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顿了顿,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能在这个时代做些什么,而不是仅仅做个爱财的老板娘。
两人闲聊时,外面的招生工作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较之李嫣然和贺守月几人,剩下的人中只有少数能直接入住黄字居所的。
直到第二天,李嫣然才知道绝大多数考生都住进了临时开启的四人间内,并且这些人还进行了一次初筛考试,这初筛考试分为写字作画,看看来人有没有基本的文化水准,毕竟文淑苑以文命名,对于文化素养要求颇为严格,为此李嫣然阴差阳的躲过了写字这一破绽毕竟如今的自己只能写半边汉字,要知道这些文字在乱来住持眼中和一个文盲没有太大区别。
初筛考试除了写字作画,还会看看考生的体态身形,若有残缺刺绣亦或是身份文书不明者,文淑苑也是不收的,这一点和淑字不合,每年的体态身形筛选,会筛出一批在风月场中经历过的风尘女子,这些人若是被放入文淑苑,出去后能靠着女色飞快的上位,淫乱家族,此事有过先例,所以文淑苑尤为慎重。
李嫣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文书是如何被搞定的,只当是上头人打了招呼,乱来住持写了证明,表明了自己的清白之身,这才被验明正身,至此自己就是正儿八经的圣朝人了。
须臾又是一日,这黄字一品的居所开始热闹起来,自来熟的考生们开始相互串门,其中一位社牛考生来自北域,名叫胡清叙,本是该去那盛京的蓬莱阁求学的,奈何家父被调到了两广任命总督,只好跟着过来到金陵之地求学,不到半日便把黄字一品住所的三十六位佳人的家底全部摸熟了。
原来这里面除了秋玲珑和不明底细的李嫣然之外,剩下的人全部都是官宦之后,如今胡清叙正坐在李嫣然屋内和李嫣然一起嗑瓜子,其中三番问起李嫣然的家底,李嫣然倒是大方,直接说自己是庶人出身,要说家人唯有青云寺的和尚们以及刚认的秋玲珑妹妹算是自己的家人吧。
对于这样的回答,胡清叙显然是不满意的,但是在李嫣然的屋内坐了半天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胡清叙不由得有些挫败感。
“好吧,嫣然姐姐当真不说,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就是得输十粒金珠了。”
胡清叙歪着脑袋,看样子倒不是因为金珠有失,而是因为没有问出个满意的答案而有些泄气。
“猜测人的身份,拿身份一事打赌的事情是谁发起的?”
李嫣然笑道,其实她这么问,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贺守月啊,她最先发起了,如今已经输了我上百粒金珠了,我还十粒给她也是碍的。”
胡清叙嗑着瓜子笑道,内心有些沾沾自喜。
“清叙啊,你可曾想过这金珠是她故意输给你的?”
李嫣然看着天真烂漫的胡清叙道。
“故意输给我的?谁还会和钱过不去么?”
胡清叙咯咯一笑,随即笑容有些僵硬。
“嫣然姐你的意思是贺守月在借我的口打探这里人的身份咯?”
李嫣然未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
胡清叙一拍脑门道,
“不至于吧,她要这些信息作甚?”
“清叙啊,你来这文淑苑是为了什么啊?”
李嫣然觉得这胡清叙就像是被圈养的小白兔一样,可爱伶俐,没有丝毫坏心思。
“玩啊,我爹说我长大了,在这里学上几年就要出嫁了,我得趁这几年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