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来找我的目的,尽管你们自己还不太清楚。我可以回答你们的大多数问题——来,龚玮,抽一张”。
她把那摞卡片伸到我的面前,我机械地伸手从中间抽出来一张,她接过后随手放在一旁,又朝宋伊凡伸过去:“宋伊凡,你也抽一张”。
宋伊凡抽过后是李斯。这个过程中,那个小姑娘为我们各自倒了一杯白水,放在我们身边。
那位张桂芳把手中的纸卡放在一旁,只拿起我们抽的三张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注视着我说:“你十岁那年,因为得病休学一年。那年你捡到过一只毛绒熊,后来被家人给扔了,那之后你就变得很消极,直到现在,你一直认为人活着就是受罪。”
我心里一震,这事情在我心里埋藏的很深,从来不愿想起。
“而你,宋伊凡。你小时候跟舅舅住。舅舅死得早,家里穷,表哥做生意供你上学,可是附近的流氓总欺负你表哥,后来你表哥因为保护你,被流氓刺了一刀,失血而死。所以你最讨厌黑社会。”
“李斯,你倒会装乐天派。你虽然嘴上不说,可是你一直相信你的朋友和你的妻子。你认为只要你不放弃,最终一切会回到以前。而你相信龚玮的原因,居然就因为他小时候帮你打过一次架”。
我看到宋伊凡和李斯的神情也突然变得很吃惊的样子。她说的都是看上去很不要紧的小事,可是,这些都是无从调查的事情。我的那件童年往事,她不说,我自己都忘了。而李斯的心事就更加难知道。因为这家伙几乎就谈不上心事。他向来是想什么就做什么,有什么说什么。至于宋伊凡——看她的表情,情况应该也和我们类似,刚才说的,一定是她最不愿提起的往事。很可能她从未对身边任何人提起过。
“另外,我还能看出来,是一位姓周的让你们来找我的。他还叮嘱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不过他不知道,把你们送到我这其实是在帮我的忙。我知道你们也许会以为我是从他那知道的你们的情况,不过,我刚刚测算出,那位周先生,昨天离开你们以后不久就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