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竹才没心思替谁解释,他自己的感情都搅不清,见别人在他面前谈情说爱就烦闷。 抱着双臂,只看戏。 “阿情——”师烟烟认真打量傅鸿飞一眼,在她耳旁道:“他的剑还没解下,身上衣装也是整齐,想必在花楼没有做什么别的事。” 这别的事,自然是钟离情所担心的事。 听闻这话,钟离情才仔细审视傅鸿飞。 他一派坦然,身上衣装确实整齐得很,不像在花楼鬼混过,再看慕容竹,哼,却是一副浪里浪荡的样儿。 两人一对比,确实有些不同。 难道,只是陪慕容竹去的? 也许,他真的没做什么? 但她二人亲密说话,却被傅鸿飞看在眼里。 又听闻师烟烟唤了只有镇国公才叫过的钟离情的乳名,傅鸿飞一时神色严肃,盯向师烟烟。 更见钟离情对他很是信任,两人就在他面前一直言语,还贴得极近。 傅鸿飞不懂拐弯抹角,直问道:“他是谁?” “他是焰,本郡主的朋友,雇佣联盟鼎鼎有名的焰公子,你都不知道?”钟离情鄙夷地看着他。 如此,傅鸿飞剑眉一竖,更有危机感,他当然听过雇佣联盟。 只是,他没见过这焰公子,也怎么都想不到,那焰公子,能长成这样一副模样,比他身旁常被成为“妖孽”的战王,还要,还要更加…… 难道郡主喜欢这样的? 傅鸿飞面色有些紧张了。 钟离情一看他脸上显而易见的神色,突然心中起了心思,要试他一试。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谁要这木头今日撞上来,还惹她不高兴了? 钟离情直接扑了上来,抱住师烟烟的一条手臂,“本郡主要回去和我爹说,喜欢他这样的男子,不喜欢你这块木头,本郡主要嫁给他,你就不必打我的主意了!” 一时间,其它三位男子面色全部一变。 玉无邪迅速地将烟烟的胳膊,从她手中抽出,捞到自己怀里,面色冰冷地看着她。 她果然对烟烟有不一样的心思。 钟离情忍着被冻伤的危险,硬是绷着神色,没有放弃,还不时地给玉无邪使眼色,想告诉他,就是借焰,用一用。 可惜,玉无邪看不懂她的眼色,也根本没看她的眼色,只以为她眼抽筋了。 不管她怎样,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以后绝不叫烟烟与她走得太近了。 慕容竹也不清楚钟离情知不知道小乖的女子身份,被她这么一说,愣了一瞬的同时,有些好笑地看着玉无邪,似乎要看他接下来要怎么办。 又是一出好戏呐。 傅鸿飞是其中最当真的一个。 他的目光定在钟离情和师烟烟之间,愣是有些没回神。 他知道,钟离情这段时间和这焰公子走得很近。 他也知道,她之前爱慕国师,经常去国师府的事。 他以为,她只是闹着玩。 毕竟,她从小就让镇国公操了不少心,比一般男子还要难管教。 镇国公已经私下跟他说过这门亲事,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