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生挂掉电话,回到病房里。 时宋还在床上睡着,他摸了摸时宋额头的温度,还是有些烫。 想到以前自己发烧的时候时宋给他做的,他就去洗手间里弄了一块湿毛巾,敷在时宋的额头上。 时宋轻轻呻吟了两声。 宋余生的动作一顿,往时宋脸颊边上凑近了几分。 “哪里不舒服吗?” 时宋仍旧只是动了动唇,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宋余生很有耐心地继续听着。 终于听清了时宋在说什么。 “宋……宋余生,我难受。” 宋余生的眼眶登时就热了。 他低下头,在是送的脸颊上亲了两口,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像是担心惊扰到时宋的休息。 “不难受,不难受啊,我在这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时宋的手。 时宋的手也是一样的热,这跟她平时很不一样。 平时时宋的手都是温凉的,天气冷的时候她就会自发地握住他的手,或者钻到他怀里来取暖。 不知道时宋在英国的四年是怎么过得? 一定没有人会像自己这样能时刻给她取暖。 更何况时宋还带着一个孩子。 宋余生越想越不对味, 心里已经将周莹妤这个女人千刀万剐了不知多少遍。 他认识时宋这么久,几乎没有看到时宋生病的时候。 现在这一病,快把他心疼死。 宋余生在时宋身边守了一夜,第二条醒来的时候,时宋的烧已经退了大半。 医生也过来说只要再打一天点滴就能出院了。 时宋醒过来的时候是中午。 宋余生出去处理周莹妤和厉胤的八卦。 病房里是虞梅和陆离在照顾她。 两人都是早上收到宋余生的消息,急急忙忙就坐飞机赶过来照顾她。 没有看到宋余生,时宋的心里有些失落。 “宋余生人呢?”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带着嘶哑,目光中带着些许失望。 虞梅见她醒了,立即将她从床上扶起来,给陆离使了个眼色。 “他去处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宋余生煮了白粥,你喝一点。” 时宋眉眼黯然。 “别的重要的事情啊……” 原来她还没有别的事情重要。 虞梅听见时宋这语气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哎”了一声。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昨晚网络上出了一个大新闻,波及到你和他,本来他已经在这照顾你一晚上了,我让他回去休息一下,结果这事出来,他就忙不迭先去解决了。” “什么事?” 时宋对虞梅递上来的粥视而不见,转开目光,锲而不舍地问。 “好了好了,败给你了,你说你一个病人瞎折腾什么?宋余生他自己会解决的。” “说。” 时宋显然不想听她废话。 虞梅为难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陆离,推了他一把,“老陆啊,还是你来说吧!” 陆离:“……” 时宋转到他身上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只能硬着头皮说:“昨天不是你和余生的订婚宴吗?” 时宋挑眉,等着陆离继续说下去。 “其实昨天,在陈家还发生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