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连忙跪下,挑云翘着兰花指,捏着尖细的嗓音解释道:“椿少爷可是认人了,这位爷并非池家二少爷。”
他不是池景玉?
温椿南愣住了,那日池夫人登门提亲时,明明说的就是池家二少爷,他在一旁听得清楚,绝对不会出。
“你既不是我夫君,又怎么能派人折辱我?”温椿南红了眼眶,他自幼被双亲捧在手心里长大,可谓是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的大宝贝疙瘩,从未受过这般屈辱。
沈兆峻挑眉,只觉得好笑,看来传闻是真,温家幼子温椿南是个天真单纯的蠢性子。
“椿少爷说了,您嫁到池家,成了池府夫人,府上将您献给贵人,能伺候贵人,是椿少爷的福气,”挑云使唤两个丫头,“还不快给椿少爷松绑。”
“我呸,你若是眼馋这福气,那你怎么不去伺候贵人!”温椿南总算得了自由身,立即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扑上去,骂骂咧咧,“我明日就去衙门击鼓鸣冤,池家竟敢将未过门的新妇卖给旁人!”
他生气的模样煞是可爱,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气鼓鼓叉腰,指着挑云骂他“死太监”。
上一个敢在沈兆峻面前撒泼之人恐怕坟头草都长了几米了,挑云心里直打鼓,他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是个什么心思。
要说这位椿少爷样貌是不,但京都美人如云,沈兆峻什么美人没有见过,怎么偏偏点了这个娇少爷为奴?
见温椿南骂得愈发难听,沈兆峻俊眉微蹙,不耐吐出两字:“挑云!”
挑云得令,挺直腰杆,上前给了椿少爷两巴掌:“主子面前,不得礼。”
生生受了两巴掌的温椿南面皮微红,眼眸中透露出不可置信,反应过来后眼泪“唰”一下掉落,跟雨珠子一样,瘫坐在地上扯着喉咙哇哇大哭。
“你...你个死太监...”
他娘再生气都没有碰过他的脸蛋儿,温椿南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委屈都在新婚之夜涌现了,当初他阿娘就不该答应这门亲事!
大不了温家迁去京都做生意,左右他大伯前些日子还写信询问青州买卖如何,若是不景气可以到京都去,一家人也能相互照应。
温椿南哭得沈兆峻心烦,他随手扯了一块帕子塞进小奴嘴中,揉了揉额角,当真是娇惯坏了,半点礼数都不知!
“主子,该给椿少爷开皮儿...”挑云毕恭毕敬,揣摩着这位爷的心思。
“不必开皮儿,去把匣子取来,”沈兆峻瞧着哭得一抽一抽的温椿南,心里冒出邪恶想法,“我亲自教他规矩。”
温椿南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呜呜咽咽啜泣着,一副辜小可怜儿的乖样子,他在家中犯了就会用这一招,企图仗着自己那张乖巧动人的小脸蛋儿,让男人怜惜他,放过他。
木匣子里装着宫里教坊司调教淫奴使用的物件,各式乳夹、阴蒂夹、催情药、催奶药...
沈兆峻挑了一只青玉镶金阴蒂夹,恰好与温椿南屁眼里含着的那只青玉玉势是一对儿,他只拿起阴蒂夹,底下识趣的奴才就将椿少爷的肥臀献上。
“呜...”放开他!
面貌俊美的男子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肉嘟嘟的骚屄上,男人轻笑一声,手指在上面刮了几缕淫丝,而后尽数涂抹在温椿南脸颊上。
温椿南见男子含笑,心脏跟着砰砰跳,受到羞辱后双颊薄红,扭着屁股挣扎起来。
“骚货。”沈兆峻嗤笑一声。
手指剥开滑腻的肉户,让圆鼓鼓的骚蒂子暴露在外,此处被精心呵护数十年,猛地受凉,肉蒂子鼓了一圈儿。
温椿南的眼神中露出惊慌,他怕得浑身都开始发颤,想要逃离男人的玩弄却被奴仆紧紧看管着。
带着薄茧的手指用力摩挲着娇嫩的肉蒂子,疼痛瞬间传遍整具身躯,温椿南呜咽着疯狂摇头,不要...他受不住了...可怜的肉蒂被男人玩弄于手指之间,沈兆峻既然说了要亲自调教椿奴,自然会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漂亮的小脸蛋儿上挂满泪珠,温椿南这才明白方才楼嬷嬷等人的调教不过是开胃菜,此刻他的身躯能清晰感受上肉蒂上的疼痛与爽感,他几乎要被猛烈的搓弄刺激到晕死过去。
直到那颗原本小小的肉蒂肿得跟指甲盖大小一样,沈兆峻才勉强收了手,而温椿南完全没了挣扎的力气,浑身酸软,圆润饱满的脚趾头也蜷缩起来,像是怕极了男人的惩罚。
沈兆峻将他口中的帕子取出,上面沾染了许多津液,温椿南满色潮红,双腿大开,肉蒂子高高鼓起,一副欲仙欲死的淫靡样子。
“饶了我吧...求你了...”温椿南哀哀哭求,完全没了方才趾高气扬的威风,“放我归家,我阿娘会许给你黄金百两...”
他说话都带着哭腔,显然是怕了眼前冷漠情的男子。
当温椿南看到沈兆峻在把玩一只青玉夹子时,不好的预感涌现,他呜呜挣扎想跑,却被男人抓住脚腕,顺势往肥臀上“啪啪”抽了几巴掌。
温椿南吃疼,眼里又包着泪,大有要学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气势。
他惊恐摇着脑袋,但男人的手还是触碰到了可怜的肉蒂子,在短暂的抚摸后,毫不留情将阴蒂夹放了上去,夹子两边的锯齿用力照顾着整只肉蒂,肉蒂猛地触碰到冰凉物件,止不住地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