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然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床头燃着的红烛,一晃一晃的跳动着红色的火焰。
男子反应了一会儿,才看出,这里是自己的颐和轩。
昀然动了动,手边触到了一丝温暖。
他唇角含笑,想着,熙儿这样懒惰,定是还没醒。
男子悄悄的转过身子,担心吵醒身边的女子。
然而,却发现,床榻内侧躺着的,是身着里衣,仍在昏睡的纯羽。
昀然猛的清醒过来,白日里的心痛再次涌上心头。
他快速从床榻上坐起,趿拉着鞋子,伸手从床头扯了一件披风边走边披在身上。
“王爷,您终于醒了”辰皓见靖湘王从房内走出来,开心的说。
“辰皓,王妃呢?”
“王爷,王妃。。。属下下午去探查,王妃。。。已经离开京城,不知去向。”
“混账,什么叫不知去向?王妃要么在镇边将军府,要么回了嘉陵关,不知去向是什么意思?”
“就是,据属下探查的结果,王妃已经从镇边将军府离开,去往嘉陵关的方向也没有见到王妃的踪迹。”
“凌予墨呢?”昀然忽然沉下气息,死死的盯着辰皓问。
“凌将军,已经奉旨,返回嘉陵关”
“什么时候走的?”
“今日一早”
“备马”昀然急急的向府外走去。
“王爷,您的身体。。。太医说,您连日劳累,再这样下去,恐伤根本。”
昀然没有理他,只是急匆匆的赶路。
辰皓着急,跪在昀然面前“王爷,属下求您,先吃点东西,歇息片刻”
昀然停下脚步“辰皓,没有她,本王活着又有何意义”
辰皓心内一震,靖湘王今日终于看清自己的内心了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
两个人骑着汗血宝马,扬起马鞭,飞驰而去。
昀然只觉得,这几日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只有赶路,不停的赶路。
即便汗血宝马日行八百的脚力,仍然累的停在路边口吐白沫,再也不肯向前走一步。
两个人马不停蹄,经过一日一夜的路程,终于赶上了凌予墨出京的队伍。
昀然打马,停在凌予墨队伍前,挡住了嘉陵关的去路。
“哦?靖湘王,美人在怀,人生得意,王爷不在府中陪着美人,怎的有空出现在这遥远的边关?”凌予墨语气凌厉,唇边不见半点笑意。
“凌予墨,本王的王妃呢?”昀然语气更冷,仿似要将人冻住一般。
“王爷的王妃和王爷伉俪情深,不是正躺在你的颐和轩吗?真是好笑,王爷自己的王妃,问本将做什么?”
“凌予墨,你知道本王说的什么?熙儿呢,你将她藏在哪里了?”昀然恼怒。
“熙儿?王爷叫的倒是亲切,只可惜,她与你,已然没有半分关系。王爷还是按规矩,唤她一声公主吧”提到思熙,凌予墨眼神冰冷。
“她永远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没有同意,谁允许她走的,你将她藏在哪里了?本王劝你,将她交出来,私自带走王妃的结果,怕不是你能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