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靖湘王大驾,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靖湘王回去吧”思熙坐起来,冷漠的对靖湘王说。
“乖,那么滚烫的水,你后背定是被烫伤了,我看看,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王爷大概忘了,同心同德的才是夫妻,你我什么都不是”思熙忍着痛,淡淡的说。
昀然心中一痛,在你心中,我们没有同心同德吗,原来自己这样亏欠这个女子。
“王爷请吧,我要更衣了”思熙神色冷漠,衣物摩擦间,疼的思熙冷汗直流。
昀然心内扯痛,道了声“对不起”,思熙呆愣间,昀然忽然出手点了思熙的穴道。
昀然的手颤抖着伸向思熙的衣襟,修长的手指轻轻摆动,衣襟上的纽扣,一颗、两颗。。。被解开。
“昀然,你敢!你。。。解开我的穴道,否则我不会原谅你”思熙声音颤抖,眼泪在眼圈中打转。
“思熙,对不起。。。对不起。。。”昀然重复着这句话,一只手动作未停,纽扣接连被解开,另一只手轻柔的爬上女子脸颊,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直至,衣衫尽开,昀然颤抖着,轻轻褪去女子外衣,露出白皙的肩颈,以及红色清水芙蓉的肚兜。
昀然只觉脸色涨红,心跳加快。
他轻轻闭了下眼睛,扶着女子趴在床上。
裸露的后背处,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
男子倒吸了一口冷气,满心的悸动被心痛所替代。昀然眼圈红润,当日,纯羽仅被烫伤了手,已然哭的撕心裂肺,而眼前这个女子,受伤如斯,却一声不吭,是怎样倔强的性格。
昀然从怀内取出烫伤的膏药,轻柔的、心痛的缓缓擦涂在女子后背。
当日纯羽受伤,昀然只有着急,而今,眼前这个女子,这样严重的伤势,好心痛。
思熙觉得昀然的指尖轻柔的摩擦着裸露的肌肤,所到之处,一片冰凉,又夹杂着滚烫的温度,想起大婚那日的可怕经历,思熙眼角的泪珠似断线的珍珠一般散落,压抑的哭声忽而变大
“昀然,你混蛋”
昀然涂完药,心痛的用丝被覆在女子仅一根丝带缠绕的背上。
轻柔的将一只手穿插到女子颈下,将女子翻转过来,缓缓的拭去不断滚落的泪珠。
却哪知,泪珠越滚越多,昀然一时慌了手脚。
“熙儿,对不起,对不起。。。”平日里明媚善言的男子,如今似乎退化到嘴巴里只会说着几个字。
思熙不理,哭的梨花带雨般零落。
昀然在思熙颈下的手忽而收紧,另一只手爬上女子额间的碎发,忽然欺身上前,轻轻压在女子身上,柔软的唇轻轻覆上女子美眸,吻去滚落的泪珠,密密的吻细细索索一路向下爬去,男子看向女子娇嫩水润的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男子放在额间的手,轻轻覆在女子眸上,舌尖用力,撬开女子的贝齿,灵巧的舌尖攻城掠地般掠过女子舌间的每一寸土地。极具温柔,极具霸道的宣誓着男子的主权。
思熙被吻住唇舌,话不能出口,发生一阵呜咽之音,更刺激男子细细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女子白皙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