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诓骗公主。”
“平日里郡主就很少与其他的后妃来往,与淑嫔娘娘遇见,也实属巧合。”
“郡主旧日每天去的就是云大夫,毓秀殿和皇后娘娘宫里。”芳桃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前去唤她的来的宫人只说皇后念念召见她,询问一些郡主的日常起居。这本也就不是什么蹊跷的事情,皇后娘娘经常会召她前来询问郡主的日常。
但是今日,芳桃一进入到闵晞珺的宫里,就感觉这宫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再看着兰芝和梁茵的脸色这般的严肃凝重,芳桃的心里就愈发的慌张了,整个人惴惴不安的。
“好了,你先下去,好好的侍奉郡主。”
“旁人若是问起你什么,照旧日一般回答。”
“切记,今日不要让公主宫里。”梁茵没有在说什么,示意兰芝让芳桃退下。
按照芳桃所说的,唯一能够接触到那些吃食的人,无疑就是南淑如了。梁茵陷入了沉思之中,南淑如这平日里瞧着也不像是个心计深沉之人,与人相处起来的感觉也很舒服,就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都只是南淑如的伪装。
刚刚请安的时候,既然古秀莹知道些什么,现在就是就看蓝淑什么时候从古秀莹的口中问出些东西来。
梁茵思索了一番,觉得不太放心,又让兰芝吩咐了人去南淑如的宫里和其他后妃的公宫里守着,眼下抓走了连个后妃,其他的后妃若是有参与进来的,现在看到这样的情况,只怕是已经有些自乱阵脚了。
“公主,你看。”兰芝前脚刚刚离开,蓝淑就拿了一份古秀莹的口供上来,上面还有古秀莹的签字画押的印记,还有些许的血迹。
“刚开始的死咬着,什么都不说。”
“用了一些手段以后,这才召了。”
蓝淑补充的说着,像是在跟梁茵解释为何口供上还沾染了些许的血迹。
梁茵将古秀莹的口供仔细的了看了一遍,无非就是说南淑如忌妒闵晞珺夺了自己的皇后之位,也不知道南淑如是从哪里听到的谣言。当初,梁恂最属意的人选就是南淑如,不过因为毓秀公主的一句话,失去了皇后的位置,连一个妃位都没有得到。
所以,南淑如记恨闵晞珺和毓秀公主,所以就在这位西歌来的王妃带来的东西上面动了手脚。想要害死闵晞珺肚子里面的孩子,她对于这些事情,都是无意得知的,她自己本没有胆子参与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