言又止且充满担忧的神色,碍于保镖守在两侧,只好隔开距离,“秦先生跟我来,少爷在书房等您。”
秦浅微微一笑,没再说话。
手机震动不停,可能是阿季,也有可能是邵煜,但现在不是能接电话的时候,秦老板默不作声把手机摁关机,在穿过走廊的时候惊觉这一幕怎么那么熟悉,是了,上一次他也是这么应对谢沉舟的,只不过这次明显麻烦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