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紧张,陈祺然动的就越凶,阴茎不知疲倦地疯狂进入,就像是要把黎夏钉在玫瑰花丛里,他的后背被玫瑰的枝叶蹭的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在这静谧的夜里,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要跨过那道拱门,将他们当场捉奸。
他的慌乱让陈祺然更兴奋了,性器在他的体内九浅一深地摩擦探索,陈祺然甚至直起上半身,让阴茎顶着直肠,将他的小腹顶的突起。
黎夏害怕极了,他承受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胸口闷的喘不过来气,他越是挣扎,陈祺然就进入的越深,跟他较着劲,阴茎像是带了吸盘,紧紧抓附着他的肠壁,每一次要退出去时总带出去不少媚肉,然后更深地顶进来。
一股蚀骨的痒意从不断被摩擦的肠肉里生出来,越来越痒,黎夏不愿意承认,可只有当陈祺然的阴茎将他填满时,才好受点。
硕大的阴茎和直肠严丝合缝,括约肌紧紧箍住阴茎,被撑成一个透明的环。
陈祺然拉着他的手伸到两人交合处,黎夏摸到一个粗大的棍子在自己的肛门里进出,手指握成了拳头怎么都不肯去摸。
陈祺然的手又来到他的前面,抓起他被操硬的阴茎,上下撸动。
他抚慰黎夏性器的动作有多温柔,插入时就有多凶猛。
黎夏就像置身于水生火热之中,蓝正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离得更近了:“黎夏?你在这里吗?”
黎夏瑟缩在陈祺然怀里,像只鹌鹑一样,他堕落在深渊里,听不得蓝正卿的声音,只觉得那是圣洁的诗歌,也是他的紧箍咒。
突然眼睑一热,是陈祺然在舔舐他的泪水。
他以为陈祺然是良心发现了,刚想让他放自己走,就听陈祺然在他耳边说:“我们把他喊过来好不好?”
黎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陈祺然似乎没有开玩笑,他抚摸着黎夏的肩膀笑着说:“让他看看你在我的身下有多美,皮肤都变成粉色的……”
“别别别……”黎夏吓得抱紧了陈祺然,声地啜泣起来。
陈祺然还想安慰他,黎夏主动讨好般亲吻他,后穴紧紧夹着他。
陈祺然一边狠狠干他,一边含糊地说:“真骚。”
黎夏更用力地吻住他,一点声音都让他如同惊弓之鸟。
花园里只余肉与肉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黎夏塌着腰,想减轻这种淫靡的声音。
陈祺然却高高抬起他的臀瓣,一下又一下砸下来,每一下都砸在他的前列腺上,他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想要射精,可阴茎被以同样的速度撸动着,根本射不出来。
他不敢发出声音,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他求陈祺然让他射精。
陈祺然的脸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面部肌肉因为用力紧绷着,眼睛里满是掠夺和占有,盯着黎夏就像是看猎物的眼神。
黎夏抱着他,蹭着他,小声哀求:“我想射……”
陈祺然用拇指在他的马眼打转,看他在自己怀里哆嗦,问他:“应该说什么?”
黎夏忍着羞耻:“老公,让我射吧……”
陈祺然并没有放过他:“谁是你老公啊?”
黎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后穴一阵抽搐差点叫出声,整个人混乱又堕落。
“嗯?”陈祺然操的又重又用力,“是他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
黎夏被他磨的没有办法,只能说:“你……”
陈祺然勾唇:“想射?”
黎夏就像看到了曙光,不住地点头。
“叫点好听的。”
黎夏郁闷极了,陈祺然在床上就喜欢听他说荤话,听完了还要骂他骚,他每每都被弄的没有脾气。
他侧耳倾听,周围似乎没有别的动静,蓝正卿也许走了,他大着胆子凑到陈祺然耳边:“受不了了,小穴要被大鸡巴哥哥操烂了,让我射吧……”
见陈祺然不为所动,黎夏硬着头皮说:“我是大鸡巴哥哥的鸡巴套子,恨不得长在鸡巴上,哥哥让我射吧……”
黎夏的声音是很正常的男人声音,不尖也不粗,可带着哭腔说话时就像生出了一把钩子,挠的人心里痒痒。
他的这些淫词浪语夹着喘息喷在陈祺然的耳朵里,让他半边身子都酥了,他不愿意承认,黎夏比一年多前还要吸引他。
声音也变好听了,可只要一想到这些变化和另一个人有关,他就法不去嫉妒。
“你也会说这些给他听吗?”
“哈?”
陈祺然不再解释,气鼓鼓地开始新一轮征伐,他将黎夏抱在腿上,抱着他耸动起来。
黎夏麻软的身体被巅的上下起伏,他拼命抓着陈祺然的脊背,忍受着巨物在体内的鞭挞。
他浑身上下只臂弯挂了一件衬衫,而陈祺然衣着整齐,只一根鸡巴在他股间抽送,捣出的汁水打湿了阴毛,像一圈泡沫一样堆在黎夏的穴口。
快感一点点积聚,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出,甚至口水也流了出来,黎夏昏了头,再也顾不得可能会被发现,“哥哥”、“老公”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