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然稍稍一想便明白,今日这样重要的场合,皇后及后宫妃嫔定也要表演的。皇后素以琴技出众见称,思熙定是避其锋芒,抛砖引玉了。
一曲终了,殿内响起称赞的声音,皇上哈哈大笑
“熙丫头,弹三个音,还想蒙换过关,朕该罚你才是”
“皇上舅舅,您的耳朵都被皇后舅母养挑剔了,臣女不管,我都还饿着呢,就被您叫起来弹琴了,皇上舅舅要补偿我,臣女。。。好吧,琴技不好,不要焦尾琴了,不然就赏臣女一饱耳福,臣女斗胆,想听皇后娘娘的天籁之音。”思熙笑着说。
“你个臭丫头,被皇上听出破绽就如此赖皮,拿本宫作伐,皇上,万不能让这个丫头得逞”皇后笑道。
“哈哈哈哈,这个小丫头,惯会赖皮的。说起来,朕也有月余没有听到皇后抚琴了,今日就遂了这个小丫头的愿,皇后辛苦抚琴一首,朕也跟着沾个光。”
“皇上惯会宠爱这个丫头。”皇后笑嗔。
思熙见自己抛砖引玉的效果达到了,便拉着,还握着自己手的昀然,回到座位。
接下来的场子,当然是让给皇后娘娘。
“这个靖王妃,竟是个绝顶聪明的,也不像传闻中那样蠢笨啊”底下发出窃窃私语的声音,不过声音很快被皇后的琴音覆盖。
思熙觉得背后一阵刺痛,纯侧妃慌慌张张的声音响起
“哎呀,姐姐,您没事吧”思熙身后,纯侧妃一整杯的滚水洒在思熙背后。
昀然一慌,赶忙将贴在思熙背后的衣服提起来一些,不叫滚烫的衣服贴在后背。
“怎么回事?”正在抚琴的皇后,被纯侧妃的声音打断,皇帝不悦的问。
“皇上恕罪,”纯侧妃慌忙跪下“妾身的婢女文柏,不小心将水洒在姐姐身上了,求皇上放过文柏”
文柏一听,慌忙跪下“皇上明鉴,奴婢没有。。。”
皇上极其不悦“将这个婢女拖下去,杖毙”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是侧妃娘娘自己泼的,小姐,女婢侍候您多年,你为何要这样对女婢啊”文柏的哭声很快被进来的禁卫军捂着嘴巴拖了出去。
“熙丫头去换身衣服吧,然小子,你陪熙丫头去”皇上不悦的说。
“是,皇上”昀然极其不悦的瞪了跪在场中的纯侧妃一眼,拉着思熙往外走。
皇上像是忘记纯侧妃还跪在场中一般,让皇后重新演奏一曲。
皇后这边,悠扬的琴音响起。
没人看到,纯侧妃低垂的唇角边,抹过一丝没人察觉的冷笑。
这边,有宫中的婢女带领靖湘王和思熙走向宾客的休息室,一般进宫赴宴,每个人都会另带一套衣裙,以防有这样不测的情况发生。思熙的婢女语程赶忙跑着去宫外马车上取衣物。
走到宽敞的大殿,靖湘王挥退跟随的婢女,一挥手,将大殿的大门关上,打横抱起思熙走向床榻。
思熙一惊“你干嘛?我自己能走,放我下来。”
昀然没有说话,任由思熙挣扎,仍紧紧的抱着她,轻柔的放在床榻上。
“熙儿,我看看你的伤”昀然哄着思熙,犹豫着,想要伸手去解思熙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