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儿,收起来吧,你独自在京中,日后也能有个照应”嘉禾公主示意王嬷嬷将思熙扶起来坐在下首。
“多谢父亲母亲”思熙含着眼泪说。
“熙儿,然儿这个孩子,脾气倔,倒也没什么坏心思,他如今委屈了你,母亲都知道,你们两个孩子,福气在后头,别着急,若是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只管告诉母妃,母妃替你做主。”
“熙儿谢谢母妃”思熙看着一直为自己着想的两位老人家,心下很是感动。
“去看看,侧妃怎么还没过来奉茶”公主不高兴的说。
下面有侍女应着去了,思熙陪两位老人家说着话,说到思熙在嘉陵关的淘气事,两个老人都笑起来。
不一会儿,思熙听到有女使通传“王爷和纯侧妃来了”
片刻,思熙见房间冰丝的帘子掀开,靖湘王拉着侧妃纯羽走进来,思熙垂眸,想起昨日的羞辱,身上似乎又痛了起来。
思熙的眼神落在两个人拉着的手上,那么甜蜜自然,思熙觉得心里一痛,她坐在他面前,他对她却视而不见,眼神中都是那个美丽如新出芙蓉般的女子,仿佛对着那个女子,他的心底里开满了花,每朵都是一份明亮喜悦一般。
思熙不知,昀然的眼角同样掠过这个一身大红的女子,那样明艳,如荼蘼的红色曼陀罗一般,在风中摇曳,远远的,似乎还能看到她红肿的眼眸,似乎,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昀然拉着纯羽跪下,“见过母妃,见过父亲”
“纯侧妃好大的架子,第一天行礼就让长辈等你”嘉禾公主已经没有刚刚慈爱的样子,高贵优雅的坐在凤椅上说道。
“羽儿知,昨夜。。。然心疼我,让我多睡了一会儿,请母亲责罚”纯羽一脸娇羞的说。
“母妃要怪就怪我吧,跟羽儿没有关系”昀然接过话。
思熙心里冰凉,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和酸楚屈膝行礼“妾身给靖湘王请安,王爷万福”
靖湘王傲视着下方的女子“哼,记住昨晚的话,以后给我安分守己,否则我亲手要你性命”
“放肆”嘉禾公主正端着纯羽敬给她的茶,听到此话,滚烫的茶水连带着茶碗一同扔出,巧的是,茶水没能伤到靖湘王分毫,却一滴不落的全洒在纯羽的手上,纯羽的手霎时间就一片红肿。
“羽儿”靖湘王着急的走到纯羽面前,拉过她的手心疼的查看
靖湘王看了母亲一眼,二话没说,抱起纯羽大步走出房间。
“你个逆子”嘉禾公主气急攻心,连连咳嗦。
靖湘王房间内,靖湘王焦急的在床边走来走去,一群太医围在周围。
太医院太医急匆匆赶到的时候还以为侧妃得了什么大病,发现只是烫了手以后,面面相觑,这个。。。烫个手而已,这样劳师动众,皇家威严也不至如此。
“靖湘王,侧妃娘娘没有大碍,擦点烫伤药膏,静养几日即可。”
“烫的这样严重,可会留有疤痕?”
“伤疤肯定会是有的,臣听闻宫内有一种祛除疤痕的膏药,是新疆王爷进贡的珍品,有这个膏药,或许可以祛除”
“本王这就进宫求皇上,有劳太医”说完靖湘王示意手下送太医出去。
昀然坐在床边上,心疼的看着纯羽包裹起来的手“羽儿,让你受苦了”
“然,我没事儿,咱们快去跟母妃陪个罪,这样出来,对母妃太不敬了,羽儿还没给父亲和姐姐敬茶呢”
“哼,她也配,羽儿,不要拿自己跟她比”昀然生气的说“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本王现在就进宫求皇上把祛除疤痕的药赏赐给我,这样白皙的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留下疤痕就太可惜了”
“然,你真好”纯羽含情脉脉的看着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