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年来闻时虽然样貌没什么变化,身形却长高了不少。
况且尘不到与他六年未曾见面,闻时原以为这衣服应该不大合适。
穿上后才发觉那衣服是意外地合身,绵软的布料恰到好处的贴着他的身体,修饰着他本就劲瘦好看的身段,描绘出少年最俊秀的样子,整个人被衬的愈发高挑。
这衣服虽然款式旧,但穿在他身上却丝毫不沉重,反倒有种清新脱俗之感。
细软的长发被高高束起,闻时没有戴冠,只用了和衣服一样的蓝色发带。微风扬起发带,素雅干练,纤尘不染,整个人透着孤高清冷,同他冰凉的性子一样。
那抹蓝色身影落入尘不到眼睛里,惊起一片涟漪。他忽然挥手,挡着光线的结界随即裂开一边。于是,有一束阳光落在闻时身上,带着暖意裹住了他,很像一个人怀抱的温度。
闻时被突然的光晃了眼,抬手挡住它。
尘不到看着他,此刻的雪人,一丝不染,恍如神明。
不,不对。
闻时不该是不染纤尘的,那是他的雪人,他的红尘。
他走过去,抚上对方的侧脸,指弯向下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薄红的嘴唇,安静欣赏着那张俊秀好看的脸。
与他的温和不同,闻时整个人是冷淡锋利的,却长了一双猫似的眼睛,又大又圆,平添几分乖巧。
尘不到爱极了他这双眼睛。
这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总是含着藏不住的眷恋;他也总能从这双眼睛里知道——对方想要却开不了口的所有。
———————————————————————
闻时被尘不到又看又摸弄的有些不自在,轻微偏了头问对方:“做什么?”
“看你。”
尘不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薄唇被磨的嫣红。他却脸也不红地说:“雪人,你最好看了。”
语毕,他低头含住闻时凸起的喉结,亲吻了连接着限欲望的落处。
闻时呼吸一窒,尘不到又辗转到嘴角边。
还没洗漱呢......闻时只来得及模糊地想。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探进去,他被夺走了呼吸。
一吻毕,闻时颈侧已经红透了。他梗着脖子丢下一句:我去洗漱。然后急急忙忙推门出去。
门外阳光正烈,尘不到声笑了笑。
---------------------
闻时进来的时候尘不到正倚在门口等他。
看见人终于回来了,尘不到环住闻时的手腕,拉着他进门。
闻时:“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