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不会得到少年任何的回答。毕竟原书中谢泽可从没给过除了女主意外的任何人好脸色。
人意料的是我居然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嗯,还带有一些鼻音。
当即心花怒放。
这就是养崽子的快乐吗?我喜欢。
来到一个看着就很贵的成衣铺,我被店里各色各样的绝美纱裙迷住了双眼。
好想拥有!
不行不行,说好了是给崽子买衣裳的,我不能如此。
我让少年乖乖站在掌柜的柜台前,三下五除二就挑选了几件价格不菲的合适成衣。
“快去换上吧,小心点,莫要碰到了伤口。”
因为牵着他手的时候已经给他输送了较多灵力,他的伤口不必再去看郎中,但还是有一些伤口需要时间愈合。
少顷,穿衣完毕的谢泽缓缓从后院走出。
少年身着一身白色云锦衫。
黑发好似瀑布一般披洒下来,一身纯粹的白衣,闪着莹莹的光泽。
腰间点缀以简单的羊脂玉玉佩,除此之外并其它配饰。
一双并不会贵但胜在精巧的靴子像是画龙点睛之笔。
我不由得看呆了。
直到来人走到面前我才反应过来。
竟然对着这么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犯花痴,我可真是禽兽!
虽然原主本身也才十五岁的年纪,但我可是一个二十岁的灵魂啊!
人家才十二岁,我怎么可以想七想八?
压下心里的胡思乱想,我故作姿态道:“不愧是我亲自选的衣裳,看看多衬你啊!”
“是这样的,徒儿谢谢师尊恩赐。”
少年好听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酥酥麻麻的,犯规啊!
但要用恩赐这个词我就不是很同意了。
“莫要说什么恩赐,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我对你好是因为你跟我一样是一个值得好好生活的人你要记得你配得上世间所有的美好。”
“我对你好也只是因为我想对你好不是什么恩赐,你就把这当作是师尊对徒弟的关爱而不是大发慈悲式的赏赐明白吗?”
谢泽乖乖的说了个嗯,又乖乖的低下了头。
我没忍住伸了我的恶魔之手揉了揉他的头。
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就这样乱了。
不过这头可真好ra啊哈哈。
我熟练地牵着还乖乖低着头的谢泽就往外走。
“跟着姐,有肉吃。带你去天香楼吃天下极品美味,保证让你满意。”
少年唇瓣含笑,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美滋滋的。
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牵着自己手的美妙身影。
“师尊会一直这样陪着阿泽吗?”
“师尊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只对我好,只对我一个人好,少年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傻徒弟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放心,你永远是师尊的好徒儿!”
我顿时明白,孩子这是没安全感了。
没安全感了怎么办?当然是好好哄着了!
墨发少年嘴唇微抿,只是…徒弟么?
呵!
要是一直都这样该多好啊,师尊,你最好一直这样陪着我。
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师徒么?
师尊,你应该是不太了解我这个骨子里已经黑透了的人。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一旦我有了执念,又怎会止于师徒呢?
迟早有一天,师尊的一切,都会是我的也只能该是我的。
要是师尊不同意的话,该怎么办呢?
色诱?囚禁捆绑?或者直接将师尊与我绑在一起好了,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那个时候的我绝对想不到,看似温顺的少年,患怀揣的竟是这样的想法。
我还能逃得掉吗?
我们二人走了许久才到达传说中的天香楼。
不愧是天下第一楼,就是豪气。
光是门口的石狮子就有两人高,一人宽。
更不用说那两人合抱才勉强抱住的大柱子了。
巨大的红色灯笼左右各一悬挂在青砖红瓦,好不气派!
这就是金钱的快乐么,我好爱。
我不做任何犹豫,拉着谢泽就往里冲。
看见了内部结构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壕人性。
那巨大的镶金中央五舞台,那高端大气的金丝檀木客人桌,还有楼上房间上好的门楣和门框以及门。
令人忍不住感慨,有钱人的快乐真的很快乐。
要是我皎皎峰也有这装潢,做梦我都得笑醒了。
拉着谢泽在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我叫来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菜通通给我一遍,再来一壶上好的陈酿,辛苦了啊。”
想着就我一个人点菜不太好,我看着眼前乖巧的美少年。
“好徒儿,你想吃什么?尽管跟为师说,不必拘谨。我说过你和我,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你拥有任何其他人享有的权利。”
谢泽嘴角勾起,“我都听师尊的,师尊点的,必然都是极好的,徒儿不挑。”
语气里的喜悦和放松是少有的真诚。
不,对我放下戒备了,不枉我一路上的风餐露宿(大吃大喝)。忽然一阵嘈杂不堪打断了我对食物的美好等待。
“你这死妮子还敢跑?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了?给我往死里打,留口气就行。对了,脸别给我打废了他也就那张脸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