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红色的孔雀纹好的一瞬间,只见屋中银红色的光芒大作,那只孔雀仿佛活过来了一般,一道虚影在红潮的身体之上游走。
等那纹身的虚影在红潮的身上游走了一圈,回到了纹身所在之处时,屋子里仿佛有一声孔雀的鸣叫声一晃而过。
红潮在纹身全部完工后,便只感觉自己本来就很好的体质,变得更加强横了一些。
黑瞎子的眼睛本来是看不太清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红潮身上,那只银红色的孔雀却可以一眼就被黑瞎子看见。
红潮看到自家的小齐齐盯着自己那热辣辣的视线,直接就拉了对方一把,一边亲吻着对方的嘴唇鼻梁,一边把对方的黑墨镜扔到了一边。
从轻薄的床帐外面看去,床帐里面两道身影正战斗的激烈,处于下位之人不断的对上位之人进行探索之能事,上位之人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下位之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两人才战斗不久,下位之人的身上便在朦胧之间浮现出银红色的纹路,使得帐子里的画面越加荼靡了起来。
银红的孔雀振翅欲飞,上位的人儿实在受不住下位者的折腾,在最后的战斗中败下阵来,直接趴倒在了下位者的身上。
一时之间,整间屋子里,只剩下了两道粗重的喘息声,而一股靡靡的味道则是在室内扩散开来。
自从银红色的孔雀被纹好之后,红潮便喜欢和自家小齐齐经常玩,使银红孔雀出现的游戏。
刚开始黑瞎子还被红潮和银红孔雀的美满所迷惑,只是连着过了三个月这样的生活后,黑瞎子便直接给红潮表演了一个当场昏厥。
等到黑瞎子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后,他的脸色便涨得通红。
黑瞎子觉得自己都够厚脸皮加耻了,只是在和红潮一比,他真的就是一位纯良的公子了。
正在黑瞎子在心里夸奖自己,暗骂红潮不要脸的时候,红潮端着一碗安胎药回到了两人的房间。
红潮如今内心也很尴尬,只因为刚才大夫走的时候还提醒红潮。
“尊夫郎如今有孕在身,还请二位的房事不要太过激烈,否则不但伤害母体,还会伤害腹中的胎儿!”
看大夫那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对于红潮这种愣头青的行为,也是接受的十分淡定。
这世界之大奇不有,就光说男人孕子一事,老大夫的祖传秘籍里就有写过,所以老大夫摸完脉后,十分淡定的给黑瞎子开了一个药方。
红潮毕竟做了事情,所以一时半会儿的还是十分听话乖觉的。
黑瞎子看到红潮端进来一碗药后,虽然心里十分狐疑为什么给他喝药,只是他从来都是一个尊重医嘱的人。
于是黑瞎子只是皱了皱眉头,便喝下了碗中泛着怪异味道的汤碗。
黑瞎子喝下汤药后,还没等他说话,便被红潮眼疾手快的塞进嘴里一颗泛着奶香味的糖果。
黑瞎子这辈子自认也吃过不少东西,但是这个奶味的糖果,还是让黑瞎子感觉到了莫大的幸福。
红潮看黑瞎子被一块奶糖美得笑眯了眼睛,便直接对着自家的小齐齐把他的身体情况,直接就说了出来。
黑瞎子听到红潮的话后,先是十分的不可置信,然后他便把手放到了自己已经有些起伏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