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使用多次灵力真的很累。
身心俱疲的我简单给谢泽交代了几句让他不要松懈不要气馁好好修炼之后,就带着新来的小男孩去寻找他的房间。
逍遥派在山顶,我的皎皎峰在山腰的位置,临近还有我师兄叶子航的殿宇。
我们几个大徒弟都已经修炼到足够有实力收收徒和住自己的殿宇的程度。
原主为了方便师兄弟们来做客,因此皎皎峰空闲的屋子很多,我住主屋。
我没想到的是谢泽一脸不情愿。
他的屋子在我屋后面,他却一直固执的目不转睛看着我,就是死活不肯走。
怪哉怪哉!
这小屁孩是闹哪样。
虽然原身也才不到二十年纪,但我已经活了二十年,难道是我搞不懂现在的小孩儿了?
代沟害人!
谢泽嘴角往下耷拉着,慢慢出声:
“师尊这就开始厚此薄彼了吗?师尊就这么喜欢就下的那个小子?他比我能讨师尊欢心对吗?”
我震惊!这是什么言语。搞得我像是个辜负良家妇男渣女。
拜托,给我弄这一套呢,你也才十几岁,你占有欲作祟个鬼。
我心下奈,这崽子才这么大年纪,不想让我关心其他人总不能是喜欢上我。
十几岁的小屁孩谈什么喜欢,根本没开窍好吧。
崽子就是缺乏安全感了点。
摸了摸他的头简单安抚了一下他。
我不做停留,牵着刚刚救下的小男孩的手打算让他自己选一屋子。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我牵着别人的手。谢泽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好惹的生气气息。
这个时候的不满还只是单纯地不希望师尊的关注眼光分给别人。
双手紧紧掐进肉里,谢泽控制不住内心疯狂慢慢滋生的阴暗想法。
真碍事啊,要是将那个小男孩直接杀了,师尊会怪他吗?
那样的话也会很有趣的吧!
我和他,师尊你会选择哪一个呢?
静谧的夜晚只有些许蝉鸣,皎洁的月光毫不吝啬地洒在大地上。
沐浴月光中,我的心情也变好了不少。
我弯下腰轻柔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小不点,你想住哪一间屋子啊?”
小孩局促地捏了捏我的衣角,不安地问道:
“我……我想住哪一间都可以……吗?”
“当然,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加家,当然想住哪一间都可以了。”
柔嫩但充满伤痕的手指了指中间的一间屋子。
我不禁哂笑。
“这一间是我的屋子,你选别的好不好?”
因为他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孩,我难免用上了幼师般诱哄的语气。
“可……我想跟你一起住,我……”
声音哽咽难言,竟是快要哭出来。
我心下一软,这孩子估计是刚刚受到了这么大的磨难,被吓到了也很正常,想找个亲近一点的人陪在身边。
谁能拒绝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可怜呢?
“那好,你跟我住这个屋,里面有张软榻,今晚我睡那儿,你在床榻好好睡。”
他低声说了句嗯,声音细微到好像这只是我的觉。
进了屋子他却寻找到我隔间里的软榻坐在那儿了。
“那里是小榻,你不睡卧榻吗?”
我很疑惑,这小子怎么扭扭捏捏的。
“我……我不用睡那儿,我睡这里就好了。”
眼前的小孩乖巧的眨巴眨巴眼睛,“师尊~,你能救我我就很感激了,不敢奢求其它。”
是啊,当时看热闹的人围的水泄不通,却没有一个人能够上前帮忙。
这世上从来不缺乏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能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却是越来越少了。
当少女如仙人一般出现在眼前,全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那个娇丽的身影。
冒着危险就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呢?
还能把他带回来给个住处,有怎么敢奢求其它呢?
我明白这小子这是内心愧疚感作祟了。
自尊心嘛,明白明白。
我也没有继续跟他讨论谁睡床榻的问题了。
毕竟大师兄最宠我了,这皎皎峰所有用具一应俱全且都是上好的品质,丝毫不用担心小榻睡得不舒服。
突然想起走了一路了还没问这小孩叫什么名字。
我缓慢靠近,坐在小榻边,替他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对了,你可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男孩的局促不安写在脸上,自卑和胆怯像要杀死这个单薄的身板。
“没有。”
“嗯?”
什没有?
“没有名字。我…我没有名字。”
男孩的头深深低了下去,声音细若蚊蝇。
没名字?啊这,莫非这小孩身世凄楚,孤苦伶仃,人起名?
也不能一直叫他小不点,我当即决定给他起个名字。
“那你以后就叫闵之吧。”
“闵之……”
小不点嘴角翘起一个微笑的弧度,不断呢喃着自己的新名字。
劳累了一天我也真的颇为疲倦,给他在屏风后面准备了一桶水沐浴,我也就躺床上了。
闵之柔弱但还不至于不能自理。
教了他怎样使用沐浴皂和怎样穿衣,他应该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