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从嘉陵关带回来的?”
“是啊,嘉陵关寒冷,冬日里没有新鲜的瓜果蔬菜,老百姓就把这些肉挂起来晒成干,度过寒冷的冬天。”
“王妃似乎很喜欢嘉陵关?”
“嘉陵关虽然苦,但比京城更有趣一些,我们在关内,经常追着野鸭子,从河东边追到河西边,然后士兵们一起把这些野鸭子赶到岸上,烤熟了吃,能吃到野味是大家最欢喜的事情。我来京城以后,京城中的鸭子虽然多,做的也更精致,但是在我看来,都没有嘉陵关的老鸭子香甜。”说起嘉陵关,思熙似乎很开心,说了很多话。
昀然想象着思熙说的画面,忽而就觉得,他没有体验过的边关的生活,似乎也很有趣。
“本王没有到过边关,听你说起来,边关拘束的生活,却是比京城更有趣”昀然勾起唇角说。
“王爷有机会可以去大漠逛逛,没有在大漠驰骋过,就体会不到天地的广阔,茫茫沙漠,才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有多么贴切”
“王妃喜骑射?”
“嗯,喜欢,从前娘亲总觉得女孩子应该温柔娴静,不喜欢我去马场玩,年幼时顽皮,总趁着娘亲不注意偷偷溜出去。”思熙似乎想到什么,满脸的笑意暗淡下去了。
只可惜,爹爹和娘亲都不理我了。
昀然见女子暗淡下去的目光,知思熙想爹娘了
“王妃不必担心,骨肉之间没有隔夜仇,想必用不了几天,镇边大将军和永安姨就来看你了”
“嗯”女子兴致缺缺的说“希望可以求得母妃和父亲的原谅”。
“王妃可否告知本王打算怎么跟皇上求到和离的旨意呢?皇上最重威严,他下的命令,从没有朝令夕改的时候。”靖湘王想找些话题打破沉寂。
“我自有办法,对了,王爷,禁足一个月,我的计划有可能没办法按时完成,如有推迟还请王爷多担待,这也实非我愿。”
“好”昀然不知道此时,他内心想要更快点完成计划的好,还是时间慢一点让这个女子离开更好。
晚膳后,昀然负手走到庭院中,仰头望着月空,月上柳梢头,昀然信步走到梅树下,从腰侧取出玉箫,叹息了一声,玉箫放在唇边,萧声呜咽,一首《塞上曲在漫漫长夜中诉说着说不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