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舔它,那你想让我舔什么?”
男人声音沙哑撩人,顺着师弟的话,将没了汁水的灵植丢开,抬起他的下巴,吮吸师弟嘴里的津液,以吃人的力道将师弟亲得气喘吁吁。
穆春的身体早已动情,主动揽住师兄的脖颈,像只渴水的小猫般黏人。
“想要了?”
男人的嗓音低沉性感,撩拨着穆春的身心。他还是说不出求欢的话,脑袋埋在男人胸口,逃避似的只露出红红的耳尖。
柳花津看着那抹艳色,鼓胀的下身弹动着,急需抚慰。他一把抱起师弟,放在自己怀里,拨开松垮垮的衣服带子,含住裸露的白净皮肤,在润玉般的乳肉上啃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叼住小而软圆的乳尖,吸咂玩弄。
火热的大手,从后伸进师弟的亵裤里,撑开臀肉探进蜜穴,直取淫点,一边扩张,一边指奸。
穆春衣衫凌乱,瓷白的肌肤泛上粉色,腰身轻颤,微张的唇齿间泄出低吟。
“师兄、师兄慢点嗯啊……”
男人耳尖一动,问道:“你叫我什么?”
“师、嗯啊啊——”
听到不满意的称呼,男人手指用力,狠狠欺负肠道里的凸起,听着耳边的呻吟变了强调,才又满意地复而问道:“叫我什么?”
穆春眼里水光潋滟,脑子混乱,半天只想起大师兄的名字:“柳花、嗯啊啊——”
又是误答案。
“什么?”
男人含着师弟的乳尖,阳具隔着布料互相摩擦,粗砺的手指奸淫着娇穴,按着他的后背不许他逃跑。穆春只能陷在浓重的情欲里,被逼奈地换了好几个称呼,甚至连破廉耻的“夫君”都叫了好几次。
柳花津更满意“津哥哥”的叫法。
男人拔出沾满淫水的手指,换上热烫粗长的一根,狠狠挺进。
“嗯——!!”
穆春浑身的敏感点被玩得太久,奔涌的快感在男人进入的瞬间达到了顶峰。他呜咽着高潮,反复摩擦的肉茎射出一小股精水,后方的蜜穴更是绞紧了男人的肉棒,脚趾蜷缩浑身惊颤不止。
男人却丝毫没有放过师弟的打算,进入销魂窟的粗大男根,所向披靡一往前,凿开高潮的甬道,略微粗暴地顶弄绵软的淫点,含着他胸前鼓胀嫣红的凸起吮吸,粗糙的舌面碾压逗弄,大手肆意揉搓着软绵的臀肉,将人不断往自己怀里压,挤弄胯间再次勃起的肉茎。
师兄的掠夺太重太狠,全身上下似乎都成为了敏感点,源源不绝地传来刺激的快感。
“不、不要了,师兄放唔唔唔——”
柳花津不想听扫兴的话,更想听师弟被堵住嘴后,可怜的抽泣声。
他霸道理地品尝着美味的师弟,偶尔坏心眼地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将肏傻了的人翻来覆去,来回操干,直到成为属于自己的淫兽,不逃避不闪躲,只能蜷缩在自己身下承受尽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