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晒着,老板娘热心的问东问西,李又压根没在听只是不停的点头,好不容易撑过一个动工决定,他拖着步子继续坐在长椅,立刻进入半梦半醒状态,等他醒过来却发现一个女人坐在他身旁,他差点没叫出声,到凑口冷气。
女人俏皮的笑起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李又仔细辨认着,这女人非常清秀,气质雅韵,长直发穿着白色长毛衣,弯弯的笑眼却无比熟悉,他惊讶的想起一个名字,王以慕。
这王以慕可是李又这辈子情窦初开的暗恋对象,她比李又年长一岁,但两人却格外有缘分,从童年开始到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班同学,所以这暗恋的时间更加悠长,所谓静水楼台还是无果,都是因为王以慕温文尔雅气质,无论长相学业更是优秀的无可挑剔,家教更是森严,李又作为没有任何威胁气质和弟弟的角色才得以待在她身边。
他默默隐藏着感情,也许是既是暗恋对象又是有辈分压力的朋友,多年来熟悉的像家人的曲折复杂感情线,临高中毕业王以慕考上梦想的大学,他去机场送行时都没有开口。事实上,李又并非什么痴情种,他只是没什么追求的人,沉迷各类型有趣游戏这特点从幼儿时期就表露无疑,他也继续他的爱好,对于其他的感情他都比较迟钝,实际上就是某种白痴。
李又呆滞的看许久才回神,有些无所适从:“以慕..姐,好..好久不见,你怎么回来了?”
“回家来休养,已经5年了,会觉得我陌生吗?”王以慕温驯说完。
莫名的紧张让李又开始招牌傻笑,抓抓头:“不会,不会”本来想多几句关心的问候,他却脑子空白不知道如何说。
多年的青梅竹马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陌生感很快消失不见,李又才得知,王以慕生了怪病,刚开始双手失去知觉好像断臂在恢复正常,到处求医没有办法解决,然而后来除了手之外严重扩展到她的右脚,原本失去知觉几小时后能恢复现在可能需要几天时间,病情加重的她这才从紧密高压的都市生活中离开回到老家,想陪陪父母顺便散散心,她这怪病家里没有人知晓。
李又听得心里发涩,他沉默许久:“你不应该独自承受,你现在需要家人照顾,西医没有办法就试试看中医或者民俗疗法,不要放弃”
王以慕淡然:“你知道我父母从小对我期望值有多高,我从没让他们失望过,现在让他们承受这些,我于心不忍,你放心啦,我还是能照顾自己”说完她笑着低下头微微咬着嘴角,沉默许久站起身:“我原本出来去买点东西的,出来太久家里人会觉得奇怪,先走了,改天约吃饭”
“哦,也对”李又正想跟过去送送她,但是老板娘热切坚定的眼神下,他只好接着:“家里电话还是老号码”