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知府,池家。
今日是池家二公子娶妻的大好日子,府内更是吹锣打鼓一整日,到了夜里,伺候的奴仆都有些乏了。
见管事嬷嬷不在,几个小丫头片子凑在一起说闲话。
“温家好大的排场呢,今日我去门前瞧了一眼,整整八十一抬嫁妆,满满当当放了一院子。”
“再大的排场也不过是个商人之子,又是个双儿身,若不是二公子缠绵病榻许久,凭他也能嫁进池家?”
“说的也是,不过我听说二少爷的病又重了许多,今日连拜堂都没去,怕不是...”小丫头捡了一块糕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若是一进门就守寡,那这位温少爷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
而此刻,温椿南着实没有心情思考自己会不会守寡,因为他的新婚之夜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温椿南是青州富商温家的幼子,因是家中唯一的双儿,所以格外受宠,可谓是养得娇纵任性,然而变故发生在他冠礼这日。
也就是三日前。
冠礼对于大周王朝的双儿来说象征着可以定亲嫁人,而温母温父则是不愿意将他这么早嫁出去,但那日青州知府池大人亲自上门提亲,点名要温椿南嫁给府上二少爷。
说是两家联姻,倒不如说是温椿南送到池家冲喜,毕竟谁不知池家二少爷是个病秧子!
定亲不过三日就要成婚,温家原是不同意的,但奈何池家是官府,强权之下,温椿南不得不嫁到池府。
温椿南盖着红盖头,摸着嫁衣上的牡丹、石榴花纹,在婚房坐了许久,没有等到自己的丈夫,却等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
“你们好大的胆子!”温椿南猛地掀开红盖头,发髻上的金钗晃动碰撞发出叮当的声响,“谁准你们擅闯本少爷的婚房,双瑞还不快将这些人赶出去!”
双瑞是自幼跟在温椿南身边的贴身小厮,今日是大喜日子,双瑞理应在门口候着。
温椿南唤了好几声,见门口没有动静,这才反应过来,好一池家,竟敢这般戏耍他:“你们想做什么?”
领头的婆子拍拍手,立即有奴仆端着洗浴用具进来。
“贵人吩咐了,温少爷身子娇贵,要好生磨一磨性子,今日由老奴伺候温少爷洗漱,温少爷请吧。”
屋内抬进来热水桶,温椿南在奴仆的服侍下脱去衣衫,他咬唇,一双美眸里尽是不甘,若是池家强权逼迫,他怎会落得如此凄凉?
桶里的水温正好,温椿南见这些人并未做什么有违规矩的事情,渐渐放松下来,疲软的身子泡在热水中很是舒服,热水将下身的肉户包裹着,顺着张开的一条肉缝流进去一些。
“唔...”
很快,温椿南脸上泛起红潮,用手堪堪扶着木桶边缘,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他起身欲离开,两个奴仆一左一右将他按在桶中。
“温少爷,这药浴需泡上半个时辰才有效呢,您是商户出身,伺候贵人也该洗浴干净。”
温椿南以为奴仆口中的“贵人”指池家二少爷,于是破口大骂:“你们池府莫要欺人太甚!”
温家一脉并非皆是商人,温椿南的大伯在京都有官职在身,官位虽不大,但也足以庇护温家族人,这便是温椿南最后的底气。
也不知桶内放了何种药剂,温椿南的身体愈发疲软,整个人都没了力气,他被按在桶中足足泡了半个时辰,等奴仆将他扶起来时,温椿南如玉般的身躯通通染上一层透粉,双颊绯红,半垂眼眸,卷翘的睫毛微颤。
他连腔音都在发颤:“我是池家明媒正娶的妻,又不是走偏门的奴妾...”
奴仆们并未说话,只是将温椿南绑在春凳上,双腿打开,露出洁白瑕的下身,温椿南被娇养了十余年,头一回受到此等大辱,几乎要晕死过去了。
婆子从木盘中取了绞毛器:“少爷是个难得的白虎穴,老奴这就将上面细微的绒毛去除,贵人瞧了会更喜欢。”
“不要...”温椿南最是怕疼,眼眶中立刻含了一汪泪,“疼...”
疼痛在肉户在绽开,温椿南呜咽着,漂亮的小脸蛋儿上挂着泪珠,寻常男子见了定要将他揽进怀中好生哄一番,但眼前这些奴仆都是奉命行事,丝毫不在意温椿南的哭泣求饶。
绞了毛,肉户红了一片,下身的小肉棒因受了疼耷拉着。
一张热帕子敷在肉逼上,温椿南又啜泣了两声,显然是有些烫的,他咬着唇道:“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银钱,我都可以给你。”
小少爷天真的以为可以用银钱免去受苦。
此时,房门被推开,一位衣着锦绣的男子进屋,尖细的嗓音像深宫里的太监:“楼嬷嬷,主子还有小半个时辰就要回了,您可得抓紧些。”
“是,”楼嬷嬷便是方才给温椿南绞毛之人,她面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子格外敬重,连忙道,“公公放心,一定会让贵人满意。”
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