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的惊呼瞬间淹没在宽大的手掌心里,他身后的胸腔震动,熟悉的声音响起:“嘘!是我……”
其实在被抱住的刹那,黎夏就有了预感,他没想到陈祺然竟然这么大胆,他像陷进沼泽里,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他焦急地压低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快放开我!”
陈祺然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圈着他的腰,尖尖的下巴抵着黎夏的肩膀,声音像淬了蜜糖一样调笑道:“不是你约我出去的吗?”
陈祺然大惊失色:“你胡说!”
“嘘!小声点宝贝,你这么大动静要是招来了人,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陈祺然施施然说道,声音里并没有惧怕,反而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兴奋。
黎夏委屈极了,偏头看向去,朦胧的夜色给陈祺然凌厉的五官添了柔光,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就是这样一张脸,让他自惭形秽,也让他法自拔。
黎夏又气又急:“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陈祺然偏了偏头,眼睛里流露出疑惑,很快这抹疑惑被恶劣的笑容取代,“干你啊。”
黎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祺然推搡着从布满鹅卵石的小路上跌进了玫瑰丛中。
预想中尖刺入肉的酷刑没有到来,黎夏跌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在鲜红的玫瑰丛中制造了一小片倒伏。
黎夏慌忙坐起来去查看陈祺然的伤口,却发现这片荆棘玫瑰并没有刺,就像是被提前剔除了又或是培育的新品种。
他这副样子落在陈祺然眼里让他忍不住放声大笑,黎夏急得双手并用去捂他的嘴。
柔软的唇瓣被覆住,那双像黑宝石般的眼睛格外明亮,一眨不眨,想要看透黎夏的灵魂深处。
黎夏移开目光,然后手心一湿,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舔舐,是陈祺然在舔他,他惊慌失措地收回手,周遭的空气变得稀薄,他心如擂鼓,迫不及待就要离开。
陈祺然拉着他真丝衬衫的袖子,一用力,黎夏又滚回了玫瑰丛里。
这样的上下颠倒让黎夏产生一丝警惕,他想起陈祺然先前要“干他”的玩笑话,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睁睁看着陈祺然俊美的容颜在眼前放大。
独属对方的炙热亲吻袭来,柔软的唇瓣相触,弯成密不可分的弧度,玫瑰浓郁的香气混杂着草木清香,还有陈祺然身上特殊的香气,席卷了黎夏的神经。
“不行……不能这样……”黎夏揪着陈祺然的衣领哀求道,“求你放过我吧。”
陈祺然玩世不恭的表情变得深沉,他面对如此弱势的黎夏,反而变本加厉指责他:“为什么不能?是你背弃了我们的感情,还没有分手,你就跟别人结婚了,我想和我的男朋友亲热有什么不对?”
黎夏转动着眼睛,他从未遇到如此棘手又具有紧迫感的难题,他明知道陈祺然在胡说八道,却怕激怒他,只好拖延说:“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陈祺然笑了,在黎夏期盼的目光中残忍地说:“不能。”
黎夏的心沉到谷底,陈祺然的吻再次落下来,他伸手去挡,双手被陈祺然一只手按在头顶,因为挣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眼睛、脸颊、下巴……
陈祺然边亲边问:“他也会这样吻你吗?”
混蛋!黎夏欲哭泪,他当然不可能告诉陈祺然,蓝正卿从没有亲过他,他们结婚仅仅是蓝正卿伪装弱势,麻痹他哥哥姐姐的幌子。
而他需要蓝正卿的钱偿还陈祺然留下的巨额债务,而罪魁祸首却将他卷进了一个可怕的境地。
“放开我……唔……”黎夏一说话,陈祺然灵活的舌头就钻了进来。
舌头舔过贝齿在口腔内扫荡,卷着黎夏的舌头和他深吻,搅动的津液让黎夏被动吞咽,他感到屈辱极了。
而在这屈辱的感受下,他的身体悄然兴奋,陈祺然的手拂过他的胳膊,亲昵地揉捏他的臂膀,在他放松下来后又从腰往上,拢着他的胸膛。
黎夏扭动着身躯,陈祺然则用手指挑开他的衬衫纽扣,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剧烈起伏。
黎夏不住摇头,发出颤抖的呜咽,陈祺然堵着他的唇,勾着他的舌根像是要将他的舌头吞下去,黎夏被动地张着嘴,他在被侵犯,却能为力。
更多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唇瓣缝隙流了出来,陈祺然伸手擦了一下,然后将口水抹在了黎夏凸起的乳头上。
淡褐色乳头被修长的手指揉弄,涂满了口水,在夜色中闪着水光,轻风吹过,颤颤巍巍挺的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