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地里的山楂和桑葚卖了钱,层层落叶在地里堆积,在风里摇摆着沙沙作响。
顾落雪赶在树叶全部落下之前,在地里种上了枸杞、何首乌、三七和金银花。
这些草药幼苗是她托仁安堂的赵老板买来的。
山里虽有野生的三七和金银花,到底不容易栽培,药商祖祖辈辈培育是药苗茛更适合栽种。
草药需要足够的繁殖空间,所以每种药材都是成群成片栽植,彼此又隔开一段距离。
“娘子,咱们的树苗都栽完了,月儿怎么还没睡醒,她也睡得太久了吧。”
看了眼树下呼呼大睡的女儿,南木嵘突然觉得有些聊了。
看了看蠢蠢欲动的男人,顾落雪并没有说话,默默同情了一下流着口水的闺女。
男子站在树下,盯着女儿熟睡的小胖脸,过了半刻钟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他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大掌捏了捏孩子肉嘟嘟的脸庞,又拿起她的小手摇晃几下,最后居然还捏住了她的小鼻子。
饶是睡死的小猪崽也醒了,偏偏南娇月只是伸手赶了两下“蚊子”,翻个身继续睡觉。
见她睡得这么熟,男子直接把小人儿提了起来,这下总算强制开机成功了。
小月儿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凑近的俊脸,是自家爹爹呢。
爹爹声音温柔,容貌俊逸,偏偏说出的话那么冷酷情,“月儿,爹爹来教你算术吧。”
揉了揉眼睛,月儿只想倒下去接着睡,可是爹爹好情,把她拎到太阳底下还不让她躺下。
南木嵘指着前面的三根树枝,叫她念,“这里有一根小木棍,一……一”
拜托,睡不够的小娃娃根本不想说话好不好。
月儿面表情,眼角泛红,眼中满是对这个憨爹爹的控诉。
憨爹爹还在坚持,“月儿,爹爹知道你会说话了,来跟爹爹念,一……”
月儿奈,“西……”
南木嵘又放了一根小木棍,“月儿,这是两根木棍,念二……二……”
月儿瘪嘴,“啊……”
尽管发音不太对,感觉意思差不多,南木嵘循循善诱,“三根木棍,三……”
“山……”
南木嵘还是知道鼓励孩子的,“月儿真棒,一二三都会了,来再读一遍一二三……”
事实上月儿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去睡觉。
“西…啊…山……”
“月儿,不对哦,是一二三……”
怎么还没结束,本就带着起床气的小孩此时快要生气了。
“月儿,再来一遍,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