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祺然看黎夏突然就顺眼了许多,那张紧紧包裹他鸡巴的嘴好看,鼻子很秀气,鼻梁上的痣好看,脸型也是时下流行的瓜子脸,就是被他插的翻白眼,眼睛也是标准的丹凤眼。
怎么组合到一起,就泯然众人矣了呢?
黎夏绝对想不到陈祺然在对他的外貌评头论足,他艰难地吞吐着鸡巴,感觉嘴角都要裂开了。
他每后退一寸,陈祺然就前进一寸,直到后脑勺抵着墙,龟头一下下往他喉咙眼钻,他抑制不住地干呕,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感觉喉咙都要被捅烂了,挣扎时不小心牙齿划到了阴茎。
陈祺然倒吸一口凉气,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淅淅沥沥的粘稠口水,黎夏一边干呕一边用手去接。
陈祺然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这么笨,说了要收牙齿,你在给我玩控射呢?”
黎夏不服气:“我收着了,你太深了我控制不住。”说着咳嗽起来,嗓子眼拉着疼。
“你把裤子脱了。”
黎夏诧异地抬头,只见陈祺然双手抱胸,满脸嫌弃,他的心里冒起了酸水儿。
“别一副要被强暴的样子,不操你。”
不操脱裤子干嘛?黎夏心有余悸地瞄了眼陈祺然裸露在外的鸡巴,他要是因为肛裂进医院,不如现在就把他杀了。
黎夏抓着裤子问:“真的不操我吗?”
陈祺然气极反笑:“我还没有饥不择食。”
黎夏不服气,又没有立场反驳,裤子被褪到腿根,屁股上立刻凉飕飕的。他倚着墙背对着陈祺然,心里很是羞耻,他竟然在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男孩面前光屁股。
裤子被拉下,黎夏的两瓣屁股弹了出来,陈祺然用弹来形容,是他的药上头了吗?他怎么觉得有人的屁股比脸还好看,就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
他迫不及待把龟头往臀尖上戳了一下,又Q又滑,黎夏立刻就跳了起来,湿润的龟头在臀瓣上划出一道水迹,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陈祺然没好气地说:“你干什么啊?”
黎夏警惕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陈祺然懒得跟他废话,抓着他的双手从背后压住了他,阴茎竖着夹在屁股和小腹中间,舒服得喟叹。
黎夏感到头皮发麻,陈祺然一低头,他感觉对方的脸颊蹭在自己耳边,烫的惊人,他这才发现,陈祺然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你发烧了?”
陈祺然抱着他,挺腰在他屁股上蹭着:“是药。”
“你被下药了?”黎夏没想到这种桥段竟然会出现在现实中。
“嗯。”陈祺然在屁股蛋儿上蹭了一会儿,阴茎滑进了臀缝。
黎夏扭了一下屁股:“是谁弄的?”
陈祺然感觉屁股蹭着柱身,舒服极了,他故意在黎夏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别乱动,闭嘴。”然后摩挲着手指,手感未免也太好了。
黎夏撇撇嘴不说话了,他身后没长眼睛,触觉和听觉就被限放大,陈祺然坚挺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脊背,紧绷的肌肉随着动作在背上磨蹭,黎夏甚至可以在脑海里勾勒出肌肉线条,尾椎顶着硬邦邦的巨物,正挤着臀缝躁动不安地摩擦。
低沉的呼吸就萦绕在耳畔,和陈祺然身上勃发的荷尔蒙气息混在一起,不管不顾地往黎夏的皮肤里钻。
他难耐地打了个抖,陈祺然双手绕过他的胸口,用力抱了他一下,似乎是以为他冷。
黎夏的心底悄然升起一股甜蜜的滋味儿,稍纵即逝,却足够令人着迷。
因为陈祺然在他臀缝里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湿滑的精水黏在皮肤上,渗透了毛孔,像给他的身体注射了催情剂。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随陈祺然的律动给予回应,不知不觉就变成了陈祺然撞过来时,他的身体向前,这一波冲力过后,他会重新翘起屁股,等待下一波攻势。
黎夏被陈祺然的热情感染,阴茎也慢慢勃起,身体也像软体动物一样不住往下滑,只有肌肉记忆让他撅着屁股。
陈祺然起初掐着黎夏的腰,后来索性让他跪趴在地上,阴茎快速在臀缝里抽送,好几次甚至擦着臀眼擦过。
硬邦邦的龟头将臀眼挤出一条小缝,又堪堪滑走,黎夏口干舌燥,心好像要跳出来了,他想提醒陈祺然注意,毫疑问会得到对方的讽刺。
尿意渐渐上涌,鸡巴还硬着,射不出来又尿不出来,又酸又胀,黎夏杂乱章地抚慰着性器,越着急越射不出来。
陈祺然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就这么有感觉啊?被人蹭蹭也能硬?”
黎夏喘着粗气说:“尿憋的。”
“那岂不是你每次尿尿的时候鸡巴都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