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潮看到黑瞎子那疼的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就知道他肚子里那个着急出来了。
红潮一边按摩着黑瞎子的一个穴位,让他能缓过一口气,一边对着外面喊道。
“小喜,快去把老大夫背过来!”
红潮这一嗓子,直接就把在院门口打盹的小喜惊醒了。
而因着习惯性的听话,他闭着眼睛便向着老大夫那边跑去。
红潮看自家小齐齐缓过劲来了,便直接把对方从床里头,扶到了床边上。
在给对方穿上鞋后,便开始扶着对方缓慢的走向产房。
黑瞎子从来就没感觉自己这么脆弱过,不但被腹部密集的疼痛折磨的受不了,就连两条腿都有些使不上劲。
黑瞎子在白天本来就看不见什么,如今身体的虚弱也让他脆弱了起来。
在黑瞎子感觉自己已经岔开腿走路的时候,她才终于到达了产房,开始了规律的阵痛。
黑瞎子喉咙里发出阵阵沉闷的痛哼,红潮一时之间除了老大夫交代的话,也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直到老大夫的到来,红潮才在老大夫的指挥,帮助黑瞎子在一个时辰内,把那个慢慢悠悠的孩子,分娩出来。
天光微暗,黑瞎子的浑身早已被冷汗浸湿,只是如今最折磨他的痛苦已经过去,剩下的那些余痛,那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了。
红潮用一块软布巾把新出生的孩子包裹起来,便交给了屋外的老大夫,和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奶妈。
等红潮在老大夫的指挥下,给沉睡中的黑瞎子排完恶露后,便又给对方用温水略微擦洗了一下。
在给小齐齐收拾好后,红潮便给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抱回了两人的卧房。
黑瞎子从来都没感觉日子这么难过,他现在不能见风,也不能洗漱,只感觉自己人已经发馊了。
不过让黑瞎子意外的是,自家那个只喜欢美人的夫人竟然不嫌弃他,不顾他身上捂出来的异味,总是对着他又亲又抱的。
直到两人的孩子满月,黑瞎子才如同刚出笼子的鸟,在整个宴会上撒起了欢来。
红潮看到自家小齐齐的样子,也只是奈的露出宠溺的笑容。
红潮这场宴会,直接就把整个长沙城的上流人物都请了过来。
其中和红潮关系最好的,就是解家的当家了。
两个人虽然同为生意人,但是红潮的生意都是卖一些奢侈品给豪门贵族世家豪富。
有的时候,红潮也会帮解九爷卖一些拥有奇异作用的东西给那些有钱人,反正这是一门双赢的生意,不做白不做吗。
等到宴会上的人来的差不多的时候,红潮便带着自家大儿子上台说了几句话,在说完孩子的名字“齐白”后,在场的众人也都对这个名字有些语了。
毕竟谁不知道这位富当家的是娶的那一方,如今肯让自己的大儿子和男方姓,这让很多之前对红潮有意思的男子,都不由得羡慕起嫁给她的那个男人了。
黑瞎子十分的有危机意识,在红潮说完自家儿子的名字后,他便感觉到在场的许多人都对自家夫人起了小心思。
黑瞎子可不是那能忍的人。
他也顾不上吃东西了,直接快步走到台上,当着众人的面,抱了红潮一下,又亲在了红潮的嘴角,以显示自己的主动权。
红潮看到自家小齐齐难得这么主动,于是她便直接搂住了只轻轻亲了她一下,便准备逃离的小齐齐,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