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欢欢喘了口气,本想找处村落避雨。可走了好长时间,别说是村落了,她连个活物都没有看到。只能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山洞了。
别说是她了,卫竹也不能再被雨淋了。再淋下去,可别淋出什么好歹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简欢欢竟然看到了一个小木屋。门外是栅栏,半掩着。简欢欢推开栅栏,里头有简陋的棚子搭成的鸡窝。门口上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锁。
简欢欢从卫竹身上拿了匕首,削开了那把锁,门锁咣当落地。简欢欢推门而入,小木屋里头似乎是有人居住的,东西都很齐全。木屋的角落里头还放着很多晒干的杂草。
屋里头只有一张床,简欢欢把卫竹放在一旁的床上。
在屋里头翻了个遍,只找到一条棉被,还有几件打着破布丁的衣服。
简欢欢抹了把脸,冻的浑身颤抖。她看了眼床上,卫竹还没醒。她一边换衣服一边问444:“卫竹这是什么毛病?怎么动不动就吐血。”
444说:“无可奉告。”
简欢欢身上的伤口已经和最里头的亵衣黏成一块儿,一脱就撕扯着皮肉,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把亵衣一条条撕开,打着感情牌:“小阿4啊,看咱们走过两个世界的关系,你就告诉我吧。我怕他的心还没有攻略到,他就嗝屁了。”
444说:“好说好说,给钱就好。”
简欢欢立马就没了听下去的想法。
她擦干净身上,拿过一旁的衣服穿在身上。怕卫竹感冒,顺便把他身上的衣服脱*光了。卫竹有棉被,简欢欢就没给他穿衣服了。
先前给卫竹洗澡的时候,简欢欢从没细细看过卫竹。一怕长针眼,二怕挨板子。
这下倒是肆无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