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长久以来的惊惶和怨怼化成了拳头,可他愤怒的拳头还没碰到陈祺然,就被对方巧妙化解了。
陈祺然抱着他,语气染上了一丝委屈:“你舍得打我吗?”可他手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修长的手指滑进了黎夏的睡衣里,缓慢又用力地揉捏着乳肉。
乳头蹭着掌心,传来蚂蚁噬咬般的痒意,黎夏将那些下流的身体反应抛之脑后,拼命反抗着陈祺然。
但他的所有努力在陈祺然看来都是欲拒还迎。
力量上不占优势,他就用指甲掐,在陈祺然漂亮的手腕上留下一个个白色月牙印,陈祺然笑他:“你是女人吗?现在女人都不拿指甲掐人了,只有小女孩,我的小侄女今年四岁,气急了还会抓人。”
黎夏又去咬他,陈祺然啧啧嘴:“你是小狗吗?”
黎夏不理他,只把面前小麦色的胳膊咬的泛了紫,陈祺然也没有反抗,微凉的手指拧着乳头,黎夏咬的有多用力,他拧的就有多狠。
黎夏不是因为疼才松口的,牙齿陷进活肉里的感觉勾起了身体里最原始的渴望,他怕真把陈祺然咬出血,于是他也发现了,他如果不舍得用拳头将陈祺然打倒,那么所有反抗都是助兴。
“不咬了?”陈祺然双手捧着黎夏的屁股,“那该我了。”
黎夏被陈祺然扛在肩上,扔进了宽大柔软的床上,弹了几下,被压在身下,两个人的性器撞在一起,陈祺然居然硬了。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下流事吗?”
陈祺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年轻精力充沛有什么问题?不像你,憋个尿刺激一点就说鸡巴坏了。”
黎夏气的哆嗦着嘴唇,陈祺然凑过来亲了他一口,舔了舔嘴唇:“别气了,生气老的快,我来检查一下鸡巴。”
说着拉下黎夏的裤子,将他软趴趴的性器抓在手里颠了颠:“没反应,不会真坏了吧?”
黎夏捶了他一拳:“我好得很……啊!”
黎夏弓着腰,陈祺然的手指持续刺激着铃口,他又疼又爽,鸡巴不争气地慢慢硬了。
陈祺然笑着说:“原来没坏啊。”
“混蛋……”黎夏嘟囔着,受制于人让他不好发作,他抱着陈祺然的手臂,趴在他肩头看着他给自己手活儿。
陈祺然看他这么悠闲不乐意了,抓着他的手放在胯间逗他:“你也别闲着。”
黎夏气的瞪他,他却笑嘻嘻凑过来索吻,黎夏退了退,眼神中抗拒又透露着期待,陈祺然看透他口是心非的本质,手指灵活地抚弄着他的性器,在他舒服的时候,衔住了他的唇。
陈祺然吮吸着唇瓣,手指搔刮着龟头和柱身的衔接处,黎夏腰一软,泄出一丝闷哼。
陈祺然趁机顶开他的牙齿,舌头伸进口腔,在他嘴里扫荡,搜刮着甜蜜的津液。
黎夏被他火热的舌头攻陷,情不自禁环上了他的脖子,也许是被这个动作鼓励,陈祺然渐渐放肆了起来,他含着黎夏的舌头搅弄舔咬,像是要吸进自己肚子里一样。
暧昧的鼻息交织,黎夏还残存一丝理智:“别在床上。”这张床是蓝正卿的。
陈祺然曲解了黎夏的意思,他越是不想在这张床上,陈祺然越是要在这张床上狠狠操他,他要黎夏躺在这张床上睡觉时,想到的是他陈祺然而不是别人。
他耐着性子一粒粒解开纽扣,看到黎夏身上干干净净心情愉悦起来,看着那颗被他拧的肿起来的红豆,比另一边明显大了不少,夸张地说:“怎么肿起来了?老公来舔舔。”他爱怜地将乳头含进了嘴里,舌尖温柔地舔弄着。
肿胀的乳头被温柔爱抚,胸口传来一阵酥麻,伴随着痛感,黎夏咬紧牙关,奈地看着埋首胸前的黑色发顶,即使不是第一次,还是让他羞哧难当。
陈祺然舔了一会儿之后用力吮吸起来,手也抓着另一侧的乳肉狠狠揉搓着,他不止吸还发出了水声,喉结滑动,好像黎夏真的有奶水给他喝一样。
黎夏感觉就像真的有一个婴儿趴在他胸前喝奶一样,这太让人羞耻了,胸口的肿胀愈发磨人,感觉乳头像一千根针扎一样刺痛,他觉得肯定有血液顺着乳孔被陈祺然吸进了嘴里。
“别……有点疼。”黎夏轻易是不喊疼的,他戳了戳陈祺然的脸颊,“别吸了……嘶!”
陈祺然叼着他的乳头抬眼看他,将骚红涨大的乳头吐了出来,伸出舌尖暧昧地顶了顶,笑的不怀好意又诱惑,配上那英俊潇洒的面庞,实在太蛊惑人心了。
耳根泛起的热度直冲脑门,黎夏一下子就起了反应,被蹂躏后的乳头接触到冷空气,迸发出惊人的痒意,空虚的身体也泛起了热潮。
陈祺然那淫蛇般的舌头往下,舔过薄薄的腹肌,留下蜿蜒暧昧的痕迹,黎夏焦躁又期待地看着。
陈祺然拍了拍黎夏竖起来的阴茎:“挺精神啊。”
他呼吸的热度喷洒在龟头上,黎夏的视角里那张性感的薄唇张张合合,他不由得遐想起龟头戳在上面的触感,就像第一天见面陈祺然对他做的那样。
阴茎被刺激的跳了跳,涨的更大了,陈祺然挑眉:“想我舔?”
黎夏赶忙摇头,陈祺然是不喜欢做这种事的,曾经他精虫上脑想玩69,就被对方严词拒绝了。
在黎夏惊诧的目光中,陈祺然伸出了舌头,在饱满的龟头上轻轻擦过,听着黎夏明显加重的呼吸声,缓慢而又色情地把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都舔食干净。
“有点咸。”他如此评价道。
黎夏不争气地红了眼,忍不住抬了抬腰,想把阴茎往陈祺然的嘴巴送。
陈祺然却捏住了他的子孙根,狡黠一笑:“再问一遍想不想我舔?老实回答。”
黎夏不住地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他:“想……”
陈祺然欺身上前,语气激动却克制,带着一点诱哄,目光灼灼:“你什么时候跟他离婚?”
黎夏被吊的不上不下,脸都绿了。
陈祺然又说:“我都不知道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这是在拿性谈条件呢,黎夏急了:“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当然是……偷情。”陈祺然说着,看见黎夏羞恼的样子,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意。
黎夏刚要发作,就见陈祺然俯下身,他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祺然低头包裹住他的龟头,灵活柔软的舌头钻进了他的铃口,挠痒似的逗弄。
黎夏再也压抑不住喘息,随着陈祺然的舔弄有节奏地粗喘,间或夹杂着几声低吟。
陈祺然跪在他的腿间,卖力给他口的时候低眉顺眼的样子很是罕见,黎夏睁大眼睛,生怕过他细小的动作。
陈祺然的口技不能说多高超,但他会投机取巧,全程也没有真的把阴茎整个含进嘴里,但是嘴唇紧箍着龟头和柱身敏感的衔接处,舌头舔刮着龟头,用力地往那细小的入口钻,给黎夏带来了身理心理以及视觉的多重刺激。
黎夏很快就缴了枪,浑身都仿佛融化了,靠在床头刺激地发出长长的呻吟,仿佛一尾蒸熟了的虾。
他颤抖着睁开眼睛,只见陈祺然板着脸坐在一旁,那张漂亮的脸上沾了白色的精液,黎夏又惊又慌,却挪不开眼,违心地用手指抹去他脸上的白浊,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陈祺然心想,这和一开始进门的贞洁烈妇样可是判若两人,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更卖力地取悦黎夏,凶猛地舔舐着他的脖子,轻咬喉结,在他的身上打下标记。
“别留下痕迹……”黎夏祈求道,没想到陈祺然真的听他的,改咬为舔,嘴唇擦过秀挺的鼻梁,舌尖上下轻扫他鼻梁上的小痣,好像怎么舔也舔不够一样,
黎夏感觉自己像一块方糖,就这么融化在他嘴里,他浑身燥热得不到疏解,难耐地说:“别舔这里了……”舌头调转方向,搔过他的耳蜗,将他的耳垂含进嘴里吮吸。
边亲边色情地揉摸着他的屁股,黎夏感觉自己像是油锅里被煎炸的五花肉,被锅铲翻了个面儿,裸露的屁股暴露在灯光下,像是镀上了一层白色的柔光。
陈祺然手痒了,一连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拍了好几下,打的肉波乱颤。
常年的风吹日晒让黎夏的皮肤偏向健康的小麦色,但他身上藏起来的地方都异常的白皙,这一年来养尊处优,整个人又白净不少。
陈祺然像是打不够一样,骂了一句:“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