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窥视的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天都没黑透就扛着大刀朝小院去了。
结果还没到小院后面,一根大木棍就把两人打晕了,男人像拖小猪一样拎起一条腿就拖走了,完全不顾他们是后脑勺朝下还是脸朝下。
“哼,就凭你们这智商也好意思出来当杀手,真给杀手抹黑。”男子嫌弃地拖着两人,打折了腿丢进山里。
趁着人没晕透,娄如风又掐着下巴问他们上家的信息,问了半天只知道他们是一个小姑娘派来盯梢的,没多大用处。
山下客栈里,少女褪去衣衫泡在药浴里疗伤,水汽氤氲看不分明。
那天的融骨散不仅会暂时失去力气,还会损伤筋骨,少则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呸,真是阴险狡诈的小人!
静霓沉在水雾中,闭目调息,殊不知那个小人已经悄悄摸到了自己的住处来。
客栈后院,一个男子身姿轻盈地跃上了楼,在一个个客房的后窗屋檐上外如履平地。
这间房里是个富商,正在和他的小厮核对账目,盘算着从妻子手里挪出些嫁妆来填补亏空。
哎呀……这房里有两人正切磋棋艺,一时分不出上下。
都不用看,外面就能听到咿呀对戏声音的一定不是那个凶巴巴的小姑娘,他摇摇头继续找。
咦,怎么没有人呢?
娄如风猫着身子溜了进去,刚进去就差点被前方袭来的鞋子砸中脑袋,忙捂着脸躲到窗幔后面。
“耻,给我滚出来!”少女披上衣服,握着一个烛台紧盯着床幔后的人影。
听到声音,男子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继续往角落里躲了躲,找到一个温润尔雅的声音款款道,“小姑娘,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抱歉以这种方式出现,你先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娄如风拿起滚落在地的盘子,遮住自己的俊脸,在少女的死亡凝视下一点一点挪到了外间。
片刻后。
少女一身黛色紫纱襦裙,头发随意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看上去文静稚嫩,说出来的话却冷冰冰的。
“说吧,你准备怎么死?”
“小姑娘家家的,整天喊打喊杀这可不好,想来定是家中遭了难,不然怎么也不会让你以这样威胁的手段谋生。”娄如风打起了感情牌,调戏少女还是其次,主要是想摸清楚背后的人是谁。
“油腔滑调的人不少见,像你这么贱的还是第一个。”
男子不服,“喂喂喂,我好心留你一命,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这句话让她有片刻走神,幼时自己摔伤了手整天哭,哥哥也会如此逗她。汤药被她打翻了也不生气,反而笑着哄她,“哥哥为你熬了天底下最好喝的药,一点都不苦,你这样子我会很伤心的。”
静霓思虑片刻,试探着说,“玄鸟关,你可有解?”
不是她突然失了心智,而是在赌,两个小家伙身边一点有高手保护,而这些高手或许能帮她救出哥哥。
“我可以试试。”男子收起玩味的表情,正色回答。
……
屋里的灯燃到了天明,待伙计进去送食物才发现屋里早就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