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毕竟像少爷那样优秀的人,所有女人都想贴上去巴结着。”用人小心的提醒。
柴静摇了摇头,自负道:“你放心吧,那样的女人完全不是我的对手,再说鸿御对待朋友一向都非常的尽心尽力,所以才会那么上心吧。”
马圈。
“少爷。”周围的负责人都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排。
“出了什么事?”傅鸿御双手抄兜,眉头紧锁,目光淡然,与生俱来的霸气和周围的环境相抵触。
顺着负责人的目光看到马圈中奄奄一息的马匹,如墨般的剪瞳多了几分冷峻,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偌大的马圈当中,奄奄一息哀嚎着的马匹正是今天夺冠的那个。
“谁干的?查清楚了吗?”傅鸿御韬养生辉的目光中,暗藏惊涛骇浪。
“尚不明确。”负责人哆嗦着。
傅鸿御转过头看着负责人,这一眼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隐约中也依旧能够感觉身上冷汗直冒。
“先不出声,务必查清楚。”傅鸿御交代着。
“是。”
还没等他走出马场外就看得到柴静一蹦一跳的奔了过来,立即调头,转身就走。
“柴小姐,少爷在那。”柴静立即心花怒放。
“少爷柴小姐在那了,您走错了。”旁边的侍从指了指柴静的方向。
眼看着根本都躲不过去,傅鸿御硬着头皮笑嘻嘻的道:“嗯哼。”
“鸿御?”柴静在优雅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腼腆。
“有事吗?”他的双眼始终看着不远处的招待室窗户,漫不经心的回答。
“没事,听说你夺冠了,我前来恭喜你。”柴静依旧笑着。
“嗯。”
见他没什么反应,柴静的脸上有些难看:“我知道你听惯了这些话,其实我……好久没见你还好吗。”
“挺不错的。”傅鸿御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那就好。”柴静转念又想继续道:“其实我想说……”
“老大不好了,嫂子,嫂子好像不见了。”沈良吞咽口
水匆忙赶来。
傅鸿御神色骤变,目光深沉:“马上给我找出来,她走不了多远的。”该死的女人胆子倒挺肥。
见匆忙离去的背影,心中略有些失落,随后变得阴沉,保养得当的双手撕撕,捏成拳头,指甲镶进肉里。
“该死的,欺人太甚。”柴静火冒三丈。
她正准备寒暄几句,想将思念之情倾诉,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嘴中说的好好的,不会有任何争抢的念头,现在呢?
“我都说了,那女人不是善茬,你为何不听呢?”徐汇就好像是商量好似的,出现在马场内。
一边捋着长发,一边嬉笑:“那女人恐怕应该跟你说了,她是多么的不想争抢,那么善解人意而又单纯的一面,却被你看到了?可真的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