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跑近那排房子时,在右角发现一个人倒在一片液体上——稍微离近一点就确认到,这个人一定是出来小便,而被宋伊凡击晕的。此刻他裤子还没系好就倒在了自己的排泄物里。
而此时,距离不足五米的那间亮着灯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我俩赶紧跑过去,隔着门看到宋伊凡往外走,见到我们就朝里招手。
李斯推开门,我们走进去。发现这是一间过厅,左右两侧都有房间,右侧黑着,左侧的门口趴着一个人。刚刚的声音应该就是他被打倒而发出的。进去一眼就看到头上蒙着牛皮纸袋子的汪子城,双手背在后边,坐在地上。看样子应该是被绑着呢。
“老大!你是学过跆拳道还是特种兵啊”!我看着宋伊凡娇小的身子说。
李斯跑过去帮他解开绑绳,拿下纸袋。汪子城此刻鼻青脸肿,看来刚才那一会被打得不轻。
“这帮家伙什么人”?我问。
“我他妈哪知道”?汪子城骂道。不过令人放心的是,听他虽然声音有点抖动,只是受惊比较重,应该没有内伤。“这帮孙子一见面就开始揍我,什么也不说。把我打成这样才问铜镜在哪”。
“你说了”?李斯连忙问他。
“我他妈又不是地下党,光棍不吃眼前亏……哎呦……你丫轻点儿”!
看着汪子城被李斯扶起来,一瘸一拐往外走,我也放心了。喊疼就说明他没什么大事。和宋伊凡检查了一下屋子各处,没看出什么线索来,我和李斯一左一右就搀着他出去,直接上了车。
“赶紧回去!他们应该是奔咱家了”。我说。而此刻偏偏吕萧山的电话还打不通。
李斯用最快的速度飚回了住处。一上楼就看到吕萧山躺在地上,屋里一片狼藉。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