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叙嘟着嘴,显然是对他爹的安排不满意。
“那就好好玩,少问问题,说不定你会心宽不少的。”
李嫣然看着胡清叙清秀的面庞笑道,这胡清叙唇红齿白,一笑间眼睛就会弯成两道月牙儿,甚是讨喜,即便是知道其被人利用,也是难以让李嫣然生出厌烦之感。
“知道啦,你和我爹一样,总会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但是我知道你和她们不一样。”
胡清叙笑道。
“我和她们有什么不一样?”
李嫣然乐道。
“她们和我说话时表面上是笑嘻嘻的,但是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倒是嫣然姐你,感觉实在不做作。”
胡清叙说完,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秋玲珑也是笑道,
“因为只有嫣然姐是真心为了我们好。”
“咯咯,再说下去我都快成你们的母亲了。”
李嫣然掩嘴而笑,两人皆笑。
三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说到了晚上,秋玲珑哈欠连天,胡清叙也是乏了。
李嫣然笑着起身送走两人,相约改日再聊。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那收恭桶的下人已经准时的来到了黄字住所的外面。
胡清叙睡眼惺忪的提着恭桶搁在了门口,随后继续回屋呼呼大睡,秋玲珑也是将恭桶搁在对应的位置,随后转身回屋,其余小姐们均是如此,这恭桶装的乃是污秽之物,各家小姐对于自己污物的都避之不及,更加不用说见到别人的污秽之物了,那收恭桶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下人,脸上长了一脸的褶皱,据说其父亲便是在文淑苑收恭桶的,传到他这一代,算是祖传的家业了。
大伙之所以知道这个消息,完全是因为其是这几日小姐们进到文淑苑后看到的唯一一个男人。
胡清叙第一次见他时不知道他来这里作甚,好奇的上去问了一句,这人立马匍匐在地不断磕头,一身的臭味以及那撑在地上的六指手掌吓得胡清叙接连后退,事后胡清叙一打听,这才知道文淑苑有这么一个人物。
这下人每日推着能装载千斤重的粪车在文殊院内收恭桶,力气倒是不小,按照文淑苑的规矩,黄字一品住所的恭桶是最先收集的,往后还要去收集其它区域的恭桶,所以这六指下人每日来的很早,以免一日的事情忙不完。
如今大家避之不及的下人,却是被几双眼睛透过阿开的一丝门缝被死死的盯着。
“那药真的有效?”
宋花间不放心的问道。
“咱们守月姐特意托人从南域虫谷带出来的由痴情蛊褪下的蛸壳做成的春药,据说闻上一丝一毫都能让人受不了,何况他头上吊着的可是一整包。”
墨华风玩味的看着已经提起了恭桶往粪桶里面倾倒污物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