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知道什么?”昀然忽而一阵眩晕,倒在一边的门框上,死死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梓渊,你说,说啊,熙儿,怎样?”
“她。。。与你和离,已然离开京城了”梓渊看着昀然弱不禁风的样子,忽而就有些于心不忍了。
这个男子,一直明媚张扬,红衣白马,呼啸纵横。
“和离,和离,她与我。。。和离了,梓渊,和离是什么意思?”昀然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门框跌落。
“和离是。。。”梓渊被吓到了,上前扶住昀然“昀然,你。。还好吧?”
“你刚刚说,她还怎样?”昀然眼睛没有焦距,只是固执的问。
“她。。。熙儿。。。怀有身孕,你不知?熙儿没有告诉你吗?”梓渊心疼的问。
“身孕。。。”昀然似是不懂,身孕的意思。
“什么是身孕,梓渊,什么是怀有身孕”昀然紧紧的抓着梓渊的胳膊,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如若松手,他就会掉落涛涛江水一般。
“身孕是。。。是。。。熙儿有了你的孩子”梓渊有些害怕。
他抬头问辰皓“辰皓,你家主子,怎么了?”
辰皓同样从未见过自家主子这副表情,吓的呆在原地。
昀然忽然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梓渊,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见我陪着纯羽,你替思熙不平,对不对,熙儿还在长春阁等着我呢,这么多天没去见她,我。。我现在就过去,我。。。对了,我要跟熙儿道歉。”
昀然忽然松开梓渊的手,跌跌撞撞的朝长春阁的方向跑去。
却因为跑的太急,整个人都向前跌去。
这一刻,梓渊忽然就原谅了他。
梓渊跑上前,搀扶起昀然,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
“昀然,熙儿走了,不在长春阁,你好好休息休息,有些话,等你休息好后与她当面讲清楚”
“不,她不会走,她怎么能走呢,熙儿就在长春阁等着我呢,我陪着纯羽,熙儿不高兴了”
昀然固执的向长春阁的方向走去。
梓渊奈,心疼的搀扶着昀然。
昀然心内剧痛,原来,熙儿的卧房,离我的颐和轩,这样远,远到,怎样走都走不到。
长春阁内,有侍女正在打扫,仍然是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
昀然心内稍安,挣开梓渊的手,整整衣摆,强撑着自己走进院中。
庭院中,正在打扫的丫头婢女见靖湘王过来,都是一怔,纷纷拜倒行礼。
昀然边走边问“王妃起了吗?”
婢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为首的一个婢女回复。
“回王爷,前王妃三日前已经离开王府,嫁妆也于昨日全部搬出去了。”
“什么前王妃,靖湘王府中只有一个王妃,没有前王妃”昀然忽然就怒了。
绕过跪满庭院的侍女,走进房中。
然。。。昔日堆满阳光的长春阁,今日,只有冷冷清清的一张床、两把破旧的椅子,以及往日摆满书籍,今日却空空荡荡的书架。
昀然走到窗前,桌上,闪闪的铜镜反射着斑驳的落影。
昀然想起,当日自己与坐在桌前巧笑嫣然的女子,描眉弄妆的情景。
忽然间,泪流满面。
空空荡荡的长春阁,提醒着男子,当日那个,独坐烛影下,低眉读书的女子,真的离开了。
这一刻,昀然心如刀绞,疼痛的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