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姿势怪异地从花园里走了出来,他自以为别人看不出端倪。
可炫如白昼的灯光下,他红肿的嘴唇,泛红的双眼,被情欲蒸红的肌肤……都所遁形,最突兀的就是他沾着泥土皱巴巴的衬衫,前提是他静止不动,当他走起路来,那怪异的姿势哪怕是青春期的男孩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出现,蓝正卿看到他的瞬间,眼里的焦急被冷厉取代,快步走过来将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他根本不敢看蓝正卿,跟在他身边听他和人告别,然后脚下一空,被拦腰抱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黎夏一开口,才发现嗓子都哑了,对上蓝正卿质问的眼神,等于不打自招。
蓝正卿将他抱进车里,一个眼神司机就下车了,他们并排坐在后座,黎夏天真地问:“不走吗?”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黎夏低着头,手指抓着膝盖,忍受着声的鞭挞。
突然眼前出现一只手,他的下巴被抬了起来,冰冷的手指摩挲着唇瓣,让他有些痛,他心里一惊,嘴唇破了吗?
他慌乱的眼神落在蓝正卿眼里,就像是要掩盖什么一样。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蓝正卿冷声道。
黎夏还记得他们契约的内容,违约金是酬劳的十倍,他紧张地说:“我没有。”
蓝正卿的手指像蜻蜓点水一样点过他的眼角、鼻梁、嘴唇,“这些是怎么回事?”
“可能……可能有点过敏。”
话音刚落,蓝正卿的手就伸了过来,黎夏捂住衣领,惊恐助地看着他。
可蓝正卿失去了一贯的冷静自持,揪着黎夏的衣领,一排扣子就这么飞了出去,两片布料在胸口晃晃荡荡,隐约露出胸前红艳艳的指痕和落的牙印。
黎夏慌忙捂住胸口,掩耳盗铃般蜷缩在角落里,背对着人。
蓝正卿眼里酝酿着风暴,在看见他屁股上湿了一块后彻底爆发,他将黎夏按在后座脱他的裤子。
黎夏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手脚并用挣扎着,一脚踢在了蓝正卿的腰上,这让他脑子嗡嗡响。
蓝正卿跪压着他的腿,冷冷地说:“你跟别人干出这种下流的勾当,还要这样反抗你的丈夫吗?”
“可是当初说好不碰我……”
“所以只有他能碰吗?”蓝正卿将手伸在黎夏的脸侧,黎夏躲了一下,还以为要挨打了,没想到蓝正卿收回手,指间夹着一片玫瑰花瓣,“我叫你的时候你听见了吧?”
黎夏没法再反驳,可他也不想这样,想到即将面临的后果,悔恨和委屈将他淹没,他不停地道歉:“对不起……”
蓝正卿没有听他的道歉,双手用力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黎夏慌忙说:“我会还钱给你……求你别这样……”
蓝正卿看着他身上的牙印,气血上涌,握住他的手腕,目光灼灼地说:“仅仅是钱吗?那样一个公然侮辱你的人,你都一刻也坐不住,巴巴地跑出去挨操,让我在这么多政商名流面前丢人,灌了一肚子精还要弄脏我的车,你就这么下贱?”
黎夏没想到蓝正卿会这么看他,这样侮辱人的话让他浑身发冷,脑袋发热,可他又没法反驳,只能抽噎着说:“那就离婚。”
“离婚?”蓝正卿皱眉。
黎夏抿了一下唇:“对,反正我只会让你丢脸。”
在这段契约婚姻刚开始的时候,黎夏努力地扮演一个合格的另一半,可他得到的只有歧视和嘲笑。
他不漂亮,也不聪明,和蓝正卿站在一起就像两个世界的人,他什么都不会,闹了不少笑话,今天这件事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块铁坨,他真的不想再继续丢人了。
“离婚了好让你跟他双宿双栖?”蓝正卿捏着黎夏的下巴,薄唇吐出冰冷的两个字,“做梦!”
黎夏觉得蓝正卿是真的气昏了头,否则,他怎么会吻自己呢?黎夏避可避,被蓝正卿捧着脸,狠狠封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