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麟面色微沉,警告道:“你别得意!” 南凤宸笑了笑,不以为然。 他又有什么好得意的?不明白。 当下两人不欢而散,徐氏见南剑麟走了,忙追上去道:“大公子,妾身让人准备你的院落,你上哪去?” 南剑麟顿住脚步,侧头嘲弄一笑道:“别以为管事就能越过了我母妃,我母妃做王妃一天,我依旧是正儿八经的嫡出血脉。” “是,是!”徐氏低眉顺眼,轻轻附和。 待南剑麟走后,徐氏冷哼了一声,甩了甩手中的帕子道:“什么货色!也不看看如今是个什么东西。” 当晚南昊天便留宿在徐氏房里,两人恩爱温存过后,南昊天困意来袭,正要睡去。 徐氏轻轻趴在南昊天胸膛上,低低道:“王爷,今个妾身领着裁缝去给世子爷衣裳,您瞧怎么着?” “嗯哼?怎么了?” “大公子去找世子了,对他一顿羞辱,丝毫不客气。” “孽障!回来也不消停。”南昊天睁开眼,当下愠怒不已。 徐氏笑了笑,开解道:“王爷先别急着生气!妾身听两位公子说话,世子有几句话很耐人寻味。” “世子说了什么?” “世子说王妃的诰命来的不正当!还说大公子不是王爷和王妃亲生的,是跟下作的侍卫搞在一起生的。” 南昊天听闻一怔发愣,久久不曾回过神。 这怎会是真的? 宝贝对年的儿子不是亲生的?高莹儿不至于这般不知轻重的愚弄他。 “这怎么可能!世子又那知这府里的事,定是说来唬人的。” “妾身也觉得不像是。可这诰命又是怎么来的?王爷可有想过?按理说一品命妇这封号,是皇家,国家有着极大的贡献也有的封号啊!” 南昊天经徐氏四两拨千斤,疑心病又犯了。 回想起来,这诰命来的真不寻常,不可能因给他诞下男儿成为功臣给的诰命。 他和先帝虽是兄弟,可也没好到这个地步。 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到这南昊天从床上起身,拿上衣服便想着去找高莹儿问清楚。 徐氏见状,忙起身道:“王爷这么晚了要上哪去?” “我要去趟王妃那,把事问清楚。” 徐氏忙拉着急不可耐的高莹儿,安抚道:“王爷别急啊!即便去了,王妃也不见得会说。弄不好还跟王妃大吵一架,又是不欢而散。” “媚儿说的有理,那可如何是好?”南昊天愁闷的说道。 徐氏想了想道:“王妃不说不代表她身边的嬷嬷不说,那嬷嬷跟王妃多少年了?打从王妃进了府便在身边伺候,定然知道王妃所有事。” “媚儿说的对极了!本王这就去询嬷嬷问话。” “王爷,天色已晚了。大半夜的难免会遭人说闲话,万一惊动了王妃,那王妃定然是要找来的。不妨明日王爷上朝,媚儿叫来盘问一番,王爷觉得如何?” 南昊天一点主见也没有,被徐氏一个眉眼勾走了魂魄,立马不知在东南还是西北。 “媚儿说的对极了!就按照媚儿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