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却精致的丹房内。
穆春跪爬在丹炉旁边,白嫩娇软的屁股翘起,一截青翠透亮的枯枝,插在粉粉嫩嫩似乎被肏肿了的后穴里。属于灵植的清雅香气,混杂着淡淡甘甜的淫水气息,蔓延在房中。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捏上白软的屁股,又将一只粉桃色的灵植,浅浅插进蜜穴里。
一支又一支。
不知是不是男人故意,每每有新的灵植进入,便硬硬地磨过穆春的淫点。他脸色娇红,想让师兄别折磨他,又怕只是偶然,反倒让师兄说自己娇气。他隐忍着,身下的孽根却悄悄挺起,滴滴答答地流淌出淫水。
不多时,那软白臀肉间,插满了各色灵植。
它们娇艳欲滴,落有致,不同方向有不同风景,倒是一束极有观赏价值的插花。可比灵植更娇更美的,却是收束灵植的穴眼。它热情嗦吸,小股小股的透明水液流淌而出,娇粉稚嫩的颜色,与白瓷透亮的皮肤相映,比这世间最昂贵的花瓶还夺人眼球。
男人的视线往下,师弟修长匀称的双腿半遮在衣摆之下,随着他的轻颤若隐若现。
柳花津捏住那两团白腻软肉,沙哑道:“扭什么?”
穆春泛红的芙蓉面藏在手臂中,有苦难言。金丹修士的身体强悍,花枝又精心修剪过,不会伤到腔肉穴口,但到底质地坚硬,随着呼吸越进越深,磨着他的肠肉,反复戳刺内壁上的那处敏感,好似一个磨人的凶器,来回折腾他。
他想要避开那些恼人的纠缠,只能摇晃腰肢。
而这姿势,又恰恰像是欲求不满,要师兄好好疼爱。
男人漫不经心地揉着绵软臀肉,看着湿淋淋的小穴不断吐露淫水,一张一翕地,浪荡多情,柳花津眼眸暗沉,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好似要稍稍调整插花的位置,却故意拈住最粗的那根灵植,来来回回,戳着肉嘟嘟花瓶的淫点。
穆春猛地抓住男人的手,哀求:“师兄,你、你别弄了。”
男人垂眸打量师弟汗津津的小脸,看他鼻尖缀着汗珠,白玉似的面颊浮上两团娇红,小嘴微张着,一双春水星眸哀怨俏俏,让人心生怜悯,又渐渐生出更多欺负人的念头。师兄的手没停,更加了几分力道,不断猛戳狠插,将师弟湿湿软软的骚心顶出更多汁水。
“怎么了?”柳花津明知故问。
他余光一瞟,便能看见,不断侵犯嫩穴的灵植枝干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水膜,厚重粘腻,仿佛一根贪香窃玉的细小鸡巴,正品尝着最爱的骚肉壶。
穆春扶着师兄的手臂,也意识到了对方是在故意捉弄自己,又羞又恼,可止不住的渴望从心中升起,甬道自顾自地收缩颤抖,吮吸不止,前端没被碰触的性器流出更多腺液,让他想要更多,想要师兄的那根……
他摇了摇头,道:“不要这根,师兄。”
男人深知师弟在床上放不开,那声“师兄”便是最委婉的求欢。他低低应了一声,喉结滚动着,将一支支沁润饱满肠液的灵植抽出。最后拔出最粗的那根时,穆春婉转低吟,腰身塌下,脸贴着冰凉的玉质地面,朦朦胧胧地看向男人。
穆春本以为性急的师兄会立刻附上来,却见他端详着粘连汁水的灵植,朱色唇瓣轻启,含住了那截灵植的末端,如同抿住一张唇纸般,让那汁水沾上朱唇,好似上了一层水色脂膏,更显那双艳唇糜色绯绯。
“!”穆春惊羞,想要避开男人的视线,却又忍不住想看更多。
下一瞬,男人的舌尖探出,寸寸舔掉灵植枝干上的淫水,吃干净了后,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像是吃不够般,舌头上下翻弄狎玩,黝黑的眼眸却锐利直白地盯着穆春,好似他舔的不是什么没有生命的灵植,而是娇娇师弟的全身。
从上到下,由里至外。
这过于淫靡的一幕,让穆春脑子宕机,身体却因为男人的放浪而更加饥渴,穴里汁水泛滥,滴滴答答往下流淌,肉茎更是挺立发胀,要男人好好疼爱。
“师、师兄,你别舔了。”他羞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